**第二章清心咒都压不住的野火**「吸阳气?」陆清晏那双向来冰封千里的凤眸中,罕见地浮现出一抹荒谬与震怒。他贵为当朝国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满朝文武见了他无不毕恭毕敬,连宫里的贵妃们在他面前都不敢抬头直视。可眼下,这个声名狼藉的长公主,正像一只没骨头的水蛭一样死死黏在他身上,口中还大放厥词要「吸他阳气」?!「放肆!」陆清晏咬牙喝道,运起三成内力便想将这胆大包天的女人震开。然而内力刚至掌心,沈娇娇体内那股奇异的热气竟顺着两人贴合的肌肤反向涌入,直冲他的经脉!「唔……」陆清晏闷哼一声,周身真气瞬间大乱,刚聚起的内力啪嗒一声散了个乾净。非但没能把人推开,反而因为脱力,两人一起向後倒去,重重撞在池壁的汉白玉雕花石上。哗啦!水花四溅。沈娇娇被这撞击搞得清醒了几分,可体内的「三日欢」毒素虽然被暂时压制,那股被引发出来的燥热却愈演愈烈。她只觉得抱着的人冰冰凉凉、软硬适中,舒服得让她忍不住用脸颊在他光滑如玉的脖颈处蹭了蹭。「舒服……国师大人,你身上真香,用的是什麽沐浴露……不,香膏啊?」沈娇娇眼神迷离,小手不安分地顺着他的宽肩一路向下,摸到了他线条完美的分明胸肌。这触感!这硬度!沈娇娇在心中尖叫:靠!古人诚不欺我,这高岭之花平时穿得严严实实,衣服底下竟然是这种极品身材?!「沈、娇、娇!」陆清晏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彻底僵硬。那娇软滑腻的手掌在他胸前肆意妄为,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带有火星,点燃了他隐忍多年的自制力。耳根的热度已经一路蔓延到了脖颈,甚至连胸前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粉红。他闭上眼,薄唇紧抿,试图运转道家至高心法:「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国师大人,你念经干嘛?」沈娇娇被他在耳边低沉沙哑的念咒声震得耳朵发痒,不满地伸手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逼他睁开眼,「正经人谁在这种时候念经啊?你是不是不行啊?」是不是……不行?!陆清晏念咒的声音骤然停歇。他睁开眼,那双原本清冷如雪的瞳孔此刻布满了赤红的血丝,眼底翻涌着可怕的暗潮。大周朝建立至今,还从未有人敢质疑国师「不行」!「你再说一遍?」陆清晏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危险。「我说,你光念《心经》有什麽用?姿势都不对!」沈娇娇毒辣的嘴皮子在酒精与媚药双重作用下完全失控,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紧实的腹肌,「你要是技术不行,本宫教你啊!第一步,放松;第二步,抱紧本宫……」【叮!系统警告:吸取阳气进度20%,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毒素未根除。请宿主再接再厉,深化肢体接触!】脑海里的系统还在死命拱火。沈娇娇为了活命,心一横,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昂起头直奔陆清晏那张泛着诱人光泽的薄唇凑了上去!陆清晏瞳孔巨震。他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可後脑勺却被沈娇娇一把扣住。那带着甜香与温热的软唇,就这麽结结实实地贴上了他的嘴唇。轰!陆清晏的大脑一片空白。什麽道法自然,什麽清心寡慾,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长公主的唇很软,带着微醺的热意,笨拙却蛮横地在他唇上研磨、咬噬。更要命的是,两人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同心同源之气,在这一吻之下彻底爆发!陆清晏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下腹,隐忍了二十多年的某种野性,彻底冲破了枷锁。他眼中最後的一丝清明彻底湮灭。「沈娇娇……这是你自找的。」陆清晏喘着粗气,原本扣在她手腕上试图推开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反客为主,死死扣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提,重重按在了池边的白玉石壁上!「嗯……」沈娇娇一声轻哼,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景物就颠倒了。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国师,此刻双眼通红,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铺天盖地地俯下身来,狠狠咬住了她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沈娇娇笨拙的单方面乱蹭,而是陆清晏铺天盖地、带有极强占有与惩罚意味的暴烈掠夺!「等等……陆清晏……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沈娇娇被吻得气喘吁吁,大脑缺氧,这才後知後觉地感到害怕。「晚了。」陆清晏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滚烫的气息:「殿下刚才不是挺能说的麽?不是说本宫不行麽?」他一边说着,修长的手指已经扣住了沈娇娇腰间的盘扣,刺啦一声——沾湿的薄纱长裙应声破裂!「陆清晏!你冷静点!《道德经》!你快背《道德经》啊啊啊!」沈娇娇吓得尖叫起来。「道可道,非常道……」陆清晏一边在她脆弱的脖颈处留下咬痕,一边当真哑着嗓子开始念咒,只是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反而愈发横冲直撞,「名可名……非常名……」沈娇娇哭了:这男人边背道经边耍流氓,到底是什麽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