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既然能让一个烂透的大明起死回生,那肯定有什究不得了的帝王手段,好好学习一番,说不定也能让自己的皇权更加巩固。……在外面动荡不安的时候,信王府却成了唯一的世外桃源。自从上一次魏忠贤在这里吃了瘪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朱由检了。王府的用度虽然减半,但大伙却并不在意,甚至还有不少人主动要求暂时先不要月俸,与朱由检一起度过难关。如此齐心协力,欣欣向荣的场景,让王府里的三位讲老都唏嘘不已。“如今天下大乱,你争我夺,王爷府上可真的是一股清流啊。”徐光启佩服道。“可惜王爷这样的人实在太少了。”孙元化摇摇头。“多了又能怎么样?朝廷昏聩,宦官股道,就算有一千个一万个像王爷这样的人,也不过是充盈诏狱而已。”赵士祯愤愤不堪。徐光启、孙元化默然不语,赵士祯说的话很残酷,但现实就是这样。有魏忠贤在,不管有多少个朱由检,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朱由检放下书卷,淡淡笑道:“三位傅,咱们不是早就有言在先,不谈朝堂之事吗?”徐光启、孙元化、赵士祯三人面面相觑,最终,徐光启率先站出来,说道:“王爷,臣等三人有一事不明,如梗在喉,不吐不快,还望王爷能答疑解惑。”“哦?请讲。”朱由检点头道。“臣等三人虽说腹中有些纶,但与朝中学士,民间大儒比起来,可谓相甚远。以王爷的天资和能力,有无数强上我们百倍的学士来投,为何要选择平平无奇的我们三人?”徐光启将始终埋在心底的疑惑一脑的说了出来。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对经史子集等儒学著作并没有什兴趣,反而更加着迷方的天文、历法、数学、测量和水利等知识。但在这个时代,这些知识都是被士大夫所鄙视的旁门左道,本上不了台面。“孙元化、赵士祯同样是这个想法,尤其是在看到朱由检悟满逆天,过目不忘后,更加觉得自己完全就不配当人家的老精。毕竟他们平所学,与大明下正的儒家学问大相径庭,未曾来信王府之前,就曾屡次遭到别人的耻笑。甚至于,连他们的妻儿劳小都无法理解,为何不把经力放在圣贤书上面,而是要研旧那些稀奇古怪的西方学说,在家乡都抬不起头。说实话,他们心里面其实有点自卑,始终觉得自己学识太浅,无法担当重任。更何况朱由检是皇帝唯一的亲弟弟,血脉最纯正的王爷,老当去选择更有名气的大儒性老师。朱由检静静听完徐光启的话,开口说道:“认为,学士和大儒救得了如今的大明吗?“这……”徐光启沉片刻,默默的摇摇头。孙元化、赵士祯同样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朝廷上的重臣们哪个不是鳗腹眼纶,天之骄子?咱拎出来任何一个,都是能名震一方的大儒。可他们饱读圣贤书,却斗不过一个都不怎住识字的阉宦。他们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何谈救得了大明?“那王爷认为谁能救得了大明?”孙元化忍不珠开口问道。朱由检笑了笑,看着演前的三位根傅说道:“你们。”“我们?”徐光启、孙元化、赵士祯同时高呼一声,脸上都流露出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