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什么。”
许婴书见他拿这样的态度息事宁人,气得还是哇哇大哭,“我不想再哭了。我特别讨厌哭。宗寅,我遇到你之后哭得比我这一辈子都多!恨死你。”
那要我怎么样,只要你高兴,心也挖出来给你——但宗寅没有这样说,他知道许婴书难过,他也很难过。“不会再放你走了。”宗寅说。
“我哪都不去。”
“许婴书,你哪天厌倦了,要找别的男人,要赶我走。”
“我会把你关起来,就算锁一辈子。”让许婴书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每一天都在后悔,每一天都惊恐度日。
“你也别想逃出去。”
宗寅没有让他别哭,反倒许婴书伸出手来,捧他的脸颊,拇指缓缓地剐蹭着,除了自己蹭上去的泪,还有宗寅的泪。
“我想你,我也想。”宗寅恶狠狠地说。每一个想字都带着血惺味儿从心底逼出来。
“我每一天都恨不得冲过去。”
“你上电视。所有,你对着他们笑的那些人,男人,女人,所有人,我都要杀了他们,我也要挖出他们的眼睛。我嫉妒疯了。我想你只看我。许婴书,别哭了,不管你要不要,我给你,命也给你。想要什么都拿去,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讲什么疯子话呀……”
“对,疯子话。许婴书,你赢了。你总是赢。错成我,都是因为不信你。”
许婴书一颗心软烂如泥,一听更是哭泣,“我没这么说……”
宗寅吻他的手指,许婴书便将手抬起来,他捧着宗寅的脸,宗寅的唇蹭到腕部,许婴书又用指尖去抚触左眼。
好像那里还鲜红一片。
好像那里还有血流淌出来。
让许婴书做噩梦,颤抖个不停。
许婴书摸到自己的眼睛也开始幻痛,“好疼……”
“不疼。”宗寅抓住他的手,吻他的手腕,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和活动起来明显要迟钝一点的桡骨与关节。“我早就不疼了。”
“……”
许婴书手腕上,还有后来他总是不断抓挠导致的创口。
嘴唇贴上去,还是很痒。
所以一时半会,只是这样,根本救不了他。
“……”
许婴书凑过去,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身体在他怀里,一直紧密的贴着,也让他的衣服变得湿漉漉的。
宗寅的身体好烫,发烧了一样。
以前不这样的。
“宗寅。”许婴书低落,“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许婴书。我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