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逍:“我早就想要钟辞房间里的钢琴摆件,但是一直忘记让你给我带我过来了。你介不介意让谢深去你家一趟,帮我带过来?”
  钟宴视线落在刚才顾逍在看的杂志上:“你要是想要,可以让他给你带过来。”
  他知道顾逍这样说是想给他一个台阶下,找个借口让谢深过来。
  顾逍:“那我一会儿给谢深说一声让他给我送过来。现在你先吃饭,吃完我们去找你哥。”
  “对了,你这几天没有吃什么甜食和水果吧?”
  钟宴握了握手里的勺子,“没有。”
  前两天谢深就开始嘱咐他,因为要做唐氏筛查,最近几天是不可以吃甜食和水果。
  顾逍:“那就好,你今天晚上十点以后也不要吃饭了,正好明天早上就可以做检查了。”
  ——
  谢深一整天都在勾桔梗花,现在已经勾了一小捧了。
  花是已经勾了一小捧,但是人却仍旧没有回来。
  谢深停下手上的动作,呆呆地盯着门,期望着下一秒,钟宴会像之前一样若无其事地走进他们俩的家。
  但是盯了很久,门都没有半点儿被推开的迹象。
  忽然之间,手机铃声响了,震动的声音将谢深的视线拉了回来,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他第一反应是钟宴终于联系他了。
  看见来电人是顾逍之后,他刚才眼中的霎那光亮瞬间就熄灭了。
  但是很快另一个猜想就在他的心里发芽,今天本来是他和钟宴约好去做检查的时间。
  所以钟宴是不是在顾逍那里,顾逍是打电话来给他通风报信的。
  谢深:“钟宴是不是在你那里?”
  顾逍:“嗯,现在知道着急了?”
  谢深:“我不知道钟宴会说都不说就走了,知道他在你那里我就放心了。你帮我好好照顾他,我马上就过来。”
  顾逍轻笑了一声:“看在兄弟的份上,我问你一句,钟宴要去哪里什么时候要走为什么要给你说?换句话说,你们俩什么关系都没有,人家有必要跟你报备吗?”
  “你有什么好怂的,烈女怕缠郎,钟宴一次不答应,你就给钟宴说第二次啊。喜欢一个人那么多年的勇气你有,追一个人的勇气你就没有了?”
  谢深垂着眸看了一眼手上的花,没有回答顾逍,默默喜欢一个人很多年其实算不上勇气,真正的勇气是敢去为自己争取一次。
  “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你过来吧,你顺便去一下钟家老宅,给我带一下钟辞房间里的钢琴摆件过来。”
  谢深当即挂断电话,拿上衣服就要走,刚到门口谢深又折了回来拿上刚才勾好的那小束花。
  顾逍说的对,只要他和钟宴一天没有确认关系,钟宴想做什么都没有必要跟他说。
  钟宴想离开,就有随时离开的权力。
  他不能再这样犹疑不决下去了,大不了他就厚脸皮一些,赖着钟宴,他脸皮本来就厚。
  要是钟宴不准他进家门,大不了他就门口守着。
  谢深到钟家老宅的时候,钟家老宅的管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谢深,管家只是引谢深去了别墅的二楼。
  管家:“谢先生,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要什么东西你自己找一下。这些年除了固定的打扫时间,小少爷都不准我们上二楼。”
  谢深点了点头就按着顾逍给的位置去找了,左拐再左拐,紧接着是右拐还是左拐来着?
  谢深有些不确定了,谢深想打电话问顾逍,但是电话拨过去顾逍却一直都没有接他的电话。
  谢深想了要给钟宴打电话,但是他又觉得钟宴现在肯定还是不会接他电话的。
  于是谢深迟疑了一会儿,直接左拐进到第一间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