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哥,我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
钟宴语气冷淡地开口,“知道了。”
什么都找不到才是正常的,恐怕他的大伯也是认为所有证据都销毁了,但是他们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是,他们都是一场戏剧的提线木偶。
被操纵着,等着大结局的时候会一起被后面提线的人从高楼摔下去,木偶会砰然落地,肢体和血会四处飞溅。
“钟宴哥,关于姜意的一切资料你还会给我吗?”
钟宴点头,“我一会儿会让助理发给你。”
钟宴已经不打算再放过姜意了,现在能够折磨姜意的一个就是感情,另一个也就是他的二叔。
只要钟远知道真相,为了自保姜意就会完全投向二叔,至于他的二叔,对于亲人尚且如此,对于姜意恐怕不会好到哪里去。
钟宴这几天也没有闲着,既然知道了幕后凶手是二叔,他的调查对象就调转向了二叔,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他才发现姜意和二叔几天前见过面。
这样也解释得通他二叔为什么会知道谢深的存在,说到底他那天对于谢深的掩饰就已经没有作用了。
而他的二叔因为他的辩驳恐怕也发现了他这支原来最听话的木偶已经脱离了掌控。
他们现在可以调查二叔,只不过要是他猜得不错,二叔现在也在调查他们。
就在钟宴思考问题的时间里,谢深端了热好的牛奶进来,把牛奶递给钟宴以后,谢深从背后抱住钟宴,“宴宝宝,在想什么?”
钟宴开口,“谢深,你这几天不用去上班了。”
谢深在钟宴颈窝蹭了蹭,“你在担心我吗?我就知道你很喜欢我,喜欢到不舍得我被你的疯批二叔杀掉。”
“所以你想好要怎么做了没有?”
钟宴狭长的双眸看着外面的已经萧条冷寂的景色,缓缓开口道:“打算取代他,成为木偶后面的提线人。”
——
“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女人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开口的是一个身材婀娜的女人,女人长相美艳,颇有几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气质。
但是女人旁边的男人却伸手拉了拉女人,“耐心点儿行不行?”
钟玥轻嗤一声,耐心,他还想她怎么耐心,是钟宴一手策划让她失去钟氏海外的股份还有发言权的。
这是肉没有掉在自己身上所以不疼啊。
钟临很快又给了钟玥一个眼神,钟玥消停一些。
钟临笑嘻嘻地问道:“小宴,这次叫我们来是做什么?”
他这个妹妹简直笨得不行,就掉了一点儿肉就对谁都没有耐心,都不想应付。
还好他不像他这个妹妹这么傻,他提前就调查到了钟宴现在已经身患绝症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钟宴现在还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现在只要在钟宴面前表现出一些亲情来,恐怕钟宴最后会毫不犹豫地把钟家交给他们。
一个人快死的时候也是打感情牌最好的时候。
钟玥不知道钟临为什么忽然之间对钟宴有这样的尊重,要是按照以前钟临遇见钟宴不管自己惹不惹得起都是先把架子摆出来的。
今天事出反常必有妖,恐怕她这个大哥又知道了她不知道的什么消息。
钟宴嘴角嗪着一丝笑意看着面前的姑姑和大伯,两个人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在揣摩他也在揣摩对方。
钟宴:“姑姑和大伯不必着急,先坐下我们慢慢聊。”
钟宴一挥手,管家就上来给两个人送了茶上来,两个人才坐下,随即钟宴又让管家把他先前改过打印好的资料给两个人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