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捕食者之血牢+番外 > 第十三节
  一件绣线描边的长袍,异于常人的修长手指屡屡没入赤果男人的身体,鲜艳的樱桃汁将指尖染红,说不出的美艳诱惑。望从一向高高在上的敛身上散发出来,随时可能将手底下,宛如掀开硬壳露出软肉的蚌贝一般的猎物吞吃入腹。
  她已经等不及后天的魔头聚会了,只要想一想,浑身的血都会沸腾。
  挑起嘴角,敛摆手:“先回到自己的魔域吧,我会顺道解决掉那个驱魔师,帮你出气。”言下之意不要她轻举妄动。珂这短时间都滞留在空灵界没回魔域照看,内心颇为担心领地的安宁,闻言听命而去,临走留下一句:“小心兰姆,他也许会成为此行最大的绊脚石。”
  敛没有回应,扯起伊尔的金发,迫使他换坐姿仰面对着自己。染上一层如霞的粉红,清澈的蓝眼不敢直视自己,通红的眼角犹挂泪痕,饱满的嘴唇微微抖动。敛握着他的后颈,给宠物顺毛似的,从发顶到发梢,轻轻地抚 m-o 那在烛火下淡到银色的金发。柔软滑顺的触感让敛叹了一声,竖起双腿托高了偎在怀里不敢动弹的人儿,在他失去平衡慌乱抓住自己肩膀的那刻,擒住了他的唇。
  用舌撬开本就放弃抵抗的温热口腔,敛从未想过这个动作能够带来这么多的刺激和甜蜜。就着伊尔跨坐在腰间的姿势,敛除下外袍,蓄势待发的巨物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当即攻破脆弱的屏障,开始进一步掠夺吞噬。
  “唔”伊尔的
  在敛的强势下伊尔往往会很轻易地软了身体,他享受绝对控制的快感,以及男人无助脆弱的模样,犹
  终于放。伊尔呜咽着摇头,泪水从眼角淌下来,又被舌 t-ian 干。
  “伊尔,我的妖精,谁派你来诱惑我的?”敛吻过男人的脖颈,差一点就刺破动脉的伤痕若隐若现。
  “求你求你放了我嗯”伊尔猛地向上挺身,却被一双大手强行下摁,鲜明的疼让他冷汗直流,火烧般的痛和快乐蔓延窜动。
  敛抱住了男人,长久以来,夏拉亲手挖开的空洞似乎开始填满。这个体型娇小的普通人类,拢在怀里刚刚好,没有瘦到硌人,没有胖到压手的身子柔韧结实,怎么弄都不会坏掉。
  兰姆双手托颊,盯着熊熊燃烧的篝火,眼皮不住地打架。他打了个哈欠,望向被树枝遮挡的深蓝色天幕,夜美得惊人,繁星闪烁,孤冷的月挂在天边一隅,和众星隔开距离。一切美极的事物,都那么的只可远观、不可触及,就像鬼蛛族千年来第一个正式称王的纯血大妖。传说中,能亲见他真颜的人或妖,除了服从,没有第二条活路。
  兰姆有一张绝对精致的脸,灿金的发垂到肩膀,牛奶般白嫩的少年肌肤,浅蓝色的灵动眼眸,漂亮而不失英挺。他总是挂着没心没肺的帅气笑容,笑的时候会有浅浅的酒窝。抚 m-o 着挂在颈上的黑晶挂坠,他的眼光飘远,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
  斑驳的树影在威风下晃动不止,树影里的人静止不动。蓦地,一道风划破了宁谧的夜,直直向独坐之人的背部掠去。
  去死吧!女人从树后现身, yi-n 冷的气息顺着夜风扩散弥漫。
  电光
  火石的瞬间,只听清脆的一声,风刃撞上了锋利的刀口改变方向,直直飞向一旁的篝火,火光登时无声熄灭。
  一击不中,进入妖化状态的珂身形如风开始攻击兰姆,只见朦胧的黑夜里,两个影子以极快的速度纠缠,兵刃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半小时后。兰姆擦干血迹,收起了短短的匕首。珂头朝下昏倒在地,无法维持全妖化状态的她恢复了正常人形,银白的长发沾染了泥土与鲜血,铺散一地。兰姆弯腰,将珂扛在肩上,计划改变,手中有了人质,不失为意外之喜。敛虽无情,但
  他对于身边一直相随的夜魔十分看重,只是要挟的度要把握好,否则惹恼了前妖王,吃亏的还是自己。
  敛。这场戏正要开始呢。兰姆 t-ian 过手腕上的伤口,笑得一脸纯真。
  修文的时
  “你是谁?”
  密林遮蔽天日,隔绝出一处两米见方的空地,针叶厚厚地铺了一层。几株兰丝子草点缀着不含丝毫杂质的细小水晶,恍如露珠一般。珂被绑在一棵大树上,束缚形体的封印术令她无法挣脱。吐出一口淤血,她朗声问道,依旧盛气凌人的语气让兰姆不禁一笑,交叉双手看着夜魔。
  。我是一个驱魔师。”
  清透的蓝眸一瞬不瞬地映入眼帘,珂浑身一颤,这含笑的眼睛竟有些勾魂摄魄的魔力,头脑一阵眩晕。什么时候,她听过类似的话语,她见过类似的眼眸,她有过类似的,既熟悉又
  。”俊美的少年,向着她毫无城府地微笑,背向阳光的容颜模糊再模糊,只有眼眸如此深刻,跨越了三百年仍然清晰如斯。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三百年连灵魂都被噬魂刀毁掉了,怎么可能这么相似?
  兰姆在珂惊诧的目光里转身而去,挺拔的身躯迈着坚定的步伐,每一步都踏着破碎的枝叶,逐渐消失在树木花叶中。
  敛看得出来,虽然住着王室宫廷式的房屋,穿着柔软丝绸的衣物,吃着从外面运来精心烹饪的饭菜水果,小东西并不快乐。每次看他的时候,他都紧张得绷起神经,木然而认命地愣在原地,无辜的蓝眼惊惶地瞅着别处,唯恐对上敛的眼睛,仿佛敛是蛇头女怪美杜拉,会把所有看到他的人变成石头。他很喜欢那双眼睛被逼得泪意盈盈,被溢出的泪水划破的模样,每当伊尔不自觉流露出这种神情,他便忍不住怜惜,忍不住放缓了动作对他温柔,专心致志地看着小东西难耐地低声哼叫,满面桃花般的艳色。
  敛经常将他抱起,对于曾经拿惯了噬魂刀的敛来说,那么一点点重量只用一只手指头就能轻松提起,但一手
  原来这种感觉就是拥有。百分百的所有权,不留逃跑的空隙,每时每刻,只要想见就能见到那人的身影。不管他愿不愿意,不管他心里想的是谁。敛倒真的不在乎伊尔的心情,他还没有降低身份,和人类相融的觉悟。但是,他还不想伊尔早早地死去。容器的死亡,若非主人有意的抛弃,便是长期抑郁导致的疾病。
  他离开的时间长短尚不可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