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温柔的敛,面如玉,发如墨,总在最不经意的时刻,给他最狂妄的,最一厢情愿的幻想。
作者有话要说:几几一拱一拱地爬过
河蟹被抓住了,不修文就锁,呜呜。。几几只能进一步向抽象派学习了
这次的应该合格了吧?
秋雨寒凉,一下便是一夜一天,风雨声呼号不绝,夹杂着木板的咯吱脆响,宛如直直敲入心头。伊尔蜷缩在床上,扒着噼啪作响的格子窗,外面的景色灰暗模糊,明明是午后,却像极了早晨或者傍晚时分的天光。
不知何故,敛将他独自留在小木屋里,自己只身而去,昨晚离开,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敛从未说过此行的终点,沿路选择了荒无人烟的小路,伊尔只能勉强分辨方向,根本判断不出身在何处。敛在身旁时总算有个依靠,而他一走就显得小木屋四周 yi-n 森诡异,遮天蔽日的密林不知隐藏了多少野兽和妖魔。
清晨时伊尔曾小心翼翼地打开木门,冒着凄风冷雨向外走了两步,忽见树木后绿光闪过,竟是只虎视眈眈的恶狼,对他低吼着露出雪白的尖牙。惊吓之余他慌忙跑回房中,颤手拉上门栓,锁好窗户,内心的战栗才减弱了一些,心脏犹怦怦地狂跳。敛呢,他在哪儿?他怎么还不回来
伊尔最近频频陷入矛盾的心境——一方面在恶劣的环境中迫不得已地愈发依赖敛,一方面强烈唾弃这种懦夫胆怯的行为。但不论如何,没有敛的庇护,他就无法存活。
雨水透过木板缝隙扑打在毫无防备的脸颊上,沁人的凉意让他打了一个寒颤,伊尔梦醒似的四处望去,突见门栓自动滑落,健壮高大的妖屈尊地低头跨入屋子,浑身湿淋淋的,黑发黑衣不一会儿湿了地面。
。伊尔下床帮他擦头发,闻到了除水气之外,被冲刷得浅浅的血腥味。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衣衫,大片大片的深色污渍。伊尔装作全不在意地错开眼光,他不能问也不想问,只得凭借本能麻木地逃避着危险和鲜血。
敛换了一件干净的外袍,顺手坐在桌旁,把伊尔抱在膝盖上,桌上的面包熏肉整整齐齐地摆在盘里,满满的浓汤放在中央,已经凉透了。
“还没吃饭,等着要我喂你?”敛的气息吹到耳边,温热而挑逗,他却情不自禁地回想到当初亲口喂下毒药的情景,忙惊慌失措地摇摇头,随手拿了一只面包机械地咀嚼。
“不喜欢吃就不吃。”敛霸道地掰开伊尔的手,扔掉咬了几口的面包,“回去再吃好了。”
敛的喜怒很少表现出来,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敛将他抱起来,踢开木屋的门,一路疾行如风。伊尔披着斗篷,被敛护着身子,感到雨势渐渐稀疏零星,唯有 yi-n 沉的云朵压着天际,繁盛的树叶不时地掉下数滴遗落的积雨。约莫半晌的时光后,天边隐隐露出白光,馨香的温暖阳光混着青草上湿润的水汽覆满了秋意盎然的大地。
伊尔蓦地一怔。不远处,他看到了长长的栅栏,漂亮的花园,和树木掩映后的一角房屋,精致华丽却不失庄重大气,竟然不比兰道夫的祖宅逊色。
敛把伊尔放在一片干燥的地面上,拉着他向里走去。伊尔拉下帽子,加紧脚步跟在敛后面,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一一掠过的景色,别的不说,光是脚下铺就的大理石小路,蜿蜒地穿过花海似的园林,其上精雕细刻的花纹装饰让人不忍践踏。
房屋大门口恭恭敬敬地站着几个女仆,跪地对敛行礼。敞开的门里清晰可见烧得旺盛的壁炉,异国的熏香盈满了不小的空间,伊尔脑子彻底蒙了,踩上地毯之时蓦地缩回脚,脱下沾了泥水的鞋子,才如履薄冰地踏在松软贵重的毯子。
相比之下,敛显然没有那么多讲究,
随意地靠在桌子边上,啜了口仆人递上来的鲜红液体,登时脸颊红润了许多,眼睛愈发深沉璀璨。“喜欢吗?这是为你准备的,我们的家。”
伊尔愣了一下,湛蓝水洗的眼睛充满了迷茫之色。敛不由得捧起他的脸颊,把他的嘴含住,用舌头 t-ian 吮那甜蜜的唇瓣和牙齿,对方的小舌躲无可躲,乖乖地呆在齿间,任人调弄。
敛知道自己的力量从未留给男人反抗的余地,可是想到伊尔只在他面前乖顺得像只羊羔,受到他人侵犯立刻能亮出爪子,他就忍不住感到欢喜。没错,伊尔是他的,是他唯一一个想要讨好的人。
意犹未尽地放开他的唇,伊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眼睛蒙了薄薄一层水雾,身体直往下坠。敛知道是熏香起了效果,让伊尔平躺在长毛地摊上,解开他的上衣、裤子和内裤,匀称的肌肉布着晶莹的汗水,引得大掌不住的来回抚 m-o 。伊尔闭着眼睛,低声唤道:“敛其他人”
敛亲亲他的眼睑,“没有别人。”
听了他的话,伊尔绷紧的弦顿时放松。自从那一夜后,敛一直带着他赶路,并没有亲密的行为。如今满眼都是敛迫人的强悍美貌,鼻间令人麻痹的冷香蔓延至全身,意乱神迷之下伊尔的身体窜起一阵猛烈的骚动,两腿毫无羞耻地自动分开。
熟悉的轻微痛感持续了一段时间,而后更加猛烈的快感袭来。伊尔抱住浮木般的抓住了敛的背,这次敛格外轻柔且不忘照顾他的感受,激情过后他仍然保持半清醒状态,只是大脑一片空白,浑身上下仿佛软体动物,舒坦得无法动弹。
敛把他背朝上翻了过来,腰下搁了一个软垫,伊尔感到了他的扩张动作,微微扭扭身子,发觉手脚仍旧不停使唤,他只能半转过靠在地摊上的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敛。
不看则已,一看之下他的脑子升起雷鸣般的轰响,身体先于意识,双手撑地就要往外爬。
敛轻松地单手摁住伊尔的腰,稍微一使劲,底下的人便低叫一声重新扑倒在地。道:“我不想伤了你,伊尔听话,乖乖配合,也能少受些苦。”
十字血印成形,正是容器身体自发渴望临幸的时刻,这时不狠下心来,以后恐怕找不到更好的机会。敛两只下肢制住伊尔的腿,一只蓄满精华的巨大附肢伸向密地,缓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强势楔入。悲戚的惨叫几乎冲破了奢华的房屋,敛抓住他的肩头,抑制着他濒死般的反抗挣扎。不愿伤害他的筋骨,因而压制就费力了些,等到伊尔终于气喘吁吁地瘫在地上,只用一双空洞的蓝眼睛盯着地毯的时候,敛的背上也浮现出汗迹。
天彻底黑透,大厅笼上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敛结束了这场酷刑,化成人身打横抱起昏迷已久的伊尔,招呼扮作仆人的妖收拾残局,点燃蜡烛,将地毯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他不想吃东西,可在敛的监视下不得不不张开嘴,咽下送到嘴边的食物。伊尔明白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后果,违背敛的意志,对他来说只有身心上更加残忍的折磨,安安心
他倒不害怕落下残疾,他害怕的是捉 m-o 不定的未来,所谓容器的命运。他的身体里真的要寄生一个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怪物,吸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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