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影一把掐住敛的脖颈,将他整个提了起来,“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区区一个影族,竟然将兽化的鬼蛛打成了人形!”
敛的脸庞憋的铁青,张开嘴却并不求饶呻吟,抬起手缓缓地扇向影的脸。影没有躲,任无力的五指在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反正他此刻丑陋至极,连映在敛黑眸里的影子,都是那么狰狞丑恶。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是想在六月完结这篇文!
哎呀,明天有面试,保佑伦家吧!偶发誓,只要这个过了,就再也不找别的工作了!
影仍旧卡着敛的脖子,风一般离开了战场进入富丽的房屋,将手中的妖狠狠惯向地毯,敛重重摔在柔软的毯子里,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无奈力气尽失,只能任人宰割。
此情此景之下,影艾卡兴奋地尖声笑了一下,掰开了敛血肉模糊的大腿,流着涎水的嘴亲上了内侧柔韧光滑的肌肉。敛瞥见埋在腿间的妖魔,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他从未受过如此侮辱,内心满涨着厌恶和狂怒。
“敛,我就知道你爱漂亮的金发男孩,可是,我想用自己的身体占有你一次,就一次以后,我就附身,好好满足你的心愿。”要亲吻敛的唇,敛屏息躲开,不可忍耐地喝道:“滚下去,恶心的东西!”
影艾卡的喉咙传来嘶嘶的笑声,无奈而深情地望着敛的眼睛,但带着妖力的拳头却毫不留情地击打着他的腹部。内脏移位的痛苦下,敛并未痛呼,任鲜血从口鼻流出,渐渐视野也蒙上了一层血雾。
好久没有这样干净利落地疼痛了。肉
他虽然牵挂着伊尔,但他也明白,自己是男人苦难的源泉,他的死,对人对己,都是恰当的安排。
影见血泊中的敛已经奄奄一息,平素骄傲的眼睛竟然迷。影并不想活活打死他,意犹未尽地停手,可兴奋的火焰却点满全身,尤其是下腹的孽物。他粗喘着,趴到了无法动弹的大妖身上。
敛浑身一颤,闭上了眼睛。
征服的快感令影艾卡脑袋发昏,就着相连的部分缓缓耸动,似乎是在享受占有的过程,口里还条理分明地说道:“敛,你应该知道吧,凡是与影族大妖结合的人类,就会肢体溃烂而亡,换作妖魔,则会力量大减。不过你放心,我爱你,自会护你一辈子。”
“你很快会死。”敛用嘴型应道。
影认为他指的是天降的惩罚,满不在乎地说:“无所谓,反正我死之前,一定会杀了你垫背,绝不破护你一生的誓言。”
敛笑了,他的身体失去了知觉,只有头能动。他微微仰起头,被血染红的嘴唇开合着,既像诉说,又像乞求。
敛的嘴一直半张,露出尖尖的白牙,待与脖颈接触之际蓦地咬合!
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妖,拼命的一咬,力道千钧,自顾陶醉的影只来得及吼出半声惨叫,喉管已经割断,深色的脓血喷了敛一身。敛深吸一口气,用最后的毅力推开影的尸体。
影是大妖,本不该死得如此轻巧。他可以随意虚体化,当他处于虚体状态时,任何攻击对他无效,但他发出的妖力仍然可以打击敌人。因此敛在之前战斗的时候,只能将他封印起来,处死影的方法也非常麻烦。
当影决定用自己的身体来占有敛的时候,敛便意识到,影的死期到了。
平躺了一会儿,敛忍着浑身剧痛,挣扎着向外面爬,每一寸的挪动都会牵连着肌肉彻骨的痛感。他却像无知无觉似的,坚持到了门口,回手
向屋内的布幔一指,点燃了房屋。
极深极冷的夜里,伊尔远远看到熟悉的豪华宅邸冒出滚滚浓烟,冲天的火光刺眼地难以直视。待走近一些,地上都是妖族成百上千的尸体残块。恐怖如地狱。
他不能跑,不能停,因为片刻的停歇会让惧怕击垮他勉强筑起的勇气。他只能艰难地淌着血肉前行,一边走,一边瞧看着尚且完整的头脸,生怕下一个辨认的就是死不瞑目的敛。
伊尔的肚腹沉重,难以弯腰,拿着一截长树枝拨拉着地上的东西。
突然,他定住了,不再行走——正前方是一个头朝下的银发女尸,穿着血染的白衣。他心存一丝侥幸地唤道:“珂?”同时,用树枝轻触其肩,将她翻了过来。
尸体已经僵硬。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刚才由于骇惧而沉默的嗓子蓦然发出吼叫,恍如小兽最后的悲鸣:“敛!你在哪儿?敛!”伊尔环顾一圈,四周死寂一片,唯有燃烧的哔啵声不绝。
“影,你不要伤害他你怎么可以”
伊尔蓦地痛哭出声,他失望,悲伤,却在意料之中——影杀了敛,用火烧掉了所有的回忆,只留下了一地的尸首。
这是伊尔心里,早就预想到的结局。
风吹来一阵滚滚的黑烟,伊尔剧烈地咳嗽起来,怀胎处巨大的痛感像是忽然苏醒似的,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他痛苦地倒地,低低呻吟着,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有痛是真实的。身体痛,心痛,一口气呼了出来,已经丧失了吸进去的力量。
他本该找到敛的尸体,带他入葬,将他的孩子养大。
但是,他没有足够的勇气,从遍地的残尸中一点点地凑齐曾经绝美强悍的大妖。他不停地想着,他们之所以落得这个下场,罪魁祸首不是影艾卡,而是偷生苟活的自己。
闭上了眼睛,他放轻了呼吸,迷迷糊糊的沉睡,忘记了时间和地点。
正当他神思恍惚之际,一双手摇动了他的心弦,一抹熟悉的声线犹如翩飞的蝶翼唤醒了小憩的夏季。
“伊尔”
将眼皮撑开一条缝,伊尔扫了一眼,立即睁大了眼睛,湛蓝的眼珠淌下一滴未流尽的泪。
敛把伊尔抱进怀里,头下垂,深情的盯着爱人。他仍是俊美逼人的模样,在呛人的空气里,伊尔眨了眨眼,分明看到敛的嘴角肌肤开始溃烂。
“敛!你怎么”伊尔伸手想去抚 m-o ,却被敛挡下了。
“嘘。让我再看你一会儿吧,宝贝。”敛的语气极少这样温柔,和声细语的,融在风里几乎听不见。
伊尔忍着泪点点头,努力扯出一丝微笑。
“我不希望你回来。但是感应到你回来的脚步,我很高兴,这一生,从没有像今晚这样高兴过。这么大的火,周围的人马上会过来,你不要管我,努力活下去。”敛继续道。
伊尔咬牙撑起身子,慌忙地催促:“不,他们会杀了你的!快离开这里”他说着,无意间看到了敛的身体,顿时浑身一颤。那上面密布鲜血,伤口深可见骨,不仅无法愈合,还逐渐腐烂。
敛按住了他:“伊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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