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综漫同人)职业挡刀+番外 > 第二十九节
  无意义的事,以后还请不要再做。”
  宗像礼司从来不认为自己能够完全掌控椎名佑,但是会得到今天的结果,还是有他太过放任那个人的原因,由于他的纵容而丧命,这样的反例,只要椎名佑一个就够了。他迈开步伐往出口的方向走去,却终归又在那里停下,背对着淡岛问,“是他告诉你这样做的吗。”
  从始至终都因不太适应而紧绷着的副手下意识地肯定道,“是。”
  下一刻,握着门把的手顿然紧了紧,但很快青王就果断打开门,修长挺拔的背影湮没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
  青云寮。
  宗像走进正门的时候已经熄灯很久了,他在走廊处漆黑的分叉口停步,想起之前数次与黎佑一起回来在此分别的情形,微微僵直的姿态似乎是在挣扎,然而最后还是放弃地选择了与自己寝室背道而驰的方向。
  由于个人比较喜欢安静,黎佑的寝室在走廊的尽头,还是特殊待遇的单人间。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室内的一切还保持着那个人入狱之前的干净整齐,窗台上的两盆植物尚来不及枯萎,依旧绿油油的展露着勃勃生机。
  那张纸显眼地出现在本应空无一物的桌面中央,宗像将它拿起来,棱角分明的刚硬字体映入眼帘,“宗像礼司,你正对面的花要好好照顾,左边那盆三天浇一次,右边的一周浇一次。”
  直到这个时侯,宗像终于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即使已经死了,甚至连尸骨都没有留下,存在感还是强得令人厌恶啊。强行压下的酒意似乎再次涌上来,宗像就近躺在旁边的床上,环绕在周身的
  那一晚,宗像梦见黎佑背着他走出那条昏暗的小巷,而后沿着长长的街道一直往前,宽阔的肩背结实温暖,脚下的步伐沉稳从容,路的尽头,是米白的墙壁与明黄的灯光。
  椎名佑死亡的第二天早上,bar homra后门附近的垃圾桶旁出现了一只奇怪的小猫,草薙出云会注意到这件事,是因为藤岛同学无法直视它奄奄一息在地上窝成一团,却又谁都不搭理、谁也不让碰的样子,跑来搬他这个救兵。
  “所以说这样的猫你就不要再管它了。”吧台后的草薙一边保养着杯子,一边冷情地如是奉劝。
  “可是,我觉得它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藤岛拧着眉仔细思索,“啊,应该是在十束先生的照片里。”
  十束多多良拍过的猫有很多,只是这样的解释仍然勾不起草薙出云的兴趣,就在他准备继续劝诫时,坐在一旁的周防尊却站起来径自朝后门走去。连日的颓靡让小猫的毛都失去了光泽,蔫蔫地打着卷,周防尊迈着迟滞的步履缓缓接近,刚刚走到离它一米的距离,就见小猫来了劲地骤然弹起,睁开眼看向他,发现来的并不是它等待的人后,又重新窝了回去。
  “果然是你啊。”周防尊说着,一边蹲下去,顺利地将小猫抱了起来。
  一旁的藤岛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酒吧里。
  小猫安静地窝在吧台上,草薙将盛着食物的盘子推到它面前,就见它往后缩了缩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直到周防尊抬手沿着它的脑袋往下顺了顺毛,“吃吧。”它才默默看了他一眼,伏在盘边一点一点进食。
  “所以说,这是椎名的猫?”
  “啊。”
  得到了肯定的草薙突然顿了顿,“跑到椎名第一次出现的地方”
  周防尊却并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青,“走吧,有人大概很需要你。”
  分明是对着猫说的,却让人觉得他自己也在针对的范围内,草薙有些怔愣地看着青从桌上跃起,跑了几步敏捷地沿着男人的背部攀到他的肩膀上,下意识地觉得那是另一个轮回的开始,他苦笑着赶在周防尊走出门前叫住他,“尊,就这样不好吗。”
  即使草薙出云头脑过人,失去了王权者的吠舞罗也依然支撑不了多久,但那也没关系,他可以就这样解散吠舞罗,和周防尊一起,像曾经那样,只是作为普通的朋友,在合适的年龄结婚,互相参加对方的婚礼,闲暇的时候约着出来一起喝酒,谈论家长里短的琐事,没有纷争也没有用生命去承担的责任,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作为普通人健康地活下去,也是椎名的希望吧。”
  “别再自欺欺人了。”周防尊说,“你自己也明白。”
  王赐予氏族的异能不会因为王的陨殁消失,更何况,见识过那样的战争,说服自己像普通人一样继续生活,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不知不觉,已经走得太远了。
  草薙出云有些挫败地想,却在下一刻听到周防尊的声音——
  “草薙,放心。”那不再是之前无所顾忌的放纵,而是带着笑意的、坚定的承诺,宛如重生的烈烈火焰,肆意地绽放着璀璨灼目的生机,“那家伙,我不会亏待他。”
  队员规格的葬礼于s4屯所的操场上举行。
  黎佑的葬礼这天,天气仍然是毫不应景的明媚晴朗,由于没有亲人也没有遗体,只好用宗像带回来的刀作为象征,仪式的流程也非常简洁,举刀礼过后,就直接送入了scepter 4的公墓。
  夕阳的余晖在宗像礼司的身后拖出长长的黑影,他站在黎佑的墓前,而后屈膝蹲下去,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描摹过篆刻在黑色大理石上的名字。
  “陪着我一起走下去吗,”他面无表情地说,“椎名,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不,或许不该这么说。”
  当时能够释然地说再见,肯定是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那么,应该是,“如果在我身边就担心我,不在我身边就信任我啊。”真是个麻烦的男人,宗像礼司轻轻弯了弯唇角,“多余的担心。”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不太清晰的喧嚣,送青王过来的随从将周防尊拦在墓园门口,却因为唯我独尊的男人不听劝告而紧急拔刀,宗像转过身,以不高不低地声音说,“放他进来。”
  几乎在看到周防尊的脸的下一刻,宗像礼司就已经确定他做了重回王座的决定。青王于是挑起一抹疏淡的微笑,开口却并不是对赤王打招呼,而是针对他肩上趴着的猫,“被草莓牛奶这种软弱的气味蛊惑了吗。”
  周防尊不为所动地哼了一声,“在嫉妒啊。”
  面对被质疑在小猫心中地位的窘境,宗像礼司仍然淡定浅笑,下一刻,就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主权,“懈怠的时间已经足够了。”他如是说,而后对青张开双臂,“过来。”
  伏在周防尊肩头的小猫立刻跳起,毫不犹豫地扑进青王怀中。
  短暂的寒暄就此结束,宗像往旁边移了移,让周防尊也可以在墓碑前蹲下来,亲口对给予他选择机会的人说出他的答案,“抱歉,不过,这才是你希望的结果吧。”
  被十束多多良束缚的赤之王已经陨殁,新生的赤王背负的枷锁是椎名佑,并且不像十束那样脆弱,因为已经死亡,所以才能更加长久的存在,没有人能够再毁去这道锁,它会守护着周防尊无所畏惧地坚定抗争。况且,如果赤王不再是周防尊,而换成了其他不安定的人选,宗像礼司的工作或许会麻烦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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