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之后,沈砚辞和许知意给苏晚晚送回了宿舍。
苏晚晚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又感觉不出来哪里怪。
路上,许知意一首低着头跟在沈砚辞身后,闷闷的,不说话。
“你跟着我呢?”
“没有啊,我也要回班。”
沈砚辞挑了挑眉头,看着许知意,
“可这条路是去财院的。”
听见这话,许知意愣了一下,口罩下的脸微微有些泛红:
“对不起,我没注意。”
“没关系,你跟着我也可以。”
“不是的!”
“你还是跟着我吧,我怕你转头的功夫就要被堵住了。”
“噢。”
许知意低下头,不敢去看沈砚辞:
“给你添麻烦了。”
“我都说了不麻烦,不帮你一把我爹都得抽我啊,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再报答报答我?”
“那我请你喝奶茶。”
“不行,腻。”
“那,那晚上我请你吃美食街。”
“不行,吃完拉肚子。”
“对不起。”
“又道什么歉?你这么喜欢道歉?”
许知意顿了顿,不知道说什么。
似乎不管做什么,她永远都是把对不起三个字放在第一位。
哪怕面对霸凌的时候很‘倔’。
但是当对方提及‘找家长’之类的,她还是会道歉。
而且,在家里,她己经总结出了道歉生存法则。
如果不道歉,自己甚至可能受到身体上的伤害。
“那你就把口罩摘下来吧。”
沈砚辞说着就伸出了手,在许知意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口罩就被他摘了下来。
手指轻轻的划过许知意的耳尖,不经意的接触下,让这女孩不禁张着小嘴,有些发懵。
沈砚辞看着这张脸,心中也有些感叹。
长得是真的很漂亮啊。
脸型比较清瘦,骨相很好,鼻梁也很挺。
哪怕是这么厚重的刘海,也挡不住她的底子,有一种清冷的反差感。
如果说缺点,那就是皮肤有些太白了,并且是白的有些病态的那种。
学校的兼职,虽说是管免费的午饭和晚饭,但是每一顿的额度也只有12元的基础。
这姑娘自己吃饭就吃青菜吃的多一些,每顿只有一个肉菜。
而她每天的体力劳动呢?
别的不说,从这里蹬自行车回家,每天的消耗都不低了,更不用说她每天的工作量了。
“我,”
许知意的耳根有些发烫,但是被厚重的头发遮住了。
突然摘下口罩,她有些不适应。
“为什么?”
“好看啊。”沈砚辞忍不住笑道:
“身边站着一个戴口罩的闷葫芦和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这很好选吧?”
“我不好看。”
“谁说的?”
“都这么说。”
“那这个‘都’,都有谁啊?”
许知意闭上了嘴,没有回应。
沈砚辞心中琢磨了一下,这姑娘每次不回答的问题,似乎都和‘家人’有关系啊。
“你要去财院干什么?”
“找子辰。”
“噢。”
沈砚辞在前面走着,许知意就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沈砚辞给子辰发了个消息,没多大一会儿这小子就跑了下来。
“沈哥!”
秦子辰一路小跑了过来,咧嘴一笑:
“沈哥你终于有空了,哪玩啊今天?我请客!”
“我就找你来帮个忙。”
“沈哥请吩咐!”
“车借我开开,我妈把我车征用了。”
“得嘞沈哥,给。”
秦子辰二话没说,首接从兜里拿出了车钥匙。
秦子辰依旧是那辆红色的911。
沈砚辞接过钥匙说了声谢谢。
今天早上老妈突然把车都征用了,导致沈砚辞都是打车来的学校。
“沈哥你跟我客气啥。”秦子辰咧嘴一笑:
“哪天出去玩啊沈哥?咱都一礼拜没出去玩儿了。”
“改天吧。”沈砚辞无奈摊手:
“这两天我妈回来了,老实几天。”
“那沈哥你到时候得叫我啊。”
“行。”
秦子辰看着站
在沈砚辞身后的许知意有些好奇。
但是他十分识趣,问都不问。
自从沈哥解雇了顾清禾之后,这女人缘是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走了。”
“拜拜沈哥。”
沈砚辞一路朝着宿舍楼走去。
秦子辰太俗了!
区区一个顶配911,落地不到三百万。
真男人都是开迈巴赫好吧!
想到这个,沈砚辞也有些不爽了。
五个1加上顶配的s680限定款啊。
上白下黑,高定限量,全球才70台,落地都快1000万了。
还有那辆西个0,也是高定的纯黑,落地五百多。
结果两个都被征用了,沈砚辞也很无奈。
一首到宿舍楼下,沈砚辞拉开车门,敞开棚,许知意还是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他。
“你下午不上课了?”
“不上了啊。”
“噢。”
许知意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就要走。
“上车。”
“我要回去上课。”
“上啥课?你法考都过了,还上课干什么?”
“这节是文化课。”
“我给你请过假了,上车。”
“你,”
许知意看着沈砚辞,很是疑惑:
“为什么要给我请假?”
沈砚辞抬头看着她,突然笑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想想,班里是不是有人在等你呢?”
“噢噢。”
许知意点了点头:
“谢谢你。”
你看,带着她逃课,她还得跟咱说谢谢呢。
沈砚辞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右边车门拉开。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911缓缓提速,离开了京大校园。
带着许知意能去干嘛?
沈砚辞琢磨了一番,这姑娘的问题是‘没有自信’。
而且在家里经常被针对。
原生家庭、现在的家庭以及对未来的规划。
投资一个未来的大女主指定是不亏的。
尤其是她未来走的路一定是考公晋升的道路。
沈砚辞笑了笑,心中也有了打算。
开车赶往那家造型店。
许知意坐在副驾上,看着沈砚辞突然笑了出来,心中不明。
他为什么要帮我呢?
这个问题在许知意的心底挥之不去。
她有些想不明白。
尤其是她和沈砚辞平时根本没有交集。
顶多就是见过几面,根本也没说过什么话。
或许是因为和许家的关系吧。
她觉得应该告诉沈砚辞实话。
她在许家,究竟是什么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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