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布衣忍无可忍,伸手就要去抓人。
“不要不要!笨蛋!混蛋!”
奇拉比怪叫一声,脚底抹油,“本大爷突然有了灵感!要去厕所写歌词!拜拜了您嘞!”
嗖!
奇拉比直接钻进人群溜没影了。
“奇拉比大人!!!”
麻布衣气得直跺脚,但在大街上又不能真的动手抓捕人柱力。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奇拉比消失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只要不出村子就行————先回去整理文档吧。
97
麻布衣抱着文档,转身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准备抄近道回雷影大楼。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条小巷平时是前往雷影大楼的近道,安静,隐蔽。
但今天,这份安静却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太安静了。
连平日里那种充斥在空气中隐隐约约的闷雷声似乎都被某种力量隔绝了。
作为雷影的秘书,虽然她主要负责行政,战斗力不算顶尖,但好歹也是经历过忍界大战的一名上忍。
那种被猎食者盯上的直觉,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谁?!”
麻布衣猛地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而是瞬间将文档抛向空中,双手迅速结印,同时借着转身的惯性向后急退:“出来!”
“反应不错,可惜————慢了半拍。”
一道平淡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正前方响起。
麻布衣瞳孔骤缩。
前面?!什么时候?!
她刚想张嘴,却发现一双猩红妖异的眼睛突兀地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
那双眼睛里,万花筒正在缓缓旋转,仿佛链接着深渊,将她的灵魂一点点抽离肉体。
嗡—
“唔————”
”
麻布衣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身体瞬间僵硬。
封垠单手扶住这位身材火辣的秘书,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庞大的瞳力,粗暴地刺入麻布衣的大脑皮层,翻阅着她的记忆库。
无关的画面被过滤。
雷影的行程表、奇拉比的演唱会计划、云隐村的暗号部————
“找到了。”
几秒钟后,封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雷影大楼顶层,私人密室。
结界开启印式:寅—申—午—子————
雷遁查克拉模式卷轴存放位置:第三排架子,特级封印柜。
“啧,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办公室隔壁?该说这四代雷影是自信呢,还是心大?”
就在封垠准备弄晕麻布衣,转身离开的瞬间。
“滋——!”
一道极其尖锐的破风声,伴随着雷遁特有的刺耳蜂鸣,从侧后方袭来。
那是刀!快得看不见的刀!
“恩?”
封垠反应极快,反手取出草剑,看也不看,向身后一挡。
铛!!!
火花四溅。
巨大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封垠借力向后滑行数米,稳稳站定。
而在他对面,一个戴着墨镜、把玩着七把短刀的壮汉,正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接住了软倒的麻布衣。
奇拉比。
“哟!果然!我就说有点不对劲!你这家伙身上全是恶意的味道!笨蛋!混蛋!”
奇拉比将麻布衣放在墙边,摆了个战斗pose,虽然嘴里唱着Rap,但墨镜下的眼神却前所未有地凝重。
他死死盯着封垠那双眼睛:“红色的眼睛!写轮眼!虽然没见过你!但!这种令人讨厌的感觉!宇智波一族!Yeah!”
这时候,麻布衣也因为幻术被打断而悠悠转醒。
她捂着剧痛的脑袋,看清眼前的局势后,脸色大变:“写轮眼?!宇智波不是已经被灭族了吗?难道是那个叛忍————宇智波鼬?!”
“不,不对。”麻布衣迅速冷静下来,“外形不符,查克拉的感觉也不一样。你是谁?潜入云隐想干什么?!”
“啧————完美人柱力的感知还真是敏锐得象狗一样。”
封垠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本来想安安静静的,非要逼我动粗。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
“看来只能强攻了!不过好在,情报已经到手。”
“强攻?就凭你一个?哟!太狂妄了!小鬼!”
奇拉比身上猛地爆发出红色的尾兽查克拉,七把短刀在他关节处灵活转动,如同绞肉机一般:“麻布衣!你去通知大哥!这个宇智波的馀孽,交给本大爷来处刑!Yeah!”
“想摇人?那可不行!”
封垠眼神一冷。
他双手猛地结印,胸膛鼓起。
呼—!!!
一股堪比十二级台风的狂暴气流从他口中喷出,狭窄的小巷瞬间变成了风洞。
碎石、招牌、甚至路边的摊位都被卷飞,巨大的烟尘瞬间屏蔽了视线。
麻布衣脸色难看:“这种程度的查克拉!!就连这种风遁都有这个威力?!”
奇拉比爆发查克拉,挥舞着七把刀,切开了风暴。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在风暴卷起烟尘的瞬间,封垠的身影微微模糊了一下。
一个影分身在尘土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分离出来,贴着墙根,瞬间使用了变身术化作一块碎布,随着风暴飘向了雷影大楼的方向。
而封垠的本体,则手持草剑,站在原地,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封垠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来吧,奇拉比。让我领教一下你的七刀流!”
荒栗鹭伐刀!!
奇拉比的身体瞬间摆出了一个反人类的诡异姿势。
七把短刀分别夹在腋下、手肘内侧、膝盖窝、嘴里,甚至脖颈的夹角处。
下一秒。
嗖!
他动了。
整个人化作了一团毫无规律的刀刃风暴,以一种根本无法预测的轨迹撞向封垠。
这一招毫无章法,完全违背了人类关节的运动逻辑,刀锋总是从死角甚至腋下钻出来。
在原着里,可是连佐助的写轮眼都无法看穿,差点被打成筛子的乱舞技。
“哟!切碎你!象切洋葱一样!笨蛋!混蛋!Yeah!”
面对这令人眼花缭乱的死亡风暴,封垠眼框中的万花筒疯狂转动。
“花里胡哨。”
封垠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将手中的草剑微微下压。
在万花筒的动态视觉下,奇拉比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块肌肉的发力前摇,都清淅得象是慢动作回放。
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火花在两人之间炸开。
封垠手中的草剑化作了一道银色的屏障,不论奇拉比的刀从哪个刁钻的角度刺来,封垠的剑尖总是能极其精准地切入他的发力点。
轻轻一挑,一拨,一粘。
封垠的刀术可是不弱的,甚至极强。
奇拉比只觉得自己的刀象是砍在了一团旋转的棉花里,力道全被卸到了空处,甚至好几次差点砍到自己。
“什么鬼?!我的节奏!乱了!Yeah?!”
奇拉比眼睛瞪大,这种有力使不出,反而被带着走的憋屈感让他难受得想吐血。
“玩够了吗?那就滚开!”
封垠眼神骤然一凛。
轰!
人仙气血轰然爆发。
他手腕一翻,草剃剑带着无可匹敌的重劲,狠狠砸在奇拉比挥来的两把短刀交叉点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奇拉比只觉得虎口剧震,那股蛮横的力量顺着刀身直接轰进了他的骨骼,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唔!”
他闷哼一声,七把刀差点脱手,整个人被硬生生震飞了出去,在地上型出两道深沟才停下。
“奇拉比大人!”
躲在远处的麻布衣看得冷汗直流,“那可是奇拉比大人的七刀流————居然在纯体术上被压制了?!这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好痛!好痛!你这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