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许意暖吓得魂都要飞了。
扑上去一把抱住他,阻止他的动作。
“傅承洲你脱衣服干嘛啊?”许意暖咬牙切齿。
她就一晃神的功夫,这人就把自己扒得只剩下一条底裤了。
再迟一秒,她面前就能出现一个裸男。
许意暖真的是要没辙了。
为什么傅承洲那样高冷沉肃的人,喝醉酒了会是这个鬼样子?
傅承洲一本正经:“洗澡,香。”
许意暖:“……”
得,还是她那句臭惹出来的祸。
“你不臭,是香的,咱不洗澡了,乖啊。”
她这里可没有他的换洗衣服。
她也不想让他在她这儿洗澡。
他们不过是合作关系,她可没那个义务像是妻子一样伺候他。
许意暖妄图把人给连哄带拽的带着离开卫生间。
但是醉酒的男人极其执拗,根本劝不动。
傅承洲就跟山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意意说臭,洗澡,香。”
许意暖急得想骂人。
然而抬头对上傅承洲的眼睛时,她所有的话都被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此时他正安静的垂眸看她,眼神格外的乖巧,格外的一本正经。
好似她那样随口说的一句臭,他必须用行动洗刷掉,不然就不可以。
关键他的眼睛太漂亮了。
没有平日里的深邃、冷沉、讥诮、不屑,他眼神干净,眼中像是藏了星星。
又像是藏了个人。
那个人被他牢牢框在视线内,好似他只看得见那个人,只愿意看见那个人。
而那个人……是她!
许意暖因为这个猜测,心口不由得一荡。
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傅承洲已经把他自己给扒光了。
许意暖:“……”
她猛的转过身,背对着他磕磕巴巴道:“那你洗澡吧,我先出去等你。”
说着,许意暖赶忙大步往外走。
走了两步,她又倒回来,蹲下身胡乱把傅承洲脱了后,直接随手丢在地上的衣服裤子都给捡起来。
她要是不管,他能直接丢着,等他一开水洗澡,这些都得被水弄湿。
他的衣服在她房间湿透,她能怎么处理?
还有,总不能让他就这么光着出去吧?
果然,下一瞬,水流的声音响起。
许意暖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乱瞟,赶忙离开了浴室。
背对着浴室门,许意暖对着怀里抱着的衣服犯了愁。
眼下这可怎么是好?
傅承洲明显醉得人事不省,一会儿洗完澡,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儿呢。
许意暖头疼又心累。
想了想,她抱着衣服,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往外看。
夜已经深了,外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意暖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小心翼翼的钻到了傅承洲的房间。
把脏衣服丢下,又开了小灯在他衣柜里给他找了一套衣服,这才又小心翼翼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等许意暖要去开自己房间门进屋的时候,房门先被打开了。
许意暖的心跳顿时漏跳了半拍。
下一瞬,剩下半拍也飞走了。
傅承洲这厮,竟然光溜溜的,拉开门就打算走出来!
许意暖只觉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她赶忙把人推回去,反手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要死啊你,光着身子就敢往外跑。”许意暖咬牙切齿的低吼。
今天晚上喝醉酒的傅承洲,真是快给她折磨死了。
每件事儿都出乎她的意料。
都是她认识的傅承洲不会做的事情。
看着乖巧,实则发癫。
傅承洲垂眸看她,认真又乖巧:“你不在。”
“我不在你也不能光着身子跑出去找我啊,还有没有礼义廉耻了你!”
许意暖气得要冒烟了。
他浑身上下的水珠甚至都没擦干净,正顺着身体的肌肉弧线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她的手还抵在他的胸口上,正毫不避讳的抓着他饱满的胸肌。
许意暖甚至忍不住捏了一把。
手感真好……
下一瞬,她感觉自己胸前被捏了一把。
酥酥麻麻的,有些许的胀痛。
许意暖的脸顿时涨得通红,面上全是不可置信。
她咬牙忍住到了嘴边的怒吼,小声呵斥:“你干嘛?”
喝醉了还知道要占她便宜,她不由得怀疑,这人真的喝醉了吗?
“抓回来。”傅承洲一本正经。
许意暖:“……”
得,她想多了,这就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喝醉了还知道要一报还一报。
许意暖咬牙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把衣服丢到他身上。
“把衣服穿上再说话。”
傅承洲喝醉了是真的乖。
她说他臭,他就去洗漱。
她让他穿衣服,他就乖乖捡起衣服来穿。
还好虽然喝醉了,但本能还在,没把衣服穿反。
“好了。”
等他穿好衣服,许意暖松了口气。
“好了,你快回去睡觉吧,动静小一点。”
许意暖说着,伸手想去拉门。
下一瞬,她人腾空了。
许意暖:“!!”
她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又干嘛?”
“睡觉。”傅承洲一脸认真的回应。
许意暖有些绝望:他不会想在这里和她一起睡吧?
事实证明,她想的一点没错。
傅承洲抱着许意暖上床,把她抱得紧紧的,还贴心的给她盖好被子。
许意暖平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瞪着天花板,想打人。
傅承洲侧躺着,脸朝着她,胳膊横在她的颈下给她当枕头,修长的大长腿横过来搭在她的双腿上,将她结结实实的圈住。
她但凡动一下,他就睁开他那双乌黑的眸子,盯着她,问她怎么不睡。
许意暖欲哭无泪,却也知道醉酒的傅承洲没有道理可讲,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去。
她调了闹钟,想着明天早点起来,把傅承洲弄走。
不然要是被人发现傅承洲在她屋里过夜,那真是要老命了。
许意暖想着想着,睡着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睡着之后,傅承洲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落在许意暖的脸上,目光寸寸描绘过她的轮廓。
他本想借着酒劲儿,逼问她为什么不趁机离婚。
可见到她之后,又有种没什么好说的感觉。
从她找上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拿她无可奈何。
她既然有他想做的事情,那便只能让她去做。
等她把想做的事情做完,她就会跟傅明远离婚了吧?
傅承洲想着,同样闭上眼睛睡去。
翌日,许意暖被闹铃声喊醒。
她抬手去按闹钟,却碰到光滑的肌肤。
霎时间,睡意退散,许意暖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