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运动鞋,头发凌乱,像被台风吹过一样。手腕上戴着“绿水鬼”,脖子掉颈着一条马和狗的纯金三合吊坠。面容俊朗,小麦色的肤色和高挺的鼻梁,剑眉星目。
“做什么?现在几点啦?都快晚饭啦!天天睡天天睡,林振南,你当自己是皇帝啊!”荣叔中气十足地训斥道,一边说手上颠锅的动作不停。
“我都辞职了,睡觉不是很正常吗?我刚从一个资本家手上解放了又要被一个资本家压榨,真是命苦啊!好心你不够人你就请多几个人啦。”林振南也不急,慢悠悠地摸了摸手上的“绿水鬼”随意地回答道。
“以后家里的产业都是你的,你不用出来学一下东西的吗?你这个死样子我以后怎么敢放心把产业交给你喔。”荣叔恨铁不成钢。
林振南轻笑一声,不可置否:“我都说我不继承的啦,你到时候找个职业经理人打理好咯,靠我迟早把家里败光。”
荣叔被这番话气到:“外人我怎么放心,亲生仔我不传,我传给外人?说出去被人笑死咯。”
“别废话,快点换好衣服,过来帮忙炒河粉。”荣叔催促道。
林振南没有再顶嘴,无奈地去到更衣间,不久后便换好厨师服。穿上厨师服的他少了一份邋遢,多了一份严谨,薄肌被好好包裹在厨师服里,显得很精神。
林振南前两个月才从游戏公司辞职,本来是个敲代码的程序员,才28岁就做到项目的主程,手下管着几十号人,项目持续稳定盈利。去年开始公司老板不知道搭错了哪条筋,开始要求拥抱AI,降本增效。裁员不少,工资没加,流程复杂,逼得底下人叫苦连天。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烂活,在某一天又通宵加班之后提交了OA说了拜拜。
敲代码的手现在拿锅铲,林振南适应良好。从有意识开始,他的阿爸就开始炒菜,不仅他自己拿锅铲,还把他当继承人培养,要他一起拿锅铲。
可以这么说,他28岁,但已拥有20年的炒菜经历,是外面HR最喜欢的刚毕业但有20年工作经验的员工。
只见他利落地往锅里放油,再将洋葱、萝卜快速放入翻炒捞出。再次放入冷油,接着是河粉,颠锅翻炒,结实的手臂隐约透出青筋。随后再把牛肉、豆芽、韭黄加入翻炒,快速地淋上酱油,再用筷子快速搅拌,最后装盘,一气呵成,不到一分钟,一份冒着锅气的炒牛肉就大功告成,不急不慢,手法熟练,这是他二十年的肌肉记忆训练出来的。
“红姐,上菜。”只见他利落地说着。
“来啦,干炒牛河上菜!”红姐把牛河装上托盘往桌位送去。
大厅内说话声不断,每个人都在享用着他们的美味,但一声吼声划破了宁静。
“你再说一次?”穿着黑衣黑裤,肚腩即将要撑破T恤,剃着寸头的中年男人正向穿着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西裤皮鞋,背着黑色单肩包的于图北大吼,角落用餐的所有人都朝这个方向看来。
于图北皮肤白皙,剪着利落的短发,由于被围观表情紧绷,他死死盯着中年人手上点燃的烟,鼓起勇气一字一句重复道,“我说把烟灭掉,这里是禁烟餐厅,要抽烟请你出去抽。”
中年人轻蔑一笑,“就你事多,我抽烟碍着谁了?我一直都这么抽,能拿我怎么办?”
“你危害到我以及周围人的健康了,请你灭掉。”于图北听到这话气血上涌,白皙的脸庞微红,但还是在尽力保持冷静。
“哦?你问问他们有没有意见?”中年人眼神凶狠地巡视了周围一圈,被扫视到的人纷纷沉默,没有人附和,只是低头继续用餐。
中年人低头得意地说,“看到了吧,就你事多。”接着把烟灰往于图北的碗里弹了弹,接着又回到了座位继续吞云吐雾。
角落用餐区熏人的二手烟味没有停止,繁忙的晚市工作人员也不能兼顾到这里,这个角落成为无人管的死角,有人选择偷偷拍照,有人受不了烟味用完餐快速结账离开。刚刚制止未成反倒被羞辱的于图北无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