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平静,高铁站距离不远,开了40多分钟就到了,在闸前道别之后林振南就开彻就要回家,心想于图北也快到了,心情变得靓丽了不少。
到家之后坐了没多久,门铃就被按响了。
“叮咚。”
“来啦!”
林振南穿上拖鞋,步伐轻快地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久未见面的于图北。刚开门,于图北被吓了一条,身体惯性地往前倾斜,眼睛还保持着一只眼闭合的状态,想必刚刚是在偷偷喵猫眼。一想到这里林振南又觉得他很可爱,一手接住了他。
“早呀。”于图北这时候想起还有一只眼睛没有睁开,迅速调整了之后又露出了略微尴尬的笑容。
林振南顺着视线望下去,发现他两手还拿着两大袋菜,顺手就接了过来,“来就来啦,怎么还买菜。”
一下子减轻了不少负担,于图北瞬间轻松,“你不是要做菜嘛,我就提前买呗,要不然等下又要买多浪费时间。”随后又指了指玄关,是不是要换鞋啊?”
林振南从鞋柜拿出一双未拆封的淡蓝色拖鞋,这其实是他特意为于图北准备的,为了防止被家人询问,他特意放在了鞋柜的最里面的角落里,拆掉外包装之后放在于图北的双脚前,“穿这个。”
于图北自然地穿上了拖鞋之后直愣愣地站着,不知道要走去哪里。他想起了上次来就是直接上了林振南的房间,但那时候还是上司下属的关系,现在是恋爱关系,贸然走进房间感觉很怪。
“站着干嘛,罚站啊?进去啊,现在客厅坐着,我倒水给你喝。”林振南拍了拍他的腰,示意他去沙发坐着。
“哦。”于图北轻声地走进门,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那熟悉的红木沙发茶几,一看就是贵价东西,木头被擦得发亮,油光水滑的。
他摸了摸沙发,手感圆润,还有淡淡的木质香,但看着那繁复的雕花,不禁想到打扫卫生的难度。
他好奇地问:“你们这个沙发,是不是像网上说的那样要用牙刷一个一个洞刷啊?”
“当然不是啦,没有那么麻烦,看见没,把它们拖到外面的院子然后用水管一冲,什么都干净啦。喝水。”说着就把一次性杯子放在了桌面上。
“哦,那还是比我想象中的简单。”于图北喝了一口水,看见虹木雕花的楼梯扶手,又问:“那楼梯扶手呢?这个没得用水管冲了吧?”
一看到楼梯扶手,林振南又想起了每年一次的痛苦回忆,嘴角有些抽搐地说:“别提了,每年一到过年就被阿妈抓着让拿牙刷一个一个洞擦,三层楼,擦到休克都没擦完。我都说请人来搞卫生啦,他们又说外人哪有自己人搞得干净。我有意识以来多久,就擦了这个楼梯多久,我真是恨不得全部给它换成不锈钢的。”
于图北看着他生无可恋的样子不禁笑出声,“哈哈哈,看来网上说的还是有些真的嘛,真是辛苦啊啦!”
“是啊,好辛苦,要男朋友帮我按摩才好。”于图北发现这人谈恋爱之后脸皮就变得很厚,不仅总是“男朋友”前“男朋友”后地叫来叫去,还喜欢跟他撒交,真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行行行,帮你按,这样舒服吗?”于图北没办法,只能上手帮忙按。
林振南舒服得眯眼,喟叹,“欸,舒服,我男朋友怎么什么都会。”
“不要总是这样夸我,我会飘。”于图北一锤下去,嗔怒道。
“怎么,夸男朋友也犯法?”林振南不服。
“随便你夸,反正你别指望我也这样夸你,我做不到!”
“没事,一个家庭有一个人会说话就行了。”
“要不要看电视,我开给你看?或者玩游戏,我这里有游戏机,可以一起玩。”等按够了,林振南又开始招呼于图北。
于图北思考了一下,“也行,那玩游戏?”
“好,我拿过来。要不要吃的,给你切点水果。”林振南起身先拿了游戏机过来,又走进厨房切了哈密瓜,洗了小番茄放到桌上。
“想玩哪个游戏?”他打开游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