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狱寺没说错,你确实对狱寺的举动很意外,可你确实也对狱寺主动地示好很感动。许是和你纠结这个问题太麻烦了,狱寺不再和你死磕,直接问起主题。
“所以呢,让你堵在门口不回去的事是什么?”
你在脑海里理清了下事情的经过,试图将关键词提炼出来。然后,你找到了最合适的词。
“是流浪猫。”
“哈?”
“抱歉,准确的说是因为我听到流浪猫一时口快提出的主意,差点让我被炒掉的事。但现在已经解决了。”
槽点过多以至于狱寺找不到合适的点下口。不过,你的表情看上去没有他在楼下时看到的那么郁闷,应该是解决了。不对、说到底他为什么要听你说这些?!他只不过是想问你和十代目是什么关系而已!想到这,狱寺觉得自己做的事不合理到极点,在他准备发作前,你朝他笑了。
“谢谢你,狱寺君。我好很多了。”
只见满脸不耐的狱寺表情缓和了些。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刚才态度还算好的狱寺脾气发作了。
“我又没做什么!知道你、刚好挡到我回去的路而已!”
你看着完全可以三人并排的走道,决定不戳破狱寺的谎话。
“很抱歉挡到你回家的路,狱寺君。”
“也没说让你道歉!啧、就这么算了,我回去了。”
看着好像被你反转的态度气坏的狱寺关上门,你的心情好了不少。只不过这件事让你意识到,说话还是慎重点好。
第21章明天
云雀的办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那些流浪猫在各种检查和清洗下焕然一新,拍出来的照片都让人不敢相信照片上的猫曾经是流浪猫。公告挂出去没几天,那些流浪猫不再是并盛町里没有归处的猫了,云雀允诺的双倍时薪也在猫全被抱走时发下来了。从并盛守护神手中接过沉甸甸的纸袋时,你竟感到良心隐约作痛。不是说你没干活,而是真正要你做的事太少了。除了电话和粘贴公告,就没有其他事了。
“那个...我感觉我没做什么,这个会不会太多了?”
收你是一定要收的,但全部收下...你感觉自己可能会对「云雀恭弥」这个名字有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惶恐。而给你发工资的云雀似乎是嫌你的推辞麻烦,打了个哈欠就准备离开。
“给你了就是你的。”
自动门打开送走云雀后,你的视线由云雀的背影转移到手上的纸袋上。虽然良心不安,但还是好好放进口袋了。至于之后的话...看到云雀需要人手帮忙就主动点吧,这是目前你能想到的方法。下班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扣去需要花的费用剩下的存进卡里,在外生活最忌讳的就是没有存款,要是有什么突发时间会很麻烦。看到卡里多出来的金额,你松了口气。至少你不用担心下个月没钱交租和吃饭了。
因为心情很好,所以你不打算马上回家,而是绕远路散散步。秋季的黄昏有种说不上来的美,在河堤的小孩牵着父母的手童言童语的衬托下,逐渐下落的夕阳使你驻足停留。你没想什么,仅仅是看着橙红的落日。直到河堤下的人好像在喊什么,你猛然从中醒来。只见看似是国小几年级的两个男孩举着手套朝你挥手,还一直说着「帮忙捡下球」。
球?你低下头查看,发现脚边确实有颗不算干净的球。弯腰拾起后,你不确定地向男孩展示你手上的球。只见两人兴高采烈地跳起来,说着「就是这个」。确认没弄错后,你挥动起许久没运动过的手臂,只见白色的小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抛物线,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球上,河堤下的两人拿着手套准备接。比较戏剧性的是,那颗小球躲过了他们的手套,随着惯性一路往下,最后掉进了河里。无论是你还是少年们都看着泛起涟漪的河面陷入沉寂。
好像、这个是你的错。看着他们无奈的叹息准备下水,你朝着他们喊道:“抱歉,这个让我去捡吧。”
也不管他们是拒绝还是接受,你小跑着从通向下面的楼梯跑去,跑到他们身边时脱下鞋,将秋季的长裤撩起至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