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见坐在椅子上的六道骸撑起腮帮,注视着你的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兴趣。
  “我真的很好奇,像你这样不求回报的关心他人,会让你得到什么?”
  这个问题让你运作的大脑宕机。如果你不知道六道骸的过往,只会觉得这个人真的很讨厌,话里话外不是在暗讽你伪善吗?
  但你知道六道骸的过往,也知道他想嘲讽你会直接说。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想。但在我看来,没有理由要对什么人报以恶意吧。你会对第一次见面没有交集的路人有感觉吗?”
  “当然,如果有人得罪我,我也不会当圣母让对方好过就是了。”
  只是不经意地询问,却得到意料之外的回答,这让六道骸感到意外。但说这话的是你,又不意外了。
  “希望之后你不会因为这个人生准则后悔。”
  你想到十年后看到的墓碑,还有为你死去哭泣的父母,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发出一个单音。
  “或许吧,未来的事,只有未来才知道。”
  结束对话后,你和六道骸陷入无话可说的状态,偏生又没有客人来。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和六道骸在现实相处,虽然是用库洛姆的身体。
  目光扫到货架上的巧克力时,你想起上次六道骸帮你解开幻术你还没道谢的事。你不喜欢欠别人,也不会记着别人是否欠你什么。
  拿起货架上的巧克力扫码,将同样金额的钱放进收银柜后,你将结账的巧克力递给六道骸。
  “上次幻术的谢礼。”
  在你说话之前,六道骸还在思考你这个行为背后的意义,结果你告诉他这是为他准备的。像是这样被人道谢送礼的情况,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
  也是这样,他缓了好一阵才想起回你。没人教过他该怎么接受对方给自己的礼物和好意,以至于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是习惯性的挖苦,“礼物的话,不应该包装起来不让收礼物的人看见才对吗?”
  说完后他才觉得后悔。不,应该是紧张,明明他对你是无感的,却会为你接下来的反应感到紧张。
  早已习惯六道骸和你相互挖苦的模式,你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而且他说的确实没错。
  “如果是别人我会精心准备吧。但对象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现的你,有总比没有要好吧?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你收下吧。”
  你说着,将巧克力塞进他的上衣口袋。确定巧克力进他口袋后,你满意地站起来。
  “好了,你收下了,那之前的事就两清了。”
  也不知道你的话哪里戳中他的笑点,六道骸笑了几声,随后从椅子上站起,单手盖住你撑在收银台上的手上。
  “两清吗?只是一个巧克力就想打发我,你的想法还是一如既往地天真。”
  过近的距离已经超出正常的社交距离,下意识想拿起手边的东西给人来一下时,你想起眼前的事库洛姆的身体,真的打中也是库洛姆受伤,按耐住想攻击的欲望。
  “不然呢?邀请你和我去看恐怖片?不行,我没这么多钱,也对恐怖片不感兴趣。”
  一时间不知道是吐槽你装傻功力一流,还是你视金钱如命的原则。要说的话,就是很无语。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巧了,我也想这么问你。”
  你和六道骸维持着现在的姿势,相对无言地看着对方。先败下阵来的是六道骸,他叹息一声,松开按住你的手。
  见没有东西限制你的行动,你急忙后退两步拉开和他的距离,以防他又做什么。
  看着你一副警惕他的状态,六道骸第一次生起无力感。不怪你,只能说你见到他时,第一印象就注定了你和他的相处和常人不同。除此之外,也有今晚他状态不好的原因。
  察觉到千种和犬还在附近,他维持这个状态的时间也快到了。
  “巧克力我收下了。两清的话...之后还说不定呢。”
  推开收银台前的隔板走出去后,你对他的警惕降了不少。见他准备走了,你急忙开口。
  “那也是之后的事。但如果还有类似这样的事...我会给你准备一份让你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