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存在感比以往要强烈的多。是你哪里让他不满了吗?
  直觉告诉你不是,因为云雀的目光没让你感觉到恶意,且他对你的态度也和以往没有区别。介于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强烈的目光,你决定主动出击。
  将处理好的文件交给云雀,得到他没有其他安排的回答后,你问出了近期困扰你的问题。
  “请问是我在工作上有哪里做的不好吗?”
  灰蓝色的双眸扫了你一眼,四目相对时,你不带情感地与他对视。不知是哪让云雀感兴趣,平日鲜少有弧度的嘴角上扬。
  “没有。还是说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不仅没得到答案,还被反问了。你想了想,道出了实情。
  “其实没什么,但最近你观察我的频率有点高,所以我反思了自己。”
  “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对,请指教。”
  没有的话就别没事有事都盯着你了。
  可云雀是谁?不仅听明白了你的话外之意,还把话题推到另一个高度。
  “没有就不能看了吗?”
  含笑的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戏谑之意。他想看你能怎么办呢?不能怎么办。于你而言,只是工作上多了个「观众」罢了。
  “当然可以。那么,没有其他安排我就先离开了。”
  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云雀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点头同意你离开。
  似乎不止你发现云雀喜欢盯着看,其他人也发现了。但碍于做这件事的人是云雀,事件的主角是你,同事对你更多是可怜和惋惜。
  “如果做错了什么一定要及时承认啊!”
  “虽然云雀先生看上去不讲理…但只要你言之有理,有错他也会原谅你的!”
  他们没听你解释,一个接一个地向你表达了怜惜之情。而造成这个局面的云雀,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你甚至有种他很享受现在这个情况的错觉。
  这可真是折煞你了,你说他对你没点意见,还真不信了。
  在事情往着更奇怪的方向发展前,云雀在你放假的前一晚叫住了你。
  “明天准备一下,陪我去个地方。”
  他说话的同时,将一个纸袋交给你。你没敢接过,甚至后退了两步。
  “明天…不是放假吗?而且为什么是我?”
  看到你的小动作,云雀咂了下嘴,理所当然地将纸袋塞进你怀里。
  “加班。”
  “啊?加班就没办法了,具体要做什么?”
  虽然你不喜欢加班,但在云雀手下工作了一段时间,你知道他不会给予你不合理的报酬就是了。令你意外的还是云雀的回答。
  “吃饭。记得把里面的衣服穿上,明天下午去你家门口接你。”
  “啊,好的。”
  待你从云雀的办公室走出来时,受到冲击的大脑才整理清楚事情的大致情况。
  加班只为带薪吃饭?
  你看了下纸袋,在回家之前就拆开里面看了——是很常见的礼裙。需要用上特别的衣服,不用想也知道是需要女伴的宴会了。
  问题来了,云雀怎么知道你的尺码?又为什么叫你?
  你不敢细想,摇头将无用的猜想从脑中甩出。反正到了明天,你想知道的就会有答案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下午,你和当司机的草壁打完招呼后,坐到和云雀同排的后座。
  “下午好,云雀君。”
  后者的视线落在你身上几秒,点头以示回应。当车子向目的地前行时,你再次问起云雀带你前行的目的。
  “真的不用我做什么?”
  云雀眼睛都没眨一下。
  “吃饭。”
  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云雀,你很肯定,对方是在拿你寻开心。但云雀这么说,就是真的了。
  “好的,我会吃饱再回去的。”
  不知哪里戳中云雀的笑点,他轻笑出声:“那就好。”
  直到你跟着云雀来到显然是包厢的地方,早在房间恭候多时的人热情地向你们问候。很可惜,他到热情用错人了。
  “有事赶紧说,菜上一下。”
  你和对面的人都被云雀的后半句呛了下,不过对面有良好的表情管理,催促着服务员上菜。然后场景变成了云雀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