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苏家的一群人护着苏老爷子退到了旁边,整个宴会厅都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在抱头鼠窜,只有站在正中央的郑宇浩和苏梦洁脸上的表情,还算得上是淡然。
苏老爷子瞪了那个方向一眼,沉声道:“这里还是由王家大少做主,必要的时候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苏晨阳看了爷爷一眼,将已经涌到唇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想问那郑宇浩呢?
而此刻被苏家视为靠山的王家浩,握着电话早就已经六神无主了,父亲让他不要为难郑宇浩,然而现在覆水难收,他已经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得上是和郑宇浩撕破了脸皮,让他再收手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啊?”
王家浩的父亲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警惕的问了一句,王家浩马上就打着哈哈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也知道他们平日里喝了点酒就喜欢闹。”
“少跟这些狐朋狗友来往,快点结束宴会回来吧,关于郑宇浩先生我有事要叮嘱你。”
“好,我知道了,过一会儿我就回来。”
王家浩状似平静的挂断了电话,可他眼中的绝然却骗不了人,现在他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不仅骗了父亲,而且也得罪了郑宇浩,不管这个郑宇浩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跟传闻中那个废物一点都不一样,这些都已经不在王家浩的考虑范围内了。
他现在要想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该如何把郑宇浩这个火苗掐死在摇篮里!
郑宇浩站在不远处看到王家浩桌上的变化,他微微一笑将怀里的苏梦洁放了下来,苏梦洁看着面前的郑宇浩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茫然。
“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去活动活动手脚。”
听到郑宇浩的话,苏梦洁还未来得及问什么,就看到郑宇浩的身形如同残影一般冲进了站成一堆的人堆里,宁宇被逼得狼狈不堪,这些人好歹也是职业保镖,而且人数又众多,自己手下的人没三两下就被撂倒了几个,他别无他法之后亲自上阵。
仗着自己的身份以及经常跑健身房的经验,他硬生生的挨了几下之后也觉得虎口发麻,嘴里发苦,正想着该用怎样的法子撂倒对方的时候,就看到郑宇浩的脸突然在面前闪了一下。
然后面前的敌人就缓缓跪倒在了地上,那个黑衣保镖口中爆发出了惨无人道的惨叫声,捂着自己弯曲的不成样子的右手臂缓缓倒在了地上,大声的痛哭。
宁宇呆滞的看着面前的这个景象,不仅仅是他,那些原本站成一团的黑衣保镖,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没有人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人直接昏了过去,有些人不断的抱头打滚,看起来痛苦异常。
王家浩正当想要孤注一掷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带来的那些黑衣保镖已经七零八落的躺在了地上,不住的哀嚎,看他们那副模样,大概是再也不可能站起来了。
“郑先生,巡查员已经到楼下了。”
刘莉萍在倒成一片的黑衣保镖中,总算是发现了郑宇浩,她松了一口气如实汇报。
“这样啊,我这才刚松了松筋骨,算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们来处理吧,我就先回去了。”
“郑先生,小浩他就是被家里宠成了这个样子,能否这次就先放过他一次?”
刘莉萍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无论如何这孩子也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王家浩站在不远处听到这话忍不住身躯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刘莉萍。
“刘姨……”
“他要是没动手,我倒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既然动了手,那就要学会负责这件事情,您就不用管了。”
刘莉萍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的求情是完全没用了,她长叹了一口气,目送着郑宇浩和苏梦洁离开了,王家浩慢慢挪到了刘莉萍的身边,想起自己刚刚说的混账话,他低垂着脑袋,有些不敢言语。
“你爸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他……还不知道。”
刘莉萍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也只得无奈摇了摇头。
“那你回去尽早找你父亲,看看如何才能解决这件事情,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他郑宇浩不就是有点钱吗?你们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看重钱的人了?”
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王家浩依旧觉得心里窝火,冲着刘莉萍忍不住又开始叫嚣了起来。
“小浩,你现在还不懂没关系,快先去找你的父亲吧,要不然整个王家怕是都保不住了。”
听到刘莉萍的话,王家浩愣在了原地,连动都动不了了。
王家……要完了?
宴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巡查员将那些闹事的黑衣保镖给带走了,王家大少他们暂且还是不敢动的,只是装模作样地训斥了几句之后就让王家浩离开了,所有人都像是被打蒙了一样,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酒店外。
不仅仅是那些宾客,甚至连苏家的那些人也懵了,可以说他们懵的程度更厉害,整整三年!郑宇浩在苏家呆了整整三年!!他们从来都不知道郑宇浩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是什么让郑宇浩成为了那么大一块地产的唯一股东?
又是什么让宁,杨两家,不惜跟王家翻脸也要给郑宇浩撑腰?
他不就是个上门女婿吗?不就是个什么事情都做不成的废物吗?
“苏老爷子,这郑宇浩真是您家的女婿啊。”
“黄总!”
苏老爷子眼睛亮了亮,这次他们来这个宴会,也跟不少权贵攀上了关系,可说到底不过就是表面上的关系交情不深,现在能让这些大佬级别的人物亲自过来问候,苏老爷子岂能不高兴?
“是啊,我最小的那个孙女嫁给了他。”
郑宇浩的名字实在是难以启齿,苏老爷子只能用他来代替,那位黄总一听乐的喜笑眉开,马上将自己的私人名片塞进了苏老爷子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