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浩抬头看看走近的罗源,冷笑一声。
罗源看他这副轻视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又转念一想,隔壁跟这种.马上就要消失的人一般见识呢?他可不配!
“罗源!抓紧时间,把他给我废了!”一旁的张秋菊看到郑宇浩被死死的压制着,动弹不得,更是着急的大声喊!
“放心吧,老师。”罗源说完就径直拿出自己的银针,冷笑一声,“把他给我扶好了!”
说完就狠狠的将他手里的约莫有就根银针扎到了郑宇浩的胸前。
等罗源的手就离开了郑宇浩的身体,放下来的时候,那针法.像是已经对郑宇浩起了作用一般,郑宇浩直接吐了一口血出来。
“哈哈……我成功了!”罗源激动得拍手叫好。
几个保镖看着郑宇浩像是快不行了一样,一把就甩开了他,还有一个狠狠的在他的身上又踹了一脚,郑宇浩倒在地上又吐了一口血。
现在的郑宇浩已经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龙院长看着这一景象,满意的点点头,“干的不错。”
姜成看到所有的功劳都被罗源一个人给占了,心里是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放着他师傅的面发作不得。
龙院长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感情他从家里带来这么多人都是白带了呗?
张秋菊和林之洋几个确实激动极了,“罗源,把这个人交给我们吧,”张秋菊阴涔涔的一笑:“这个人废了我的医术,我一定让他在剩下的日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是场上的其他人听了张秋菊的语气都不禁开始寒颤阵阵,这个张秋菊可真不是什么好人啊!虽说郑宇浩中了罗家的针法已经是活不长了,可真要是到了张秋菊的手里,那才真的是……
吴雨露紧皱着眉头,低声说了句:“这北城真是欺人太甚了!”就要上前和他们理论理论。
一旁的杜余赶紧抓住他,“唉,雨露!这是北城非事情,莫动插.进去不太好,”说着又不屑的看了倒在地上的郑宇浩一眼:“再说了,和还不是他自找的,好端端的在北城闹什么事儿啊。”
吴雨露听到杜余的这些话是更愤怒了,一把用力的甩开郑宇浩的手,就冲上前去。
“这就是北城的手段吗?真是让我长见识了,赶尽杀绝,人都快死了都放不过他!”吴雨露语气冰冷,神情讽刺的看着张秋菊这几个人说。
虽然大家在场的很多人都这么想,可是只有吴雨露这么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
“吴小姐,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张秋菊表情刻薄,眼里都是不屑的打量着吴雨露。她最看不过的就是吴雨露这张冷冰冰的假清高脸了,什么天才医学界少女?要不是她爷爷是药王,现在能有她什么事儿啊?
“你是看不到他在我们北城是怎么寻衅滋事的吗?他生生破坏了我们的考核大会,还……还废了我们最个人的医术,你觉得这种人不应该赶尽杀绝吗?”
张秋菊越说越气愤,最后整个人都是咬牙切齿,那些话都是从他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
“吴小姐,谢谢你的好心,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让我自己和北城做个了断吧。”
众人听到这个声音,都是脸色惊恐的回头看去,原来……原来是……郑宇浩又站起来了,不仅如此,现在的他脸色红润很正常,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孱弱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快死了吗!”张秋菊看到这一幕最是吃惊,尖声急促的询问着!
“老师,老师……您没事吧?”秦天华和丁成成确实现场中可能最开心的两个人了,原本两人觉得郑宇浩是死定了,谁知道……谁知道他又醒了过来!
“嗯。”郑宇浩随意点点头。就低头仿佛是被胸前的银针吸引了注意力,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就一根一根的把他们全部拔下来。拔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的看一眼罗源。
罗源本身就对郑宇浩又站起来这件事情很是惊讶,现在不停的接收到郑宇浩阴涔涔的目光,更是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怎么回事?你……你为什么会……会一点事儿都没有!?”罗源壮着胆子,哆哆嗦嗦得问出口。
这是不可能的!先不说这些银针扎的部位都是在三十六个致命穴上,就是银针上的毒药,是他们罗家秘制的,至今还没有能在罗家的银针下活下去的,这……这一定不可能!
郑宇浩好像是一点也不惊讶他会问出这个问题来,“你们北城不都是想到我那个可以解百毒的药方子吗?”
“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写出这样一个药方吗?”郑宇浩手里把玩着罗家的银针,气定神闲的给他们讲。
龙院长警惕的问他:“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可以解百毒?”
郑宇浩轻轻一笑,“因为我本身就是对各种毒药免疫的啊,别说罗家的针法了,就是更毒的,也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郑宇浩冷冷一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方子就算我们有了也没去办法……复刻?”龙院长吃惊不已,怎么还有人对毒药免疫呢?
“没错,因为那个药方里有一味药就是用的我的血清!”郑宇浩“好心”的对他解释真相。
罗源和龙院长听了这话脸色煞白,尤其是罗源,他罗家最最引以为傲的就是罗家针法上使用的秘制毒药,这要是连这个法子都没有办法对付郑宇浩,那他可就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那你刚才中了我罗家针法以后,明明就……就吐血了,你又怎么解释你?”罗源不死心的接着问道。
郑宇浩轻笑一声:“因为那几针你都扎到我的死穴了呀,我总得有点时间缓一缓吧?”
什么……?他明明中了致命穴,却还是……还是缓一缓就好了?这……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众人听了郑宇浩的话都是更加的惊讶,这人的医术真的是……深不可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