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院长,我说,你就别躲在北城这些个手无寸的医生后面了,这本身也就是我们两个事情,”郑宇浩还有些可惜的摸摸下巴,“我也不想伤害无辜的人啊。”
龙院长听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他双手狠狠的拍在了两个扶手上,就要起身的时候。姜成站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竟然还敢这样和我老师说话?”姜成找出来,高傲的看着郑宇浩。
“哦,你是谁?”郑宇浩轻笑一声,他真是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人敢站出来和他呛声。
“我?哼哼,”姜成冷哼一声,“我是你面前这位龙院长的唯一徒弟――姜家的姜成。”
郑宇浩原本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听到他这么说,那一丝丝笑意也瞬间消失殆尽。
“姜成?原来你就是那个姜成啊?”郑宇浩冷冰冰的说。
姜成有些奇怪,他确定他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的,怎么这个人像是认识他一样。
龙院长是知道这个缘由的,他低声提醒姜成,“秦天华是他学生。”
“秦天华?你该不会是……是……”姜成有些慌乱,之前他敢站出来,就是笃定这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得罪姜家,毕竟他们可是无冤无仇啊?
可是现在老师却告诉他,秦天华是他徒弟,那他会不会为了秦佳找他算账呢?
郑宇浩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点点头:“不错,我找的就是你,害死秦佳的人――姜成。”
听着他阴涔涔的语气,姜成不禁有些害怕的向后退几步,可是才退了两三步,他的身体就“砰”的撞到了龙院长的椅子。
他低头一看,就看到龙院长恨铁不成钢的,失望的眼神。他立马就停住了脚步。硬撑着自己对上郑宇浩的目光。
“所以……你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姜成有些颤抖的声音暴露了他的紧张。
“哼哼,”郑宇浩轻笑一声:“不想怎么样,让你遭受同样的罢了。”
话音刚落,郑宇浩迅猛如闪电的右手就紧紧的箍住姜成的脖子,稍稍一用力,就将他提了起来,慢慢的,姜成整个人就脱离了地面,郑宇浩的右手也慢慢的收紧。
姜成整个人因为呼吸不畅,脸色涨的通红,脖子上还有额头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来。
他痛苦的伸出自己无力的双手,想要拨开郑宇浩的手,却是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你……你最好……放了我……,姜家……不会……放过你的。”姜成用尽所有的力气才勉勉强强的把这句话说完整。
“哼,不放过我又能怎样?区区一个姜家,我还怕了不成?”郑宇浩脸色冰冷,右手接着用力,再用一成力气,姜成就会变得和秦佳一样,成为一个植物人。
这时候,龙院长猛的站起来,扔出一根银针,就是朝着郑宇浩右手的方向,郑宇浩耳聪目明,自然是看到了龙院长的动作。他为了躲避这一根银针,只好甩开了手里的姜成。
姜成被郑宇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咳咳……咳咳……”他终于仿佛活过来了一样,能够呼吸了。
龙院长有气势的将袖子甩到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说的不错,这件事还是我们两个自己解决比较好。”
郑宇浩点点头,“不错,是这个道理。”
龙院长一站出来,北城的那些人就跟疯了一样。
“天呐,龙院长要出手了!”
“就是,狠狠的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
“是啊,龙院长出手可就没有那么轻轻松松的赢了。”
……
龙院长也不浪费时间,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露出外套里面的结构,满满的都是一排排的银针,而且!这个针还和其他的针都不一样,是龙院长自己定制的银针。
比起普通的银针,龙院长的针要更加粗一些,更加尖一些。其实,比起治疗,龙院长的针更适合……用来攻击他人!
郑宇浩看见他的针也不禁有些愣神。
龙院长可是不给他愣神的机会,就出手如闪电,挥出一根针出去,郑宇浩快速的闪躲开。
那一根针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用的力道太大了,整个地面都被震碎了,从银针落在地上的那一个点,慢慢的碎裂的痕迹延伸了出去,整个成了一个蜘蛛网的结构!
周围看着的人都惊呆了,这一阵要是落在了人的身上怕是非死即伤吧。
龙院长并没有给郑宇浩多余的喘.息的时间,他的双手没有停下,快速的左右交替的扔出去针!
郑宇浩则是左左右右的躲闪着银针,虽说这银针的攻击力是没得说,可是银针太过于粗了,扔过来的速度就有些不够了,或许平常的人就更容易被击中了,可是郑宇浩则是速度,反应力都是高于常人的。
又是一播袭击,郑宇浩躲在一块门板背后,结果听见“咚咚咚”的响声,十几根针狠狠的扎入到门板内,门板要是再薄一点,说不定就穿透了!
现在的看的人紧张不已。
郑宇浩趁着龙院长取针的时候,把门板上的针一根根扒出来,拿在手里。
这边,龙院长已经又拿出了新的针,继续朝着郑宇浩挥过来。郑宇浩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来,把他那些针也扔过去。
霎时间,周围的人只能看得见像是流星雨一样的银针在两人之间,只能看得见阵阵银光。
就在两人的针接触的那一段,听见“咔咔咔”的声音,从龙院长那边飞过来的针就全部落在了地上,那些针从中间被劈开,被劈成了两半!
郑宇浩那边的针确实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完好无缺!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落在了龙院长的身上,“啊――”起码有五根针一起扎在了龙院长的身上。
这五根针的威力可是不容小觑啊,龙院长疼的是满头大汗!
周围的人不禁也为郑宇浩的针法惊叹,要是说只是单单扎中了郑宇浩也就算了,它还把龙院长针全部从中间劈开了,有的针还是一根劈开两根,这是怎样神乎其神的针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