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彪形大汉就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啊――”王勇一屁股就被摔倒了地上,牙齿更是被那个大汉扇掉了几颗,转身一口血就吐出来了还带着几颗牙齿。
“郑会长!这是什么意思?”王勇转身惊恐的看着郑宇浩。
张秘书也是不知道,这人是谁啊?怎么一进来就打人啊。
那个彪形大汉却是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又是重重的一拳打在了王勇的身上。
王勇肚子上又狠狠地挨了你下,他被打的脸色苍白,倒在地上。不停的惊恐的大声喊:“干什么啊?他要杀人啦!郑会长!你快看看这个人啊!”
可是无论他怎么叫喊,郑宇浩都是熟视无睹,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那个彪形大汉又是一拳一拳的狠狠砸在王勇的身上。
王勇也是不停的尖叫着。
张秘书也是看得更是着急,“郑会长,这可怎么办啊,再这样打下去会死人的!”
郑宇浩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话:“好了,住手。”
那个彪形大汉听到郑宇浩这一声,原本要落下去的拳头也收了回来。
“呜呜呜呜…郑会长…”王勇已经是被打得鼻青脸肿,不断的哀嚎着。
“你就是高陵派来的人?”郑宇浩把那个人叫过来,看着他说。
“是的,郑先生,是高陵先生派我来的。”
“这个高陵是怎么回事,找的人都是怎么回事啊,一群废物,你是没有吃饱饭吗?给我用劲儿,不然就滚蛋!”谁知道郑宇浩叫住他只是冷冰冰的说了这么一通。
“啊!原来你们…你们是一伙儿的。”王勇躺在地上口齿不清的说。
“是,是,郑先生我知道了。”
那个保镖得到了郑宇浩的指示,是更用力一拳一拳的打上去,一只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背上,整个人的腰就和要断了一样。
“咳咳…”王勇又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样?现在愿不愿意说说,你和曹家是什么关系呢了呢?”郑宇浩趁着间隙开口。
王勇尽管是被打成了这个样子,还是不愿意开口,“哼,我是…我是死也不会说的,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你打死了我,曹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王勇口齿不清的说。
郑宇浩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只是站起来转身来了窗台,示意保镖:“把他带过来。”
那个保镖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就很是听话的把王勇放到了窗户上,办公室在十楼,只要保镖一放手,王勇就会摔下去,必死无疑!
“好啊,那我到时要看看,你摔死了,曹家会不会来找我的麻烦。”郑宇浩轻描淡写的说着让人感到心悸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你放开我!”王勇被提溜到了窗户上,和一个人都惊恐的大声尖叫着。
张秘书也是看的心惊肉跳的,仿佛郑宇浩下一个命令就是要把他丢下去一样。
“把他――扔下去。”果然,郑宇浩低声吩咐。
“好的,郑先生。”保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王勇杀猪一样的叫声又响起来了,“放手!放手!我说,我说,我都说!”
郑宇浩点点头,保镖才把王勇给提回来,扔到了郑宇浩面前的地上。
“我说,我说,”他整个人惊魂未定。
郑宇浩出声提醒他:“你要是不好好说,我可是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王勇听到这句话,又是打了个哆嗦。“好好好,我说,我和曹家没什么关系,是曹家的管家联系上我的,还有给了我两百万。”
“就两百万?就可以让你去闯进手术室?”郑宇浩不太相信,毕竟这样干扰手术说不定还会被抓的。
王勇颤抖着说:“还有,还有…曹家向我保证,事成之后,就可以让我去…去江城工作。”
郑宇浩点点头,没错,这样才合情合理。
“他们曹家在海城还有多少人?”
“我知道的还有三四十个。”
“好,你把他们的信息都告诉我。”郑宇浩点点头。
王勇只好一个个的爸把他们的名字还有联系方式都说了出来…
“把他带走,送到曹家去。”让张秘书把名单都记下以后,郑宇浩吩咐保镖。
“是,郑先生。”
江城曹家。
百年葱翠的树木围绕着一栋别墅。
一群看起来医生的人,都提着急救箱在仆人的引荐下进去了别墅。
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在门口等着他们。
“曹太太。”那群人见到她打着招呼。
曹太太却是没有什么寒暄的心情,她面无表情的指了一个方向,“成然就在里面,你们进去看看吧。”
过了一会儿,还没有多久,那群人有原封不动的出来了,感觉他们的箱子都没有打开。
“怎么了?你们也束手无策是吗?”曹太太脸色冷冰冰的看着他们,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的样子。
“曹太太,曹少爷这个情况…很是棘手啊,不如就去请北城的医生看看吧,我们才疏学浅,怕是治不了啊。”那几个医生有些难堪的说,毕竟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承认另一个人的强大不是一件值得说出口的事情。
“我知道了。”曹太太眼睛里满是失望,这几天以来,别说是江城了,就是全国的医生,但是有点知名度的都找过了,都是束手无策。
那些人要么说去请北城的人,要么说失去M国,用最现金的医疗条件。可是曹成然这个情况根本就等不到那时候啊,再说了,北城这几天像是出现了什么事情一样,所有的预约途径居然全部都断了。
她死死的捏着自己的拳头,成然是曹家的独苗苗,她不管想什么办法都要保住曹成然,不能让曹家断后啊。
“小刘,”曹太太想到把自己的儿子害成这样的那个贱女人,恶狠狠的说。
“在,夫人。”
“那个贱女人死了吗?王勇得手了呢?”曹太太咬牙切齿的问,她简直是恨那个女人恨到了骨子里,咬牙切齿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