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郑宇浩迅猛袭来的手掌掐住了脖子,郑宇浩手掌用力,他慢慢地就被提了起来,脸涨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也暴起。
“你……你想……杀了我吗?”吴成刚很艰难的说。
“不,我只是想废了你。”
话音刚落,郑宇浩的银针就扎向吴成刚的筋脉。
“住手!”
就在这时,拳馆的大门被打开来,吴瑞刚一行人冲了进来。
郑宇浩的目光却是被那个少女所吸引。
“敢问阁下是?”吴瑞刚沉声问道。
“来和吴家算账的人。”郑宇浩看他一眼。
“这位朋友,既然是来和我们吴家弟子切磋一下,那么我们点到为止就好,何必下手如此歹毒呢?”
“下手歹毒?他吴成刚派人来暗杀我就不歹毒了?”郑宇浩冷冷问道。
“成刚,他说的是真的吗?”吴瑞刚看向郑宇浩手上拎着的吴成刚。
“大哥……我只是……只是派人教训教育他。”吴成刚虚弱的说。
吴瑞刚冲着郑宇浩接着说,“这位朋友,我想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我们不如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
其实吴瑞刚可没有这种好脾气,只不过他看到拳馆里瘫倒的众人,心里着实没有底。
“吴瑞刚,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怎么跟一个缩头乌龟一样,你也不怕被青城各家嗤笑?”那少女讥讽道。
吴瑞刚脸色瞬时变得难堪。
片刻他又恢复了往常的面色,“那你说说,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郑宇浩淡道:“很简单,把吴杰交出来,让我废了他就可以。”
这话一出,吴家众人都跟炸开了锅一样。
“这怎么能行?吴杰可是我们吴家的下一任馆长,怎么可以被废?”
“就是就是,马上各家的比试又开始了,吴杰可是我们的鄙视选手之一啊!”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不把我们吴家的颜面放在眼里!”
……
“阁下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难道非要打个鱼死网破才甘心吗?真当我们吴家没人了是吗?”吴瑞刚脸色难看,冷冷问。
“不错,但是只会是你们死。”郑宇浩淡道。
这话一出,吴家的众人更是怒不可遏。
“大爷,既然你不愿意出手,就让我来替吴家收拾收拾这小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说完也不等吴瑞刚的反应,就出一迅猛的掌法击向郑宇浩。
郑宇浩冷冷看着,迅速拎起手中的吴成刚,对着那人一挥!
这人看到快到跟前的吴成刚,急忙躲闪,好在躲过了,不过,他一抬眼就看到站在他面前的郑宇浩。
“大师兄,小心!”可是这提醒已经晚了!
郑宇浩已经一拳砸向了他的胳膊!
众人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臂已经断裂了!
可是这力道还没有完全吸收,他被这力道带到在地,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众人都沉默了,这人的居然一拳就废了大师兄,让他没有半点回手的余力!
“一起上吧。”郑宇浩转身看向吴家的众人。
吴瑞刚面目狰狞,“剩下的,跟我一起上!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吴瑞刚一声令下,众人都向着郑宇浩攻击而去!
那少女见状不禁皱眉,“这么多人打一个,太欺负人了吧?”
他旁边的一位老者则是意味深长:“吴家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声音很轻,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人听见!
现场瞬时混乱不堪,众人的拳头从四面八方涌向郑宇浩,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郑宇浩团团困住。
郑宇浩的速度很快,双圈联动,一圈接一圈的朝着周围的人砸去。
外围的人只听见,“砰!砰!砰!”的声音,就看见一个接一个的人飞了出来!
没多久,吴家这边的人已经少了一半了。
但是郑宇浩却是毫发无伤的样子,也可以说众人的攻击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吴瑞刚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他咬咬牙,不顾及身上的伤势,趁他一个不注意,攻向他的下盘。
郑宇浩躲闪不及,受了重重的一拳。
与此同时,吴家的其他人看到他有些弱势的情况,赶紧拳脚相加,攻向郑宇浩。
郑宇浩有些手忙脚乱的抵挡,有的实在是躲闪不及,吃了不少暗亏!
“他好像是不会……功夫?”那少女皱着眉头看着郑宇浩毫无章法的动作。
“不错,他凭借的就是他的力道和速度。”那看着捻着胡子淡道。
“哦?真是有意思。”少女的眼中发亮,饶有趣味的看着郑宇浩。
这时,原本毫无章法的郑宇浩像是发现了什么规律一般,能精准的接住向他砸开的每一拳,他狠狠的出一掌砸向面前一人。
吴瑞刚大惊失色,“你怎么……你怎么会的?”
郑宇浩刚才使的这一掌就是吴瑞刚刚才攻击他的章法,那可是吴家拳法,只有嫡传弟子才能学的。
难道说,他刚才看了几招就学会了?
那少女也是惊讶不已,看着也眼神一凝。
接下来,郑宇浩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每一招一式都流畅自然,在场的人都看得出,这是吴家的拳法。
吴家人唯一的优势瞬间不复存在,只有挨打的份。
郑宇浩势如破竹,在场的人都倒下了,包括吴瑞刚。
他稍稍一喘.息,就捏着一根银针朝着吴瑞刚一步一步走过去。
“你……你想做什么?”吴瑞刚焦急万分,可是伤势过重,却是动弹不得。
吴瑞刚猛地转过来,看向那个少女:“还请郑小姐帮帮忙,救救我!”
那少女不以为意,“我就是看看热闹,凭什么帮你啊?”
“郑小姐若是肯出手,我们吴家愿意无条件服从郑家!”吴瑞刚急喊。
那位看着劝说少女:“小姐,答应她,据我所知,吴家联合了一批人,打算在比武大会脱颖而出,我们要是接受了吴家的力量,那比试大会的冠军还不是探囊取物般轻而易举。”
那少女皱着眉头思索着,老伯说的对,她不得不承认以她的能力要想在比试大会脱颖而出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