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刚和翟家的众人就是一脸吃惊,输了?
这怎么可能呢?他根本就是没有反击啊!
“郑先生,这是……这是怎么回事?”翟刚询问。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打不过他,认输了。”郑宇浩拍着身上的灰,淡淡地说。
原本一脸疑惑的陈鑫也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站出来挑衅地说:“你们翟家还有没有人了?”
翟家武馆的人都脸色难看,低着头往后退了几步。
“郑宇浩,你干什么?上啊你”翟志铭冲着郑宇浩大喊。
“我不是翟家武馆的人啊,”郑宇浩淡淡的说,“你可是翟家的人,翟馆长的亲孙子,怎么也应该你上吧。”
翟志铭喏喏地说不出话来。
他的天分在武馆里只是平平,根本就不能应付这样的高手。
“是啊,既然这样,翟志铭你就出来吧,既然是翟馆长的孙子,那你想必也是有点实力的。”陈鑫大喝。
翟志铭脸色难看,他狠狠地瞪了郑宇浩一眼。
翟刚也是没有好气地说:“郑先生,我好心帮忙带着你过来,你却是这样对待我们翟家!”
郑宇浩轻笑一声:“翟先生,你难道忘了我还拿还是被你儿子推出来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一点武术也不会,今天是怎样的下场呢?”
翟刚被他说中了心思,不再说什么。
“哈哈哈,这位朋友,翟家人一向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你既然想上山,不如就跟着我们周家吧。”周馆长大笑。
“怎么?现在还要挖人了吗?”
翟刚今天被周家的人不停地羞辱,早就气得直发抖!
周馆长不以为意,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那就来吧!”翟刚彻底被他惹毛了,抬起一掌,纵身一跃,就攻向周馆长。
周馆长也不甘示弱,就摆开架势上前抵挡。
众人都是眼睛发光的看着这两个人,能看到周家和翟家两个长老的比试,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可就在这时,半山坡上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喊声:“站住!你给我站住!”
“你跑不掉的!”
众人都被这阵声音吸引了,纷纷都往半山坡上看去,只见极为陡峭的半山墙壁上有几个身影在磕磕绊绊的走着。
看得众人都是胆战心惊的,这么陡峭的山体,一不小心滑下来那就没命了!
接着就看到一个身影径直跳了下来,“砰!”地一声,就重重的落在了地面。
众人都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啊……”地上的那人痛苦的出声。
“诶,好像是个女孩儿?”突然有人出了一声。
郑宇浩皱眉看着地上的这人,只觉得有些眼熟,地上的这个人身上,头发上都是一些树枝,露出了的皮肤上都是一些划痕。
这是山上的另几个身影出现在半山,“各位,这个人得罪了我们东城,还请你们帮我们抓住她!”那几个人冲着下面的人喊。
周围人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这人居然是得罪了东城!
众人都开始有些蠢蠢欲动的向前走过去,想要抓住他,在东城面前留一个印象。
就在第一个人抢先上前靠近那女孩的时候,突然旁边冲出来一个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那人的身上。
那人猝不及防就被一拳打了出去。
郑宇浩走上前,轻轻地扶起她:“洛洛,没事吧?”
洛洛虚弱极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真的是你。”说完就慢慢的闭起了眼。
郑宇浩急忙把把她的脉,发现她只是太过虚弱了,再加上疲劳过度。这才放下心来。
郑宇浩低下头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手,甚至瘆人的白骨都要露出来了。
这倒是谁把她的手弄成这样的?郑宇浩愤怒极了。
郑宇浩抱着洛洛站起身,对着翟刚说:“翟先生,请把车借给我,我的朋友他现在需要治疗。”
翟刚有些愤怒:“把车给你?给你我们怎么回去?再说了,你对我们又是什么态度,你当我们翟武馆是什么人?”
再说了这个女孩还是得罪了东城的人,他们翟家的车把他带下去,可不就是明摆着和东城做对吗?
郑宇浩听了他的话面无表情。
“这位朋友,不如就用我们周家的车吧?”周馆长适时地开口。
“师傅,你想清楚啊,这个女人可是得罪了东城的人?”后面的一个弟子悄悄地拽拽他的袖子。
周馆长皱着眉头:“人命关天,再说了,我只是把车借给他们而已,我有没有说是要送他们离开。”
“可是……”那这个弟子还是有些犹豫。
“放心吧,我会派一些人去看着他们的,”周馆长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快去把车准备好。”
弟子拗不过他,就去把车开来了,带着郑宇浩俩个人去了医院。
翟刚走上前来,讥讽一笑:“周馆长真是烦死周家撑太久了,上赶着找死!”
周馆长只是淡淡一笑:“这可说不准呢,说不定我就押对宝了。”
其实他也并不是不怕得罪东城,他实际上是赌一把,他感觉这个郑宇浩不像是一般的人。
有了周馆长的车,郑宇浩带着洛洛很快就到了山下的一个医院。
郑宇浩抱起洛洛就往里面冲。
几个医生赶紧阻拦:“先生,请您先挂号,我们才能接着进治疗。”
郑宇浩拿出自己的证件:“我是海城医学协会的,我需要资料病房,还有清理伤口的东西。”
几个医生看到那证件上的“会长”两个字眼睛都直了,难道他就是海城赫赫有名的郑神医?
“好的好的。”那几个医生赶紧答应下来。
那些在门口等待的周家弟子也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连忙给馆长打了电话。
“馆长,每个人他……他是海城的郑神医!”
“什么?”周馆长听到了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震惊,接着就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时候,东城那几个半山上的人也下来了。
“人呢?”没有看到洛洛,几个人有些动气。
翟刚走上前来,面露难色的说:“唉,是我们周馆长放走的,我们几个极力劝阻,可是周馆长就是不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