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浩力气很大,那女子被扇得转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场上的所有人都愣了。
张天急忙上前扶起小王。
苏梦洁也赶紧上前,不停向他道歉:“抱歉,王小姐,我真的很抱歉,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过来!”小王正是火大的时候,一把就推开了苏梦洁。
“苏董事长,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吗,居然还动手打人,我看我们还是交给警察处理吧,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说着就要拿起手机打电话。
小王一把抢过来,“先把他们打一顿再打。”
“赶紧,把那个郑宇浩拖过来!”张天冷冷吩咐。
“是!”那些郑氏集团的人就冲着郑宇浩他们几个走开。
宋珊珊慌乱极了,“这可怎么办啊?”
“妈妈,赶紧报警。”苏梦洁赶紧说道。
郑宇浩也是脸色冰冷,握紧拳头,动了动手腕,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郑氏集团居然有这种人这人还是高陵一手提拔上来的。
就在场面十分紧张的时候。
“张总,你在做什么?”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众人不禁朝着身后望过去。
只见那人一身西装笔挺,手里还有一份文件,走了过来。
那人也打量着这边的情况,等看到郑宇浩以后他也是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苏梦洁认出了他:“你是高总身边的秘书?”
张秘书点点头,把手上的文件递给苏梦洁苏梦洁犹豫了一下,面色有些为难,她不知道还应不应该接下。
“怎么了?”
张天冷哼一声,抢先回答:“这个女人让他的丈夫,动手打了小王,这样的公司怎么能和我怎合作呢!所以我已经取消了他们的项目!”
“是啊,张秘书,你看看我的脸!”小王哭着说。
郑氏集团的其他人也是对着苏梦洁几人指指点点。
“你们胡说!”苏梦洁被他们的倒打一耙气得发抖。
“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谁知道张秘书竟然开口说道。
张天一行人闻言都是得意一笑,想也不用想,张秘书肯定站在他们这里的。
“既然,合作已经结束了,你们几个就先回公司吧。”张秘书淡淡道。
小王不想就这么算了,她轻轻拽拽照顾张天的袖子,给他使眼色。
可是张天却是有些怵张秘书的他低声安慰小王:“放心吧,这件事情就交给张秘书处理,不会有问题的。”
小王无奈,只好跟着张总先离开。
可就在这时,张秘书却突然毕恭毕敬的对苏梦洁说:“真是抱歉,苏小姐,我们会马上安排其他人和你商讨这个项目的。”
话音议论,场上的人都愣住了。这意思是谁,郑氏集团还要和梦洁集团合作?
张天直接问他:“张秘书,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去高总那里吧,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闯祸了。”张秘书淡淡看他一眼。
张天恼羞成怒,一拳就打了上去。“等我告诉高总,我让他炒了你!”
张秘书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张天打倒在地上了。
“张秘书,你该不会觉得郑总真的看上这个人了吧?哼,你等着,我保证让你滚出郑氏!”张天说完就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郑宇浩上前扶起他:“没事吧?张秘书?”
“我没事,郑董。”
众人听到这话都愣了愣。
郑董?
宋珊珊确实冷言冷语:“张秘书,你可要谨慎一点,这公司和他这个废物一点关系也没有,这是我女儿自己公司!”
张秘书暗自松了口气。
“大家放心,我会把这件事情如实回报的,我们…郑董,一定会秉公处理的。”张秘书说完也就离开了。
苏梦洁和宋珊珊见状也都轻松了不少,起码这个张秘书是向着他们的,而且还能在郑董面前说得上话的样子。
郑宇浩思索了一番,“小洁,我有点事情,我就先走了?”
“等等。”苏梦洁冷冷叫住他。
“怎么了?”
“我告诉你,郑宇浩,以后我公司任何事情你都不要插手!”
“就是,今天要不是你,会闹这么大吗?”宋珊珊也怒气冲冲的走上前训斥他。
郑宇浩一言不发,他的耐心已经快要用完了。
苏梦洁冷冷说:“还有,以后少来我公司。”
郑宇浩点点头。接着就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下了楼,郑宇浩径直朝着郑氏集团走了过去。
在车上,他手机一阵震动。
“郑先生,请让我解释一下。”电话那头,是高陵急切的声音。
“等我到了办公室再说。”郑宇浩淡道,说完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那头的高陵的心咯噔一下,他转头愤怒的张天一行人。
“高总,怎么回事?难道说…郑董真的看上那个女人了?”张天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张秘书一回来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高总,谁知高总瞬时脸色剧变,他也不由得有些担心。
高陵闭上了眼睛,躺在椅子上,满脸的疲惫,“郑董不是看上了他…”
张天等人的笑容还没有露出来,就听见高陵接着说:“因为,他就是郑董的妻子啊。”
什么?众人闻言呼吸一窒,怎么会这样?
“高总,这怎么可能呢?那女人老公不是那个废物郑宇浩呢?怎么会是郑董?”张天有些不死心的追问。
就在这时,高陵的手机响了。
“高总,郑董已经到了办公室了。”
“好了,我知道了。”高陵沉声说道,他的面色一下子就要严肃起来。
“走吧。”高陵长叹了口气,带着众人去郑宇浩的办公室。
郑宇浩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子后,等着这群人。
“郑宇浩?怎么会是你?”小王率先走进来,看到那人的脸,吃惊的叫道。
“高总,这家伙怎么在郑董的办公室?”张天也有一点不解。
高陵没有理会他们,反而是毕恭毕敬的上前说道:“抱歉,郑董,这件事情都是我的责任,我愿意承担一切惩罚。”
郑宇浩声音沙哑,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高陵,这是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