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说完后,村民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死死盯着赵刚手里那张盖着公章的纸。
“我的老天爷!阳爷这…这是吃上公家饭了?”
“合法持枪,那是国家盖章认可的!谁敢说阳爷是私藏军火?”
“难怪阳爷刚才开枪那么果断,人家这是奉旨打猎,为民除害啊!”
村民们看向王阳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王阳是敬畏,那现在就是纯粹的仰望。
在这个物资匮乏、管控极其严格的年代,能拿到武装部特批持枪证的人,那绝对是根正苗红的人物!
花婶瘫坐在雪地里,她原本以为能借警察的手,给王阳扣上一个私藏军火的死罪,结果王阳反手就掏出了一块免死金牌,直接对她实行了降维打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花婶疯了一样摇头,指着赵刚手里的纸,
“他一个泥腿子,连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有持枪证!公安同志,那是假的!你们别被他骗了!”
赵刚脸色一沉,他猛的跨前一步,将那张证明直接拍在花婶面前。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赵刚厉声呵斥,
“这上面的钢印和武装部的红公章,谁敢造假?造假是要吃枪子的!王阳同志不仅是合法猎户,还是武装部登记在册的编外人员!你再敢在这胡搅蛮缠,血口喷人,我现在就以妨碍公务罪把你铐回局里!”
看着那公章,花婶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她双眼一翻,软绵绵的瘫在雪地里。她不仅没能害死王阳,反而让自己成了十里八乡最大的跳梁小丑。
村民们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七叔公拄着拐杖,颤巍巍的从人群中走出来。
这位村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人,走到花婶面前,举起拐杖,重重的敲在一边。
“丧尽天良的东西!”
七叔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花婶破口大骂,
“你男人贪心不足,大半夜跑进深山惹来野兽,害了全村,阳爷不计前嫌,开枪救了咱们所有人的命!你不仅不感恩,还想恩将仇报,反咬一口!咱们村,容不下你这种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七叔公转头看向周围的村民,大声宣布:
“从今天起,把她一家赶出村子中心!去村尾那几间漏风的破茅草屋住!谁也不许跟她家来往,谁敢接济她,就是跟全村人过不去!”
“对!赶出去!”
“滚出咱们村!看到你就恶心!”
村民们群情激愤,纷纷朝花婶吐唾沫,甚至有人捡起雪团砸在她的身上。
花婶在千夫所指中,彻底身败名裂。
她连滚带爬的爬起来,捂着脸,像过街老鼠一样逃回了院子。
从今往后,她在村里再也没有任何立足之地,彻底退出了村里的权力与话语圈。
解决完这个跳梁小丑,赵刚转过身,双手捧着那张证明,恭恭敬敬的递还给王阳。
“王阳兄弟,刚才多有得罪,哥哥给你赔个不是。”
赵刚笑着再次递上一根大前门香烟,顺手划了根火柴帮王阳点上。
他回想起刚才查验野猪尸体时的震撼,忍不住再次看向王阳手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连连感叹。
“兄弟,你刚才那一手,真绝了,发狂冲锋的四百斤大公猪,一枪贯穿耳根,一枪打爆眼球。这心理素质和准头,真没毛病!”
赵刚竖起大拇指,
“这神枪法,配上这合法证件,你简直就是咱们长白山的活阎王,真正的猎王啊!”
王阳接过证明,揣回怀里。
吸了一口烟,吐出白色的烟圈。
面对赵刚的狂赞,他并没有飘飘然。
作为曾经的兵王,这种场面他见的太多了。
王阳微微皱起眉头,故意叹了口气。
“赵队长过奖了,我也就是运气好。”
王阳看着远处的深山,眼神中透着几分惋惜与担忧,
“可惜了,刚才为了先救人,放跑了几头受惊的野猪。放虎归山,这大雪封山的,畜生们找不到吃食,以后这十里八乡怕是还得遭殃。我一个人,终究是分身乏术啊。”
这番话,说得是大义凛然,忧国忧民。
赵刚听到这话,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猛的吸了一口烟,忍不住大倒苦水。
“兄弟,你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赵刚叹气道,
“县里武装部和公安局,现在为了这事也是焦头烂额,老一辈的狩猎队,退的退,伤的伤,现在人手严重不足,这大雪封山,深山里的猛兽频繁下山袭击老百姓,光上个月,下面几个公社就报上来十几起野兽伤人事件,局里正为这事发愁,根本抽调不出足够的好手进山清剿。”
说到这,赵刚眼睛猛的一亮。
他像看宝贝一样看着王阳,上下打量了一番。
“王阳兄弟!”
赵刚一把抓住王阳的胳膊,语气激动,
“既然你有合法手续,枪法又这么神,不如我代表县局,雇佣你当咱们的编外狩猎专家?”
“编外狩猎专家?”
王阳挑了挑眉。
“对!”
赵刚当场抛出橄榄枝,
“专门帮咱们处理这些下山的猛兽!只要你肯帮忙,每次出任务,局里给你发高额补贴!进深山的介绍信,我随便给你开,你想去哪座山头就去哪座山头!”
赵刚顿了顿,抛出了最致命的诱惑:
“最关键的是,你打猎消耗的子弹,局里全额报销,管够!”
子弹管够!
这四个字一出,王阳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苏清月给的那可怜巴巴的五十发子弹。
五十发子弹,打几头野猪就见底了,遇到大型狼群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这波血赚!白嫖官方军火刷空间经验,这火力不足恐惧症终于有救了。”王
阳心里乐开了花,
“有了无限子弹,长白山深处的熊瞎子、东北虎,全都是移动的经验大礼包,八角楼二层开启指日可待!”
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片刻后,王阳大义凛然的反握住赵刚的手,语气坚定。
“赵队长,按理说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照顾,但既然是为了保护乡亲们的安全,这活儿我接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帮局里分担压力,打几头畜生,算什么难事!”
“好!痛快!”
赵刚大喜过望,用力拍了拍王阳的肩膀,当场拍板,
“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就是咱们局里的编外专家!遇到麻烦,直接来县局找我!”
两人相视大笑,关系迅速升温,瞬间结成了坚实的官方同盟。
事情谈妥,赵刚转头看向板车上那近千斤的野猪肉。
“兄弟,你这三头野猪打算怎么处理?”
赵刚善意的提醒道,
“这发狂的野猪肉,肉质又柴又带骚味,一般的国营饭店估计吃不下这么多,也卖不上高价。”
王阳点点头。
他原本打算用这些肉去找苏清月换红砖水泥的批条,现在看来,苏清月的盘子可能确实吞不下这上千斤的糙肉。
赵刚压低声音,神秘一笑。
“不过你别急。”
赵刚伸手拍了拍大公猪的獠牙,
“这野猪肉虽然糙,但这野猪的猪胆、獠牙和骨头,在懂行的人眼里,可是顶级的药材,特别是这头四百斤的公猪,那猪宝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
“哦?”
王阳来了兴趣。
“我刚好认识市里的一位中医。”
赵刚凑近王阳,声音放的更低,
“在县城开了家医馆。手里的路子和财力,可比国营饭店野的多,你要是不介意,我给你写个条子,你去见见他?他正高价收这些稀罕药材呢。”
王阳一听,心思迅速活络起来。
苏清月那边走的是高端食材特供路线,吃下白狐皮、紫灵芝这种顶级奢侈品没问题。
但这上千斤的野猪肉和药材,确实超出了她的业务范围。
如果能搭上这位中医,不仅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