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彻底点燃了王阳体内的火。
  许桃花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色秋衣。
  王阳的呼吸变的粗重。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衬衫。
  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阳子…”
  许桃花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哀求,也带着渴望。
  “叫老公。”
  “老…老公…”
  王阳展现出了特种兵般惊人的体魄与力量。
  许桃花彻底放开了自己,她不再压抑,不再自卑。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迎合这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窗外,长白山的风雪呼啸了一整夜。
  到了清晨,风势非但没减,反而裹挟着冰粒子狠狠的砸在茅草屋的土墙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窗户纸上蒙着一层水汽,水珠汇聚在一起,顺着木质窗棂滴答滴答的往下淌。
  许桃花死死咬着大红棉被的被角。
  “阳子天亮了…”
  许桃花声音发颤,
  “孩子还在里屋,快醒了…”
  王阳贴在她耳边,带着坏笑,
  许桃花根本听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战术术语,只觉得羞的浑身发烫。
  王阳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许桃花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随着火炕的节奏,在惊涛骇浪中浮沉。
  云雨初歇。
  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许桃花红着脸,在心里暗暗羞恼。
  自家男人现在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许桃花侧过头,脸颊贴着王阳的胸肌。
  听着他的心跳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安全感和满足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心房。
  她对王阳的爱意和依赖,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就算现在天塌下来,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王阳靠在被垛上,单手搂着妻子的肩膀,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媳妇。”
  王阳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嗯…”
  许桃花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慵懒的回应。
  “等开春雪化了,这破茅草屋咱们直接推平。”
  王阳语气认真,开始规划未来,
  “市建委的批条我已经拿到了,红砖、水泥、钢筋,只要路一通,立马拉进村。”
  许桃花睁开眼睛,仰头看着他。
  “咱们盖五间大瓦房。”
  王阳眼里闪着光,
  “全用红砖到顶,地上不铺黄土,全打上水泥,窗户也不用这破窗户纸,全换成县委大院那种大块的亮玻璃,屋里盘上火墙,冬天你在屋里穿单衣都不觉得冷。”
  许桃花听的愣住了。
  红砖到顶、亮玻璃、火墙。这哪是村里人敢想的日子,这简直是城里大领导的待遇。
  “院子也得扩建。”
  王阳继续说道,
  “垒两米高的砖墙,墙头上全插满碎玻璃,防贼也防狼,院子里再给你搭个葡萄架,夏天你带着囡囡在下面乘凉。”
  许桃花的眼眶湿润了。
  她伸手环住王阳的腰,把脸埋的更深了。
  “只要跟你在一起,住茅草屋我也愿意。”
  许桃花声音哽咽,却透着无尽的甜蜜。
  王阳笑了笑,刚准备低头再亲她一口。
  “砰砰砰!”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赵铁柱压低声音、略带焦急的呼喊传进屋里。
  “阳哥!阳哥你起了吗?嫂子在家吗!”
  许桃花吓的浑身一哆嗦,瞬间从王阳怀里弹了起来。
  “哎呀!铁柱来了!”
  许桃花手忙脚乱的抓起炕头的红棉袄,胡乱往身上套。
  她头发凌乱,扣子都扣错了一排。
  她生怕被外人看出他们两口子大清早还在这种事情的端倪。
  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王阳看着妻子慌乱可爱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
  “慌什么,咱们两口子合法办事,谁敢嚼舌根。”
  王阳调侃了一句。
  “你还说!快去开门!”
  许桃花抓起一个枕头砸在王阳背上,转过身去整理衣服。
  王阳翻身下炕。
  他抓起那件厚实的军大衣披在肩上,脚下踩进军用翻毛皮鞋。
  连扣子都没系,大步走出堂屋。
  风雪依旧,王阳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的不仅是赵铁柱,还有他媳妇翠芬。
  翠芬头上包着一块花头巾,上面落满了积雪。
  她冻的嘴唇发紫,双手紧紧攥着一个竹篮。
  竹篮里垫着干草,里面装着十几个大雪天极其罕见的冻野果,还有五六个家里攒着舍不得吃的野鸡蛋。
  翠芬眼眶通红,满脸愧疚。
  一见王阳开门,翠芬膝盖一弯,直接就要往雪地里跪。
  王阳眼疾手快。
  他左手探出,一把抓住翠芬的胳膊,用暗劲稳稳托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王阳眉头微皱,声音低沉。
  翠芬被王阳托着,根本跪不下去。
  她眼泪夺眶而出不停的往下掉。
  “阳哥!我翠芬不是人啊!”
  翠芬哭着开口,声音里满是自责和后怕,
  “昨天上午,村里那帮长舌妇和宋书明那个畜生堵着门欺负桃花,我偏偏回了趟邻村娘家去换棒子面!”
  翠芬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
  “等我深一脚浅一脚赶回来,听说宋书明那王八蛋要逼桃花,我这魂都快吓没了!”
  翠芬越说越激动,浑身发抖。
  “阳哥,你给咱们家那么多肉,那么多细粮,这是救命的恩情啊!我却连门都没给你看住,连桃花和孩子都没护住,我这心口窝子,就像被人捅了刀子一样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