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水液狂响。那颗阴蒂已经到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腰猛地一弹的地步。快感堆积得太快,她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粗大的性器把她的内壁撑得发白,宫口被反复顶开又合拢。“又要去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那就喷。”皇兄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牙齿狠狠碾磨。“全喷给我!”话音落下的同时,女帝再次高潮。这一次来得更猛,她的身体剧烈弓起,穴口猛地收缩,温热的液体这次径直喷溅出来,打在皇兄的小腹和胸口上。她的腿在他肩上颤抖,脚趾死死蜷起,嗓子里发出近乎哭喊的呻吟。穴肉疯狂地绞紧他,那粗硕的性器被她绞得几乎无法动弹,却仍强行捣入。抽插几十次后,皇兄被她绞得粗喘一声,终于释放。那粗大的龟头正顶在子宫口,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量多得几乎溢出来。在他的精液疯狂冲刷内壁时,女帝的花穴猛地剧烈痉挛。体内因极致快感本能地涌出的大量孕精,温热黏稠的液体强势地顺着他龟头最敏感的小孔灌了进去,一股接一股。皇兄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近乎痛苦又极致愉悦的低喘。那股属于女帝的、带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孕精正顺着他的通道往里灌,带来一种如愿以偿、被彻底侵占的快感。那粗硕的柱身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却被她的穴肉死死绞住,龟头被阴精灌得发胀。女帝的眼角还挂着泪,花穴仍在轻轻抽搐,呼吸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满足。皇兄俯下身,额头抵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到破碎的程度:“阿冉又在灌我了……”饱胀的小腹驱散了他心中所有的焦躁,温驯与餍足满溢。女帝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头顶,不知道在想什么,可爽过后,话语间却透着成为女帝后特有的威严冷清:“嗯。”他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她体内、被孕精彻底灌满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那粗硕的性器仍深深顶在她的子宫口,被逆流的阴精锁得死死的。很快,皇兄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又硬起了起来,巨根再次膨胀,把她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他低头吻她的颈侧,声音沙哑:“阿冉……还不够,我想再听你叫一次,再反哺一次给我,我……还想再顶开你的子宫。”女帝的身体已经敏感得几乎碰一下就会颤,她并没有推开他。他找到那颗已经红肿的阴蒂,开始缓慢而强硬地揉弄,鸭子蛋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挤进子宫里,响起汩汩水声。“阿冉,放松。”他贴着她的耳边低语。“让我进去多点,我的精液都在里面,把子宫操得合都合不拢,好不好。”“妹妹,好乖。”他的动作起初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龟头每一次都会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女帝的呼吸渐渐又乱了起来。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粗大的阴茎把她的内壁撑得没有一丝空隙,宫口被反复顶开。“嗯……”她声音轻颤。“叫我。”他加快速度,同时加重了下身的力道“叫皇兄。”女帝紧闭着唇,不肯回答。皇兄却像被激怒,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指腹重重按住她的乳尖,快速左右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女帝的腰猛地一弹,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喷溅出来,打在榻上,发出清晰的水声。那粗大的性器整根没入时,龟头完全顶进子宫,把她操得前后摇晃。“唔……皇兄……”“对……就是这样……阿冉……妹妹……阿冉……”皇兄继续抽插,就在她潮吹的同时,他再次释放。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最深处,直接射进子宫里。而女帝的花穴剧烈痉挛,那股带着浓郁雌性气息的阴精,再次逆流对抗着强势地灌入他的体内。皇兄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近乎呜咽的低喘,被那股逆流彻底淹没。他肿胀的性器被她绞得发疼,却仍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一点都不退出去。等到一切结束,他仍埋在她体内,把她整个人紧紧抱住。温情破除,女帝淡声:“避子汤会有人端给你,皇兄。”他们是亲兄妹,避子汤是一定要喝的。每当结束后,女帝圣人抽离的姿态,都让他有股强烈的被抛弃感,满腔酸涩与扭曲的癫狂疯狂滋生,他只想拉着她进入新的一场欲海沉沦。烛火摇曳,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在薄薄的窗纸上,守夜的侍人们将头埋得更低,让悖逆伦常的禁忌隐匿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