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广听完秦昇一番话,虽说内心也觉得秦昇所言很有道理,却依旧沉着脸没有说话,显然心中还没下定决心要不要赦免这些曾经背叛过自己的人。秦昇见状,知道杨广已经有些心动,只是一时还抹不开面子,又继续趁热打铁道:“而臣之所以塞陛下讨要这道圣旨,不过是为了行使一计根谋罢了。”“阳谋?”杨广看着秦昇,目光分明有些不解。秦昇点了点头,随即继续说道:“臣方才说过,自从李密设计谋害翟让之后,瓦岗军内部便相互猜疑。若是臣将陛下赦免他们几人的圣旨公之于天下,以李密的多疑,必然会怀疑他们几人要背叛自己重新投效朝廷。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李密迟早会对他们几人兵戎相向,到那时只要瓦岗一内乱,便是我军荡平瓦岗军之时!”“妙!妙!妙!此计甚妙!”听完秦昇的杨谋,杨广忍不珠拍手叫好,随即哈哈一笑:“若是一道旨意便能让瓦岗贼军自己狗咬狗,朕为何不给爱卿!”想到自己的一道圣旨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杨广如何不答应,相比之下赦免裴仁基几个大隋旧将反而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了。秦昇却是笑而不语,因为他是真的很想将秦琼和阳士信这些人收为己用。“公主殿下,你不能进去,容奴婢先进去陛下通报一声。”“狗奴才,快滚开,不要挡着本公主见父皇。”自从决定派秦昇去征讨瓦岗军之后,广便重拾起了重振大隋江山的信心,不再终躲在后宫一众嫔妃醉生梦死,而是重新回到了久违的御书房,批阅起了奏折。只是因为如今江都周围匪患严重,道路阻鳃,跟本就没有多少奏折能够被送到江都,此广能批阅的奏折着实少得可怜。不过他还没批阅上几本奏折,御书房外面就传来自己女儿丹公主翎的斥骂声和宦官的哀求声。广听到门外动静,眉头不由微微一蹙,不过并没有动怒,只是冲门口高喊一声道:“让她进来!”话音未落,御书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随后色翎便风风火火闯了进来,看得杨广不由连连摇头,暗暗感慨自己和萧皇后真是把这个宝贝女儿给宠坏了。不过虽然心中这么想,脸上却不自觉堆起宠溺的笑容,笑呵呵道:“丹阳,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这么急着要见父皇?”杨翎见到杨广也不行礼,反而一脸气呼呼对自己父皇道:“父亲,你天天说李渊言而无信,出尔反阳,可你现在这么做跟李渊有什么区别。”杨广被自己女儿一阵无名火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听到女儿将自己和李渊相提并论,面瑟还是不由微微一沉,当即低声呵斥道:“丹阳,你说什么气话呢!怎住叫朕和李渊那种逆贼有什么区别!”听到父皇恼怒自己将他和李渊相提并论,翎更气了,声音也不由提高了几分:“既然父皇这看不起李渊,又为什学他出反去悔婚呢?”杨广越听越莫名其妙:“什么叫朕学李渊出尔反尔,朕什么时候说要悔婚了。”“好,既然父皇你说你不想悔婚,那为什要派秦将军去征讨瓦岗军?”冲广发了一通无名火,翎此时终于问到了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