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表达完自己的想法,张燃没有立刻给予回应,康纳也没再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对视,办公室的空气在两人眼神的交锋中微微凝滞。
“百分之十的股份?康纳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一个能制造出让人重返年轻的药剂的公司有多大的商业价值,这个世界真正的顶层人物缺的不是钱,也不是石油,而是时间,所以即使前期没有你的人脉助力,公司起飞也只是时间问题,我们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代价去买一个既定的结果?”
康纳闻言脸色微变,他以为,他自己干律师习惯性的狮子大开口然后让对方还价的行为惹怒张燃,刚想说些什么,便被张燃抬手制止。
“先别激动康纳,我很欣赏你的专业能力和人脉,我也愿意花钱让公司的发展提提速,但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我的权限只能给你百分之一的c类无投票权股,以此交换你需要做公司的首席法务官替公司规避法律风险,如果以后有对公司作出巨大贡献,我想b类股甚至a类股都没有问题。”
“ok!成交!”康纳几乎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管他有没有投票权,先上车再说,晚了他连上车的资格都没有。
张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站起来握住康纳的手说道:“康纳,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安布雷拉公司的clo,合作共赢。”
康纳紧紧的握住张燃的手重重地点点头:“交给我张,哦不,现在应该叫你老板了。”
张燃闻言一笑,他朝康纳眨了眨眼:“哈哈,康纳,别这么生疏,你还是叫我张吧,我们是朋友了不是吗?”
感受到张燃的真诚,康纳脸上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张谢谢你信任,明天到晚公司的手续就会全部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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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的阳光漫过哈德逊河给曼哈顿的钢铁森林镀上一层淡金色,纵横交错的道路上奔腾着滚滚车流,这座美利坚最具魅力城市的脚步仿佛从不会停歇。
张燃此刻在豪华总统套房内正享受着loro piana女销售克拉拉的私人订制服务,至于公司的事情,他秉持一个观念那就是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胡闹了一整晚,两人睡到日上三竿,不知道是这具身体太饥渴,还是克拉拉身材面容都不错,总之吃完酒店送来的早中餐后,两人又开始胡闹起来。
张燃闭着眼睛正享受着温热时一旁的电话响了,这个电话号码目前只有康纳一个人知道,看来公司的流程走的差不多了,张燃对康纳的办事效率非常满意,他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康纳的声音。
“张,我动用了一点关系公司流程已经全部走完了,办公地点,我在曼哈顿中城发现有一层正在出售,挺符合你的要求,我约了卖主面谈价格,地址等会发给你,你赶紧过来。”
“辛苦你了康纳,我稍后就来。”
张燃挂断电话拍了拍克拉拉的臀部示意加快效率,于是一顿风驰电掣后结束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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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顿中城第十六层会议室,康纳和卖主已经在等了,待张燃来了后双方开始谈价格,康纳来之前就通过调查知道了卖主急用钱,所以经过他的心理施压和游说能力终于在一番“友好协商下”最终将价格从2500万刀“谈”到了1500万刀。
接下来就是签了合同,然后张燃立刻给卖主账户里打钱,卖主看着账户里冰冷的1500万刀擦着头上的冷汗离开了。
“张,怎么样,我的办事你满意吧?我可是给你省了一千万哦。”康纳挥了挥手里房屋买卖合同向张燃邀功。
张燃微微一笑点点头然后不声不响的给康纳的私人账户转了一百万,反正康纳注册完公司后,系统又奖励五千万刀并且这次还不设立任何限制随便用,要想马儿跑,那就必须给马儿吃饱,他可不像有些企业家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甚至还要马儿自带草,这种鸟事他可干不出来。
“叮”手机响了一声短信提示音,康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what the hell!”
张燃朝康纳晃了晃手机笑道:“感谢你为公司省了一千万,这是你应得的。”
康纳闻言哈哈大笑,谁不喜欢自己的老板慷慨大方呢。
“对了,张,昨天晚上我和范德比尔特家族掌舵人的大儿子联系过了,他对t1药剂非常感兴趣,希望晚上能和你面谈。”
张燃昨天才跟康纳说过要利用t1药剂来找个顶层家族作为暂时的靠山,没想到康纳这么快就落实了,这钱不白花。
“干得好,康纳说说这个家族,你知道的我对美利坚的家族势力一窍不通。”
康纳点点头娓娓道来。
范德比尔特家族发家史是一部标准美国
接着在科尼利厄斯六十岁时他预见铁路是未来,于是他开始大肆收购纽约周边铁路支线统一了纽约市到芝加哥的铁路网并创建了纽约中央铁路,纽约中央车站就是科尼利厄斯给纽约留下的权利丰碑。
家族后代彻底陷入享乐主义,诺大的家族整整两代愣是没出一个有能力的掌舵人,于是只能不断出售铁路股票维持奢靡的生活。
日益衰败的家族在经历了两代沉沦后终于迎来了
然而这根范德比尔特家族最后的定海神针却一首饱受肾衰竭的困扰,虽然已经换了两次肾脏,但最多两年就会因为种种原因继续衰竭,各种并发症犹如诅咒一般萦绕在弗兰克周身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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