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是东王公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强。
仙庭现在是洪荒第一大势力,百馀位大罗,气运鼎盛。
但东王公本人的实力,在大罗巅峰里只能算中上,全靠“男仙之首”的权柄撑着。
如果鲲鹏继续变强,而东王公原地踏步,用不了多久,妖族就能反压仙庭。
到那时候,平衡就破了。
帝一眯起眼睛。
得让东王公也变强才行。
怎么变?
鸿蒙紫气?那是不可能的了,七道紫气都有主了,三清女娲都有,多的一道在鲲鹏那,没多的了。
斩尸?东王公倒是可以斩,但缺个契机。
什么样的契机呢?
功德,灵宝,天婚?
哦,对了,还有个天婚。
帝一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词。
原着里,帝俊和羲和、嫦曦的天婚,可是降下了大功德,直接让帝俊突破到了准圣。
现在帝俊没了,但天婚的功德还在。
问题是——和谁结?
太阴星上那两个女神,羲和、嫦曦,原着里就是帝俊的天婚对象。
但现在帝一是三足金乌,按道理说,太阴太阳的姻缘线应该还连在他身上。
帝一打了个寒颤。
结婚?
别开玩笑了。
他连谈恋爱都不想谈,更何况结婚?
但问题是一如果他不结,东王公会不会打太阴星的主意?
东王公是男仙之首,至阳之体,和太阴星的女神确实是绝配。
如果他主动去求娶,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羲和嫦曦会拒绝吗?还有可能会强制。
帝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不行。
不能让东王公碰太阴星。
但那道天婚功德,总得有人拿,他帝一也能分,这东王公也能突破准圣。
完美啊。
帝一坐起身,摸着下巴开始琢磨。
天婚的内核是“阴阳交泰”。
不一定非得是活人跟活人结婚,活物跟灵宝结婚,好象也不是不行?
洪荒有那么多先天灵宝,阴属性的多了去了。
找个阴属性至宝,跟东王公配个“天婚”,照样能降功德。
而且灵宝不会说话,不会闹脾气,不会要这要那,多省事。
帝一眼睛一亮。
他突然开口:“金一,一个人不想结婚,又不想让其他人碰命中注定的,这叫什么?”
金一歪着头想了想:“占有欲?”
帝一嘴角抽了抽。
好象还真是。
但他占有的不是人,是姻缘线。
不对,他连姻缘线都不想占,他就是不想让东王公白捡便宜。
算了,不想了。
反正太阴星那两个,谁都不许碰。
至于东王公的天婚对象————慢慢找,洪荒那么大,阴属性的灵宝多的是。
帝一重新躺下,又咬了一口黄中李。
对了,不周山。
紫霄宫二讲结束后,他还没去女娲那正式做客。
太阳神车都造给自己了,不去坐坐说不过去。
而且说起不周山,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讲之前,他爬不周山淬炼肉身的时候,进过一个秘境,里面有一根先天葫芦藤,结了七个葫芦。
他用功德金光滋养过那些葫芦,后来忙着去紫霄宫,就把这事忘了。
算算时间,那些葫芦应该快成熟了。
七个先天葫芦,赤橙黄绿青蓝紫,个个都是顶级灵宝。
原着里,这些葫芦分别落入了老子、红云、陆压、女娲、元始、通天、接引之手,每一件都是威震洪荒的至宝。
但现在,它们还在那根藤上挂着。
帝一坐起身,眼神发亮。
七个葫芦,七个顶级灵宝。
自己留几个,剩下的可以拿来布局。
给鲲鹏一个,让他对帝一感恩戴德。
给东王公一个,算是“天婚”的补偿一不对,天婚对象还没找好,葫芦是葫芦,天婚是天婚,两码事。
帝一越想越觉得可行。
“金一,备车。”
金一眨眨眼:“主人要出门?”
“去不周山,找女娲道友叙叙旧。
97
金一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
帝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远处的星空,嘴角微微上扬。
七个葫芦,我来了。
不周山,山顶秘境。
这处秘境藏在不周山巅的云海之中,被帝一用空间阵法遮掩,千年以来无人发现。
秘境中央,一根先天葫芦藤攀附在一株古木上,藤蔓翠绿如玉,叶片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藤上挂着葫芦。
七个颜色各异的葫芦整齐排列——赤橙黄绿青蓝紫,个个饱满圆润,表面流转着先天道韵。
在它们旁边,还挂着一个与众不同的第八个葫芦,而且还是多出来一个葫芦。
这个葫芦通体雪白,散发着清冷的纯阴之气,与另外七个葫芦的热闹截然不同。
它象是七个葫芦的阴阳对立面,安静地垂在那里,仿佛在沉睡。
帝一数千年前用功德金光滋养这片秘境,又布下了空间大阵,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这千年间,七个葫芦在功德之力的浇灌下,早已完成了从灵物到灵宝的蜕变。
此刻,七个葫芦开始微微颤动。
赤色葫芦最先晃动,表面浮现一道道裂纹。
“咔嚓””
葫芦壳裂开一道缝隙,一道赤色光芒从裂缝中射出,在空中化作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少年赤发红眸,眉宇间透着一股张扬的火气,落地后先是愣了一瞬,然后仰天大笑。
“哈哈哈!我成了!我成了!”
橙色葫芦紧跟着裂开,一个橙发少年落在地上,翻了个白眼:“成了就成了,吼什么吼,吵死了。”
“我高兴!”赤发少年叉着腰。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你等了多久,我们就没等?逼逼赖赖,扰人清静。”
黄色葫芦裂开,一个黄发少年走了出来,语气淡淡。
“就是就是。”绿色葫芦裂开,绿发少年伸了个懒腰。
“咱们七个一起生的,你比我们早成熟一刻,有什么好得意的。”
赤发少年被噎了一下,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青色葫芦、蓝色葫芦、紫色葫芦陆续裂开,三个少年先后落地。
青发少年温润如玉,蓝发少年冷峻如冰,紫发少年沉稳如山。
七个少年站在一起,颜色各异,气质不同,却都透着一股先天灵物特有的灵气。
赤发少年环顾一圈,忽然皱眉:“不对啊,咱们七个都出来了,老八呢?”
白色葫芦纹丝不动,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阴气,象是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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