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打发马华带上厨师去车间打听打听。马华到车间找了个买酒的工友问:“师傅,你今天买许大茂的酒了?”
“买了,唉,那哪是酒啊,简直是辣椒水,难喝得要命。”
“对啊,根本咽不下去,辣死人了!”
“那酒味儿太冲,上头,根本扛不住。”
马华笑着道了声谢,转身又钻进另一间车间打听情况。工友们七嘴八舌地抱怨,说许大茂那酒根本不是正经货,喝一口就上头,嗓子眼跟火烧似的。马华听完心里乐开了花,大步往回赶。半路上碰见几个认识的老厨师,大家一碰头,把打听来的消息全对上了。
每一个买过许大茂酒的人都在骂他。。马华高兴得直咧嘴,几个老厨师也跟着乐呵。
“还是咱们师父酿的酒靠谱。”
马华点头应道:“没错,回去就买师父的酒。”
“必须买师父的。”
马华带着大伙儿回到院子,跟傻柱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傻柱听完,脸上笑开了花。
接着,傻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华子,今天干得漂亮,师父得犒劳你。给你两只野鸡,你们几个拿去自个儿炖了喝一盅。酒不够了到家里拎,师父管够。”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几个厨师弯腰道谢。
傻柱让秦京茹取了两只野鸡递给马华,随后带着秦京茹往家走。
进了家门,傻柱笑着对秦京茹说:“晚上咱炖个野鸡蘑菇,再炒个野鸡蛋配野韭菜,野猪肉加木耳爆一爆,怎么样?”
“太好了,肯定好吃,我就馋这个。”
傻柱进了厨房,先把野鸡收拾干净,剁成块。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野猪头,片下一块猪脸肉。接着拿出两根野猪尾巴和一个野猪心,丢进酱锅里卤上。秦京茹在旁边帮着把野韭菜摘净洗好。
傻柱先做野猪脸肉炒木耳。锅里烧水,把肉和野鸡块焯了一遍。然后热油,下葱姜蒜爆香,扔进一大把干辣椒段,辣味一冲,野猪肉的腥气就散了。再放豆瓣酱炒出红油,倒进肉片翻炒,等肉熟了,丢木耳进去,撒盐、味精、胡椒粉、生抽、香醋、白糖,翻两下就出锅。
跟着炒野鸡蛋配野韭菜,锅铲翻几下就搞定。最后是野鸡炖蘑菇,还是老规矩,葱姜蒜辣椒先爆锅,加豆瓣酱、辣酱、海鲜酱提鲜,倒进鸡块翻炒到七分熟,下蘑菇,添水炖煮。出锅前调盐、糖、醋、生抽、老抽,一气呵成。
四道菜端上桌,秦京茹凑过来,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野鸡炖蘑菇颜色油亮,看着就馋人;野鸡蛋炒野韭菜,绿黄白搭在一处,赏心悦目;野猪肉炒木耳,肉片油光发亮,木耳黑亮脆嫩,胃口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
傻柱又去关了酱锅,捞出野猪尾巴和猪心,切片凉拌,端上桌摆好。
傻柱端起酒碗,准备开吃。
秦京茹笑着说:“今晚我就不喝了,你自己喝吧,我光吃菜。”
“成,你吃菜,我自个儿喝。”
傻柱把筷子递给秦京茹,她夹了块野猪肉炒木耳,塞进嘴里。
“哟,这木耳真够味儿,香!”
傻柱也笑了,夹了片木耳尝了尝,点了点头。
秦京茹又夹了野鸡蛋炒野韭菜,吃完一个劲儿夸这韭菜鲜。
傻柱抿了口酒:“媳妇,好吃就多吃点。”
他抓起根猪尾巴啃了起来。
秦京茹看着他问:“老公,明天你打算去卖酒?”
“明天必须卖,得把许大茂压下去,狠狠治治他。还有一大爷、二大爷他们。”
“是啊,今天工人们对许大茂的酒印象不好,明天咱们得把好印象拉回来。”
秦京茹听完笑了:“明天我帮你?”
“不用,你上班去,我一个人对付许大茂就够了。”
“那不行,不光是许大茂,还有一大爷、二大爷、闫解成他们呢。”
“你放心,再多禽兽也翻不了天。”
秦京茹点点头问:“你打算怎么卖?”
“明天凌晨还有客商来家里批发,剩下的不到二百斤,我拉厂里去卖。”
秦京茹有点不放心。
傻柱爽快地笑了:“你放心,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那群禽兽全收拾了。”
他夹了块鸡肉给秦京茹,“你好好吃饭,别瞎操心。”
秦京茹点点头,闷头吃饭。
吃完饭,两人回屋歇了。
第二天一早。
傻柱凌晨三点就爬了起来,客商已经上门了。
他挨个招呼,过秤、算账、收钱。
一直忙到五点,送走了二十多个买酒的客商。
看了看缸里,还剩一百多斤,不到二百斤。
秦京茹也起了,看着傻柱忙活。
她赶紧去做早饭。
昨晚的剩菜剩饭,热一热就行。
这时候,两个酿酒师傅也到了。
傻柱招呼他们一起吃早饭。
叮嘱俩人,想喝酒就去缸里打。
师傅们笑着说大早上不喝。
另一边,许大茂家从凌晨五点也热闹开了。
闫解成、闫解放、刘光齐、刘光天都来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也到齐。
而且分开卖,四个人各占一个车间外的空地。
胡同口卖酒的老头扯着嗓子喊了半天,瞧见熟人赶紧凑上去,求人家好歹来上一碗。结果没一个人搭理他,全摆手躲开了。
许大茂那边也好不到哪去。他领着刘光天蹲在食堂门口摆摊,嗓子都喊哑了,愣是没人正眼瞧他们。好不容易瞅见个脸熟的,许大茂赶紧迎上去,话还没说完,对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喷得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许大茂,你自己喝过这玩意儿没有?
“这也叫酒?喝一口辣得嗓子眼都冒烟了!”
“我看你卖的是辣椒水,把我们当渣滓洞的烈士了吧?”
“说得对,我们还想多活两年,不想让你给整死!”
许大茂彻底懵了。
他赶紧舀了半碗灌进嘴里,那股辛辣冲得他直龇牙,眉头拧成一团,扭头看着刘光天说:“是有点难喝,我喝了都脑仁疼。”
刘光天压低嗓子:“哥,难喝咱也得咬牙卖,卖不掉也不行。不然本钱全打水漂了,这刚开张的酒厂就得关门。”
许大茂咬着后槽牙:“不行,我绝不能让厂子倒了!”
他想了想,说:“这儿不行,咱换个地儿。”
许大茂跑到一大爷、二大爷跟前一问,都没开张。又去找闫解成,对方直摇头,一瓶都没出去。许大茂一挥手:“走吧,咱上别处卖去。”
“啊?别处能好卖吗?”
“都是生面孔,没人认得咱,肯定比这儿强。”
几个人一合计,许大茂带着闫解成、闫解放、刘光齐、刘光天,骑上车跑到附近几个小区。这地方的住户不认识许大茂,居然真有人掏钱买酒。
五个人一下来了精神,扯开嗓子卖力吆喝。
没多大工夫,就卖出去了好大一批货。许大茂看着兜里的票子,乐得嘴都合不拢。
闫解成更是撒了欢,骑着车满小区乱窜,一口气跑了好几个地方。半天下来,带来的酒差不多全清空了。
许大茂眉开眼笑,冲闫解成几个得意地说:“怎么样?今儿这买卖不赖吧?”
“那是,真没白跑!”
几个人骑车往回走,正美滋滋算着账呢。
突然从路边蹿出来好几个汉子,手里拎着酒瓶子,直接把他们拦住了。为首的张口就吼:“站住!你们卖的什么破烂玩意儿,闻着就呛人,根本喝不下去!赶紧退钱!”
许大茂赶紧堆起笑脸:“几位大哥,这酒卖出去了哪有退的道理啊,对吧?”
“你们卖的那叫酒?比泔水还难喝!我就问一句,退不退?”
“这真不能退……”
“不退是吧?那行,报警!”
“对,赶紧报警,别让这几个骗子跑了!”
许大茂腿都软了,连忙摆手:“大哥们别报官,别报官!我退,我退还不成吗?”
“我买了两斤,两块钱!”
“我五斤,五块!”
“我三斤,三块!”
“我这儿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