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真是忍不住了!”
他这一笑,院子里其他人也跟着哈哈哈笑开了。
贾张氏本来脸上挂不住,这会儿直接被笑声点炸了火气:“你还有脸笑?我家棒梗明显是中邪了!你不说帮忙就算了,还笑,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像你这种缺德玩意儿,活该爹妈死得早,就是个绝户的料!”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你打我?”
贾张氏捂着肿起来的脸,声音发颤,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胖脸已经鼓得像个馒头。
“满嘴喷粪,打你怎么了?”
“就准你骂街,不准我还手?”
刘建文中气十足,说得理直气壮。
老实说,刘建文早就想收拾这老东西,可一直没逮着机会。
平常贾张氏滑得像条泥鳅,一看刘建文脸色不对,立马收声跑路。
今天可算让他逮着了,哪能轻易放过。
贾张氏直接开启拿手好戏——地上打滚撒泼。
她躺在地上嚎得跟杀猪似的:“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你走了,谁都来欺负我们娘俩!”
“老贾啊!你显显灵吧!把这绝户拖走啊!”
秦淮茹站在一边,心里头暗爽。
这巴掌扇得真解气。
她也想抽贾张氏很久了,可又怕被赶回乡下。
不过面上功夫得做足,毕竟贾张氏明面上还是她婆婆。
“刘建文,你咋能这样?动手打人算怎么回事?”
“三位大爷,你们倒是说句话啊!他刘建文都敢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
说着眼泪哗哗往下掉,哭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傻柱看得心都揪起来了,咬牙切齿瞪着刘建文。
易中海第一个炸了:“刘建文,你干啥玩意儿?打人是你的不对!”
“你个大老爷们欺负孤儿寡母,你要不要脸?”
刘建文冷笑一声:“她骂我的时候,你咋不吭声?”
“她骂得,我还手不得?”
易中海还想继续教训,傻柱一声吼打断他。
“跟这孙子废什么话,他就是个畜生,一点尊老爱幼都不懂!”
傻柱说完,转头去哄秦淮茹。
“秦姐,您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娘俩。”
话音没落,傻柱抡起拳头朝刘建文砸过去。
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她早就料到傻柱会冲出来。
心里美滋滋等着看刘建文挨揍。
四合院战神傻柱,打架还没输过。
可惜,秦淮茹这次算盘打错了。
傻柱拳头刚挥出去,刘建文就看出来这舔狗又上脑了。
搁以前他可能还
刘建文这人,当年可是经历过古惑仔那阵子的爷们儿。
那年代的汉子,谁的拳头没沾过点儿血?
傻柱一拳砸过来,刘建文侧身一闪,顺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紧跟着膝盖狠狠顶了上去。
这一下,他半点力气没留。
傻柱被顶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直接趴地上起不来了。
院里人都惊了——四合院横着走的傻柱,一个照面就被撂翻了。
刘建文拍了拍手,嘴里嚷嚷:“还有谁想上?一块儿来,我赶时间,打十个就完事儿。”
易中海看他那副嚣张样,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太狂了!去叫保卫科来!你不是能打吗?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动保卫科的人!”
三大爷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易中海是真怒了。
不然他不会让保卫科掺和进来,这老头平时把院里的脸面看得比命还重。
保卫科一来,事情就得闹大,年底评先进肯定泡汤了。
再说了,三大爷早就想巴结刘建文,这会儿自然帮他说话。
“老易,你先消消气,大家也都冷静冷静。”
“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搞这么僵干啥?”
“咱们还是先说说丢鸡的事儿,别的待会儿再扯。”
三大爷出来打圆场,二大爷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
这事真要闹到保卫科,他就插不上手了。
二大爷是个官迷,哪能让别人抢了他的风头。
“老易,我觉得老闫说的在理,那些事先放一放。”
“再说了,棒梗那孩子到底是真中邪了,还是说的实话,谁也说不准。”
易中海看这俩大爷联手压他,脸上挂不住了。
可他也不想真闹到保卫科,只好拿贾张氏和傻柱当出气筒,顺着台阶往下走。
“行,这事先放一边,先把偷鸡的事掰扯清楚,再来说刘建文打人的事。”
“大伙儿都说说,棒梗到底是真中邪,还是瞎说的?”
易中海扫了一圈,问了一句。
贾张氏不干了,她那一耳光白挨了?
她还想继续闹,结果被秦淮茹一把拦住。
秦淮茹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贾张氏眼睛一下子亮了。
刘建文倒是不慌不忙,嘴里哼起小曲:“越想我生气,他咋和我对着哩……”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窜起来就要冲上去打刘建文。
可秦淮茹死死地从后面抱住了她。
棒梗他妈刚消停点,贾张氏又扑上来,死死搂住自家孙子,嚎得跟杀猪似的:“老贾啊,你在下面睁睁眼,你孙子撞邪了,你快显显灵弄走那脏东西!”
易中海脑门青筋直跳,心里骂了八百遍——这老东西就是个搅屎棍,净拆台。
他原本盘算得好好的,把棒梗那些话全推到中邪上,让傻柱背个锅赔点钱,偷鸡这事就算翻篇了。可贾张氏这嗓子一嚎,谁还信?
果然,许大茂那公鸭嗓冒了出来:“中邪?泼童子尿啊!一泼一个准!”
易中海脸都绿了:“你给我闭嘴!宣扬封建迷信,你什么觉悟?”
许大茂一脸懵逼:“我没说话啊。”
“放屁!就你那破锣嗓子,全院谁听不出来?”
“真是我说的?”
许大茂开始怀疑人生。
角落里的刘建文差点没憋住笑。
刚才那话,是他用系统给的模仿技能,悄悄跟着许大茂的声线学了一句。现场乱哄哄的,谁都没注意到。
许大茂啊许大茂,为了让你家棒梗喝口尿,这黑锅你先扛着。回头我不找你赔钱,算给面儿了。
二大爷看不下去了,摆手打圆场:“老易,别上纲上线。咱们那年代过来的,有些事宁可信其有。棒梗才多大,喝口童子尿能怎么着?又败火。”
三大爷也点点头:“南方那边,童子尿煮鸡蛋还当好东西呢。”
易中海一看俩大爷都站那边,自己一个人说不过,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句话也接不上。
易中海扭过头,冲着贾张氏说:“老嫂子,你看这法子行不行?要不试一回?”
棒梗是贾张氏的心肝尖儿,她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为了孙子,咬咬牙,到底还是点了头。
贾张氏都松了口,秦淮茹一个乡下来的,更不敢说个不字。
唯独棒梗满脸死灰,在贾张氏怀里拼命扑腾。
贾张氏怕他又冒出什么要命的浑话,赶紧一把捂住他的嘴。
见贾家人都点了头,易中海环顾了一圈四周。
“各位街坊邻居,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咱们这儿谁还是童男子?贡献一下?”
易中海的视线落到了刘光天兄弟俩身上。
兄弟俩胸口一挺,一脸嘚瑟,伸手就要解裤腰带。
“咳咳!”
二大爷刘海中轻咳了两声。
兄弟俩一听到自己老子的动静,立马缩了缩脖子,灰溜溜退回了人群里。
二大爷家信奉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刘海中一咳嗽,兄弟俩就怕挨揍,乖乖退了回去。
刘海中打心底里怵贾张氏那个老泼妇,当然不想掺和这档子烂事。
毕竟谁乐意一个大妈天天披着孝衣,蹲在自家门口又哭又嚎?
三大爷阎老抠也是这么想的,给自家那几个看热闹的儿子使了个眼色。
阎家的人顿时老实了,规规矩矩站在一边。
两位大爷肚子里的那点小算盘,易中海心里门儿清。
没辙,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