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系统时不时给点隐藏奖励,要不然就算他拎着东西来,也解决不了眼前这难题。
“王大妈,这是奶粉。”
刘建文把奶粉递过去,又把猪蹄和鲫鱼一起放到桌上,“听说您添了孙子,我也没啥好带的。之前厂里朋友送了一罐,他家孩子能吃饭了,剩的。”
王大妈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我是公家的人,不能收群众的东西。”
刘建文早猜到她会推。
“我哪算啥群众啊。王大妈,您也知道我爸妈走得早,要不是您一直照应着,我早饿死了。在我心里,您就是我长辈。”
“再说了,您还要给我介绍对象呢。要真成了,我家连个长辈都没有,还得劳您多帮衬。”
“晚辈孝敬长辈点东西,就算传出去,谁还能说啥?”
刘建文这话说得笃定,字字都掏心窝子。
王大妈眼眶有点热,又听见屋里孙子饿得哇哇哭,最后还是接了下来。
两人聊了几句,王大妈留他吃饭,刘建文没答应。
他蹬着自行车往院子赶。晚上还得收拾那几个畜生,得早点把饭做好,吃饱了才有力气收拾他们。
骑到胡同口,刘建文把空间里的魔鬼辣椒扔到一边。
他可不是自虐狂。吃辣,尝个味儿就行了。
刘建文一边包包子,一边琢磨明天王大妈能介绍个啥样的对象。
现在院子里单身的男人有三个:傻柱、许大茂,还有他自己。
傻柱就不用说了,秦淮茹那个绿茶婊肯定不会让他顺利相亲。要是傻柱真成了家,她们一家子吸谁的血去?
指望易中海那仨瓜俩枣?活着是能活着,可有肉吃的时候,谁愿意啃窝头?
傻柱在厂里当大厨,顺点剩菜回来实在太正常了。
更别说给领导开小灶的时候,剩点肉菜,够她们一家吃得满嘴流油。
看看贾张氏那一身肥膘,再看看棒梗那红扑扑的脸蛋,就知道傻柱带回来的好东西都进了谁的肚子里。
要不是刘建文偶尔给小当开开荤,那丫头早就饿死了。
就贾张氏那德性,赔钱货吃那么好干什么?
有口稀饭喝就不错了,反正是别人家的闺女,她才不会对小当好。
许大茂更不用说,自私自利的小人一个。仗着那张能说会道的嘴,跟厂里女工没少搞暧昧,名声早就臭了。
对秦寡妇,许大茂也眼馋得很。可真让她吸血?
许大茂不干。他又不是傻子,凭什么养别人家的孩子?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王大妈能给他介绍谁,刘建文索性不琢磨了。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各家都在准备晚饭。
易中海黑着脸,身后跟着秦淮茹一家子。
“这个刘建文,太过分了!中午把贾张氏弄进牛棚,晚上就包包子庆祝,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秦淮茹装出一副委屈样:“一大爷,你得做主啊!刘建文这是故意打您的脸!”
她这一拱火,易中海更来气了。
他让秦淮茹去通知各家各户,晚上开全院大会。
傻柱一般是最晚回来的。
走到胡同口,一眼就看见地上有魔鬼辣椒。
傻柱眼睛一亮,顺手把辣椒捡起来装兜里。有了这个,过两天厂里开小灶的时候,他能顺点别的调料回来。
美滋滋地收了辣椒,也没想着尝尝味道。
他哪知道,过两天就因为这个举动,吃了大苦头。
下班回家的人一进大院,全闻到刘建文家的香味。
前院,阎埠贵使劲吸了吸鼻子:“这刘建文日子过得真是滋润,昨天吃鸡,今天吃包子。以后得跟他搞好关系。”
三大妈立马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贾张氏的时候……
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乐得差点蹦起来:“这老东西早该送去改造了!成天没事就知道撒泼打滚,简直丢人现眼!”
“不过易老大肯定咽不下这口气。等着看吧,晚上八成得开全院大会。”
突然间,院子里飘过来一股浓烈的屎臭味。
所有人都被熏得直皱眉头,刘建文也不例外。
手里那白菜猪肉粉条馅的包子闻着都不香了,彻底没了胃口。
“谁家穷得吃屎了?”
?怎么着,想吃口热乎的?”
刘建文骂骂咧咧推门出来,冲着院子里嚷道:“嘿!谁家在吃屎呢?要点脸行不行?”
“存心恶心人是吧?真活不下去了,去找一大爷啊!”
“一大爷家别的不多,棒子面可不少,支援个三五十斤没问题,用不着在这儿膈应人。”
刘建文正骂着呢,就瞧见棒梗捂着鼻子从屋里冲出来。
“我不吃屎!昨天喝尿,今天吃屎,怎么倒霉的总是我?”
小当也捂着鼻子跑出来,直奔刘建文跟前。
“建设叔叔,我妈疯了,她炖屎给我们吃!”
小当一把抱住刘建文的大腿,委屈得不行。
刘建文还没来得及开口,杨婷婷也跑了出来。
“建设叔叔,这是啥味儿啊,这么臭?”
她瞪着大眼睛,也不甘示弱地抱住刘建文另一条腿。
刘建文从兜里掏出两个包子,一人塞了一个,让她们进屋去吃。
这会儿院子里的邻居也陆陆续续出来了。
两个小姑娘手拉手进了屋啃包子去了。
中院那边,易中海气冲冲地跑过来,指着刘建文的鼻子骂:
“你瞎咧咧啥?什么叫我家就棒子面多?”
“我家有棒子面关你屁事?你在这儿胡咧咧什么?”
“你怎么不救济救济?你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就你一个人,贾家那么困难你也没见帮一把,反倒成天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刘建文,人在做天在看,你早晚得遭报应。”
刘建文冷笑一声,不屑地撇撇嘴:“你家有多少棒子面你心里没数?你偷偷给人送棒子面那点事儿,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易中海:“我那是献爱心,做好事,不像你,就知道欺负人。”
“是啊,献爱心都晚上献,你那献的是爱心,还是体力,那可就不好说了。”
刘建文继续讽刺道。
易中海气得脸都绿了,还想吵下去。
眼角一扫,发现秦淮茹满脸尴尬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傻柱一瞅见女神现身,舔狗魂瞬间烧得旺旺的。
秦淮茹端着锅出来时,那味道直接把整个院子都炸了。
臭。
臭得让人想吐。
傻柱第一个凑上去,舔着脸问:“秦姐,咋回事啊?谁往你家锅里扔屎了?”
说话时,他还故意瞪了刘建文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挑衅,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
昨晚被刘建文一招放倒,傻柱琢磨了一宿,觉得自己是大意了没防备,要不然倒下的肯定是刘建文。
今天他非得把场子找回来,再跟刘建文干一架。
刘建文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就一句话:傻货,你看啥看?
然后他懒得搭理傻柱,转头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这会儿满脸尴尬。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罐头,怎么一煮就成了屎臭味。
那味道冲得很,比胡同口的公厕还臭。
“柱子,你是厨子,你帮姐看看,这到底是啥罐头?咋一煮就这么臭?”
秦淮茹想了想,还是把罐头拿出来递给傻柱。
傻柱一听女神喊他,兴奋得差点摇尾巴,屁颠屁颠跑过去。
接罐头时,他顺手摸了秦淮茹的小手一把。
秦淮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傻柱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舔狗和女神的日常,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全院人面前。
秦淮茹手里的罐头盒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刘建文一看,心里乐了。
这不就是他扔掉的那盒鲱鱼罐头吗?
没想到被秦淮茹捡回来,难怪一股屎臭味。
这事儿也不能怪秦淮茹。
这年头物资紧俏,罐头那玩意儿是奢侈品。
谁家能吃上罐头,那是真有实力。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