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从修复身体开始无敌 > 第四百二十章
  “贾家的,洗衣服呢?”
  秦淮茹搓着傻柱的裤衩,白莲花似的点点头。
  “柱子衣服堆了不少,我帮着洗洗,街里街坊的,互帮互助嘛。”
  王大妈满意地笑笑:“你这思想觉悟不错,比你婆婆强。她再过四五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可得盯紧点,别让她再搞那些封建迷信。”
  秦淮茹乖巧地扬起脸:“放心吧大妈,我会好好跟她说。”
  跟在后面的姑娘有些好奇地开口:“小嫂子这是帮谁洗衣服呢?连裤衩都洗,关系不一般吧?”
  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了点刁钻刻薄。
  换作平时,秦淮茹肯定怼回去。
  可这时候不行,得维持自己的人设。
  她装没听懂:“嗨,这有什么,又不是大姑娘没见过,帮忙洗洗又不会掉块肉。”
  “再说了,柱子没少帮衬我家,人得懂得感恩不是?”
  碰巧傻柱听见动静走出来,看见王大妈领了个女人。
  他心里门儿清,这是相亲对象来了。
  仔细打量两眼,傻柱有点失望。
  姑娘长得还行,可跟秦淮茹一比,差了一截。
  舔狗当久了,眼光也高了,总想找个跟秦淮茹一样漂亮的。
  心里虽然不痛快,脸上还是堆着笑,把两人迎进门。
  桌上摆好了花生瓜子,随意扯了几句家常。
  王大妈开口介绍:“赵芳,城南胡同口的,纺织厂女工,今年二十五,跟你岁数相当。”
  介绍完女方,又介绍男方。
  “何雨柱,轧钢厂一级炊事员,后厨掌勺的大厨,一个月四十五块钱工资,家里就一个妹妹。”
  “对了柱子,雨水快毕业了吧?有对象没?要不要大妈操心操心?”
  王大妈当媒婆当惯了,对未婚小年轻不是一般上心。
  傻柱心里有点膈应,这老太婆怎么还惦记上雨水了?
  脸上没露出来,嘴上打着哈哈:“行,等她回来我问问。”
  “还没吃饭吧?尝尝我手艺怎么样?”
  傻柱琢磨着得显摆一下自个儿,撸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菜端上桌,说好也好不到哪去。三菜一汤——炒白菜、土豆丝,再加一碟咸菜。连点油星子都瞧不见。
  王大妈和赵芳心里都凉了半截。
  王大妈暗自嘀咕:“这傻柱也太抠了,往后谁还给他牵线?”
  赵芳脸上挂着笑,心里却不痛快:“堂堂食堂大师傅,请人吃饭连块肉都舍不得放?听说还跟那寡妇扯不清,这种人可不能答应。”
  三个人各怀心思,匆匆扒了几口饭。王大妈随便寒暄了两句,就领着赵芳出了门。
  刚走出院子,赵芳就忍不住抱怨:“王大妈,你说这人是不是太小气了?请人吃饭连个荤菜都没有,这叫什么事儿?”
  王大妈心里也窝火,嘴上还是替傻柱说了几句:“他家里还有个妹妹念书呢,日子紧巴。再熬两个月,雨水就毕业了,到时候就好了。你再回去想想,他好歹是个厨子,有门手艺。我还有点事,晚上再去找你。”
  说完,王大妈扭头就走。今儿个刘建文要去冉秋叶家,她可不敢耽误。
  王大妈前脚刚走,许大茂就从胡同口钻了出来。他猫着腰,压低嗓子,跟做贼似的凑过来。
  “你是来跟傻柱相亲的吧?我劝你一句,千万别往火坑里跳。”
  “傻柱不光跟秦淮茹有一腿,仗着自己是食堂大厨,在厂里勾搭女工的事也没少干。”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跟傻柱从小一块儿长大,他什么德行我能不清楚?”
  “我这是不忍心看你跳火坑,才跟你掏心窝子说这些。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你问我叫啥?刘建文,轧钢厂一级工程师。”
  秦淮茹瞅着王大妈和赵芳走远了,随手把衣服搓了两下,挂上就晾着了。也不管洗没洗干净,大摇大摆地进了傻柱屋。
  桌上还剩下不少菜。
  秦淮茹二话不说,端起来就往家走。
  “剩菜吃多了伤胃,我替你解决了。”
  “衣服也给你洗了,自个儿别忘了收。”
  一听女神这么惦记自己,傻柱乐得咧着嘴,偷偷摸了一把秦淮茹的手。
  “秦姐真疼我,你对我太好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端着菜回了屋。
  把菜搁桌上,掀起门帘冲外头喊:“棒梗,回来吃饭!把你妹妹也叫上。”
  棒梗撒丫子跑进屋,眼巴巴盼着有肉吃。一瞅桌上全是素菜,脸立马拉了下来。
  “我要吃肉!我不吃菜!傻柱昨天买了只烧鸡,你怎么没拿回来?”
  棒梗那句话一出口,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这舔狗居然学会藏东西了,可不是好兆头。
  舔狗要是对女神留一手,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舔狗打算换个人舔。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傻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狗,不能跑去舔别人。
  不然这家子怎么过?往后日子喝西北风?
  光靠她自己在厂里卖弄那点姿色,白面馒头能搞到,可菜呢?肉呢?
  “去傻柱那,把烧鸡拿回来。”
  秦淮茹压低声音,冲棒梗使了个眼色。
  让棒梗去,秦淮茹有自己的盘算。
  一来能探探傻柱的口风,看他是不是真变了心。二来就算真变了,就傻柱那又二又倔的德行,看见棒梗过去,多少也能顺点东西回来。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跟小孩计较?
  棒梗得了令,撒腿就往傻柱家跑,跟条脱了缰的野狗似的。
  冲进傻柱家,一把推开门,张嘴就嚷嚷:“傻柱,烧鸡呢?赶紧给我!”
  傻柱正拿着龙息辣椒琢磨,刚才往烧鸡里撒了点,刚想尝尝这辣椒啥味。
  听见棒梗的喊声,傻柱眉头一皱。
  “小崽子,叫谁傻柱呢?信不信我抽你?”
  傻柱说着还抬手比划了一下。
  棒梗压根不怕他。别看年纪小,他也看得出傻柱对他妈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
  这也是棒梗最瞧不上傻柱的地方。
  后来就因为这,秦淮茹就算跟了傻柱,也没领证。
  棒梗冲着傻柱一撇嘴,端上烧鸡就走。
  “悠着点,我放了辣椒,别辣得你嘴疼,到时候别来找我哭。”
  “谁怕辣?我最能吃辣。以前我妈从乡下带回来的辣椒,用油一煎,香得很。”
  说到这,棒梗嘴里口水都快淌下来了。
  脚下步子更快,屁颠屁颠跑回家。
  把烧鸡往桌上一放,冲着秦淮茹邀功:“看见没?我就说傻柱藏了烧鸡,你还不信。”
  秦淮茹笑着摸了摸棒梗的脑袋,夸了一句:“棒梗真能干,来,赏你个大鸡腿。”
  她撕下一根鸡腿递给棒梗,油顺着手指往下淌,流了一手。
  棒梗接过来,张嘴就啃。
  秦淮茹把手上沾的油舔了舔,觉得味道还不错。
  这时候身上某处突然有点痒,想也没想就伸手挠了两下。
  昨天吃饺子,今天啃烧鸡,棒梗觉得这两天日子美得冒泡。
  要是天天都能这么过,那该多好?
  棒梗三口两口啃完鸡腿,也没管秦淮茹在边上,直接抓起那只烧鸡,跟饿狼扑食似的往嘴里塞,吃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边上秦淮茹身。又疼又痒,她心里开始犯嘀咕。
  “该不会是染上啥毛病了吧?”
  秦淮茹皱着眉头,硬忍着没再去抓。
  她对孩子丢下一句:“你在家老实待着,妈身子不舒服,去趟医院看看。”
  越想心里越没底,秦淮茹也顾不上管棒梗,快步出了门,直奔医院。
  她前脚刚走,傻柱后脚就跟过来了,心里有点不踏实,怕那辣椒把孩子嘴给辣出问题来。
  一进门,看见棒梗正拍着肚子打饱嗝,傻柱这才松了口气。
  “咋样小子,烧鸡好吃不?辣不辣?”
  傻柱开口问道。
  棒梗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说:“辣个屁,还没我妈从乡下背回来的辣椒带劲呢。”
  话刚说完,棒梗的嘴唇当场就肿了起来,跟吹了气似的。
  “呜……好疼……辣死我了!水!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