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眼珠子一瞪:“秦淮茹,没你说话的份。现在审的是易中海,不是你。”
“易中海,你倒是吭声啊!”
易中海这会儿脑子也发懵。
他死活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看上了贾张氏。
易中海满脑子想的全是养老的事,怎么可能对贾张氏那种人有想法?再说了,贾张氏那岁数,根本生不出儿子来。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易中海怎么也想不通。
实际上,刘建文趁着刚才那场混乱,早把恋爱符的解了。
四个人这会儿全都懵了,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怎么会干出那么丢人的事来。
傻柱脸上写满了完蛋两个字。
他心里想着,这下彻底没戏了,秦姐肯定对自己失望透顶。
“不可能啊?我明明心里装的是秦姐,怎么会对那个老东西动心?还跟人争风吃醋?”
“我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傻柱越想越不对劲。
旁边的许大茂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丢死人了!我怎么会看上贾张氏?娄晓娥年轻又好看,我怎么突然对一头猪感兴趣了?”
许大茂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往家跑。
“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们谁也别问,问就是我脑子坏了,现在清醒了。”
“我跟贾张氏屁关系都没有,以后谁敢乱嚼舌头,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许大茂一走,傻柱也想走。
可他又舍不得,厚着脸皮凑到秦淮茹面前。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真的!我可以发誓!”
秦淮茹气得不行,这傻柱怎么能当着全院人的面说这种话?
这不是毁她的名声吗?
“傻柱,你要不要脸?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秦淮茹捂着脸跑了,傻柱赶紧追上去。
四个人走了两个,就剩下贾张氏和易中海。
贾张氏也清醒过来了,可她压根不在乎。
便宜占了,手也摸了,想让她把东西退回去?做梦。
进了贾家的东西,就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爱咋办咋办,反正我是受害者,谁也别想找我麻烦!”
贾张氏说完拍拍屁股想走人,一大妈直接拦住她。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不能走!你破坏别人家庭,必须给个交代!”
易中海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贾张氏要走就让她走呗。
一大妈这时候添什么乱啊。
易中海拽住一大妈的袖子。
“让她走,别拦着。”
他是想着息事宁人,可一大妈却觉得,易中海是在护着贾张氏。
一大妈抹着眼泪,指着易中海。
一大妈气得直跺脚:“行,你以后跟那个寡妇过去吧,我这就回娘家!”
说完,她转身回屋,拎起包袱就走。
易中海脸色铁青,整张脸黑得像抹了锅灰。他懒得解释,抬脚就要往外走。
可刘海中哪肯放过这种好机会。他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袖子,嚷嚷道:“老易,你不把这事说清楚,就别想走!”
易中海用力扯回袖子,满脸不耐烦:“我有什么好说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手都伸进人家衣服里了,还说没事?”
刘海中急了眼,什么话都往外蹦,“非得让人抓到你俩滚床单才算数?”
这话一落,易中海眼睛瞬间红了,攥着拳头就要跟刘海中拼命。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么热闹,怎么没人叫我这老婆子一声?”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出来。
刘建文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易中海今天没事了。老太太在这院里说话分量重,她要是护着易中海,谁都翻不了天。
果不其然,聋老太太一露面,院里的人三三两两散了。刘海中再不甘心,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他这一趟,啥便宜没捞着,一大爷的位子没坐上,头发被薅成了地中海,还白搭了一块钱。真是算计半天,落了场空。
刘建文和聋老太太擦肩而过时,老太太忽然开口:“年轻人,吃亏是福。别总想着算计人,真要漏了馅,跌下去可就是万丈深渊。”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虽然不知道刘建文用了什么手段让易中海栽跟头,但直觉告诉她,这事背后就是他搞的鬼。
刘建文歪了歪头,笑了笑:“老太太,有人摔进深渊,还拼命往上爬呢。可有人站在亮处,心里却黑得跟墨似的。这亏,我吃不起。谁惹我,我就往死里整。”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了,摸人的是易中海,揭发的是秦淮茹,审案子的是刘海中,跟我有什么关系?”
聋老太太听完,举起拐杖往地上一顿,装起了聋:“你说啥?我听不见!”
刘建文懒得理她,心情不错地回家做饭去了。今天高兴,他打算弄三菜一汤犒劳自己。
他前脚刚走,聋老太太一拐杖砸在贾张氏身上:“你鬼迷心窍了?还在瞎闹!这下把一大妈得罪死了,看以后谁还接济你家!”
贾张氏嘴里还在嘟囔,心里头压根没服气。
没了易大爷那边的帮衬又怎样?不还有傻柱撑着么?
她儿媳妇那张脸蛋可不是白长的,谁身上的血不是吸?
再说了,贾张氏觉得自己才冤枉。
易中海占了便宜,一点亏没吃。
聋老太太凭啥光揪着她贾张氏不放?
这分明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
当天夜里,四合院里热闹得很,家家户户都在念叨贾张氏那四个人是死是活。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唉声叹气,还有人拼命想撇清关系。
二大爷这边,刘海中偷鸡不成蚀了把米,气得连最稀罕的炒鸡蛋都没动一口。
刘光天兄弟俩馋得直咽口水,眼珠子恨不得掉进碗里。
可他们哪敢伸手?
只能夹着屁股老老实实喝粥,生怕惹毛了当爹的,拿孩子撒气。
越怕啥越来啥,刘海中心里头火大,正想找人出气。
听见俩儿子喝粥动静太大。
抄起扫帚就抡了上去。
“饿死鬼托生啊?喝个粥跟猪拱槽似的?我短你们吃还是短你们喝了?”
刘光天兄弟俩一声不吭扛着打,眼里的恨意却越来越浓。
天下没不是的父母,可有些人真不配当爹。
刘海中就是这种人。
打完孩子,他那口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转念一想,这么好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
琢磨了半天,刘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写举报信!
举报易中海作风不正,只要厂里来查。
刘海中就有把握让易中海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滚下来。
连聋老太太也保不住他。
不过,匿名信不管用,得来实名举报。
可刘海中哪肯写自己的名字。
想来想去,他决定用刘建文的名义写。
一来,刘建文是厂里的工程师,分量够重,厂里肯定会当回事。
二来,还能把这把火烧到刘建文头上,让易中海跟他彻底翻脸。
想到这儿,刘海中忍不住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趁着天黑,他偷偷摸摸写起了举报信。
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一个人喝着闷酒,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自己这几天怎么就突然对贾张氏动了心思。
想了大半天,他也没搞明白那点子事。
莫名其妙挨了顿揍,三个人里头就属他许大茂最不经打。
挨的也是最多的。
许大茂咬着牙根嘀咕。
至于怎么整傻柱?
许大茂没打算硬来,前两次使坏都让人发现了,下场惨得很。
所以,他也决定写举报信。
许大茂这回没冲着傻柱去,目标锁定了秦淮茹。
既然傻柱铁了心护着那个俏寡妇,那他就让秦淮茹彻底翻不了身,让傻柱亲眼看着心窝子被捅。
“动不了你,我就让你女人身败名裂,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他提笔就写举报信,落款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