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文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得傻柱脸颊通红,顺手把裤衩夺了回来。
傻柱捂着被打的脸,还不服气:“你凭啥说这条裤衩是你的?”
这话一出,刘建文愣了,紧接着火气蹭蹭往上冒。
“你踏马说的是人话?我的裤衩我还要证明?”
“你这是故意找茬是不是?再废话我揍你信不信?”
易中海原本听着傻柱说得有鼻子有眼,还以为能借着机会把刘建文踩下去,杀杀他的威风。
谁知道,刘建文屋里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这下傻柱完犊子了。
刘海中也是一肚子憋屈,他策划的那套多完美的计划啊,结果全盘落空。
傻柱这人,看来真不是刘建文的对手。
只有阎埠贵眯着眼,脸上挂着若有所思的表情,偷偷瞟了一眼刘海中。
看到刘海中的脸色跟自己猜的差不多,阎埠贵心里顿时有了数。
就在这时,棒梗兴冲冲地跑过来,对着傻柱单膝跪地。
“盗圣棒梗,见过前辈!没想到傻柱你也是咱们盗门的人啊!”
“我一直以为这院子里就我一个裤衩大盗。”
“没成想傻柱你也是同行!刚才我去你家搜了搜,你床上居然堆了十几条裤衩!”
“按现在行情,一条原味裤衩卖两块,你手里少说二十块的货!”
“既然都是盗门兄弟,见面分一半,我拿五条,剩下的归你。”
“江湖儿女嘛,够义气!以后教教我,怎么偷裤衩行不?”
棒梗满脸期待,两眼放光。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傻柱身上。
傻柱跟刘建文那个赌约的事,许大茂压根不知道。
这会儿他换好衣服到了厂里,一边走一边琢磨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晚他跟娄晓娥的事算是定了,高兴之下多喝了几杯,后面的事就彻底迷糊了。
唯一记得清的,就是自己被刘建文扇嘴巴子扇醒的。
虽然才喝了三杯,可许大茂那点酒量,基本上断片断得干干净净。
等他坐起来,浑身上下啥也没穿。
扭头一看,傻柱也是光溜溜的,连裤衩都没剩下。
许大茂当时整个人都是蒙的。
那时候急着回家穿
“傻柱那孙子,不会把我给……”
许大茂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又气又怕。
啥念头呢?就是他断片以后,傻柱把他给那个了。
许大茂一想,还不如死了算了。
揣着一肚子忐忑,许大茂到了食堂,继续打杂切菜。
正低头忙活,一眼瞅见食堂的黄大姐正跟刘建文有说有笑。
“坏了!刘建文不会把这事抖出去吧?”
许大茂脸色一变,心里直打鼓。
他许大茂真怕刘建文那张嘴。
黄大姐也是个寡妇,个头矮,身子有点胖,最大的本事就是嘴大。
厂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让她知道了,不到半小时,全厂都能传遍。
等刘建文点点头走了,许大茂赶紧凑到黄大姐跟前。
“黄大姐,你别误会,别听刘建文瞎说,我跟傻柱啥事也没有。”
许大茂慌慌张张地解释。
“啥事?”
黄大姐一脸懵。
她觉得许大茂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怎么突然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
“我昨天喝多了,断片了,一觉醒来跟傻柱光着躺一块,可我啥也想不起来,你别听刘建文瞎扯,我真没那种怪癖。”
许大茂一咬牙,把事情全抖了出来,现在就盼着黄大姐别乱传。
断片?
光着?
一觉醒来?
这三个词一出来,黄大姐眼睛唰地亮了。
没准许大茂昨晚喝高了,兽性大发,把傻柱给那个了。
许大茂这会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他压低了嗓子,对黄大姐嘱咐:“这事儿您自个儿心里有数就行,千万别往外传,刘建文那张嘴没把门儿的,事情还没定论呢,要让人知道了,我跟傻柱都没脸在厂里待了。”
黄大姐愣了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哎?这不都是你跟我说的吗?怎么又怪到人家小刘头上了?”
“刚才小刘不是在跟你嘀咕这事儿?”
“没有啊,”
黄大姐摆摆手,“小刘是问我厂里要不要找个新掌勺的,看我认不认识人,我哪认识厨子?就直说了呗。”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他心里那根弦儿断了。
刘建文这孙子,玩的是阴招。
分明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他当众出丑!
这下好了,全车间的人估计都听见了,他许大茂酒后乱性,把傻柱给睡了。
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这事儿了!
四合院里,傻柱坐在屋里,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赔了钱不说,名声也毁了。
刚才棒梗那熊孩子一闹,满院子的人都认定他傻柱是个偷裤衩的变态。
要不是聋老太太出来说句话,他这会儿怕是已经卷铺盖滚蛋了。
他琢磨了一整夜,心里头就两个疙瘩没解开。
昨晚到底是谁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那条裤衩又是谁扔进他那屋的?
他本想着诬刘建文一把,再把许大茂整一顿,结果倒好,让人给敲了闷棍。
光着腚跟许大茂挤了一宿。
也不
越想越窝火,傻柱腾地站起来,一脚踹向桌腿。
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前扑。
地上正好散着个空酒瓶,屁股结结实实坐了上去。
他嗷一声蹦起来,一摸,满手血。
疼得龇牙咧嘴,赶紧夹着屁股就往医院跑。
院子里几个摘菜的大妈瞅着他那怪异的姿势,互相递了个眼神。
“啧,这傻柱,怕不是真让许大茂给办了。”
“看不出来啊,许大茂平时怂成那样,还有这本事?打不过傻柱,改用这招,真绝了。”
傻柱夹着屁股进了医院,还是那个白大褂医生。
医生一见他这姿势,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没半点好:“怎么又是你?这回又吃巴豆了?还是掉粪坑里了?”
傻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着牙说:“都不是,就是……那啥,酒瓶扎进去了,您帮我看看?”
医生一听,气得脸都绿了,直接吼了起来:“你是不是专门来恶心我的?啊?”
何雨水背着书包回到家里,一推门就看见地上有个带血印子的酒瓶。
她叹了口气。
自家这傻哥,准又跟人动手了。
收拾完屋子,何雨水去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儿。
陪老太太唠了几句家常,听老太太说起刘建文评上工程师后在院里干的那些事,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
“建设哥现在这么猛?”
“我记得他以前挺斯文的一个人啊,咋现在脾气这么大?”
“连我哥都干不过他,再这么下去,院里还不得他说了算?”
聋老太太也是叹气。
“以前大伙都以为他翻不了身,往死里欺负他。现在人家站起来了,这十几年啊,怕是没人能治得住他。只能等下一辈,看看有没有人能收拾他。”
何雨水眼睛一亮。
“奶奶,您又有主意了?”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何雨水听完,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愣在那。
“奶奶,您怎么想出这种招的?”
医院里。
傻柱趴在病床上,医生看完他屁股上的伤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跟我说实话,这真是瓶子弄的?”
“什么瓶子威力这么大?我看这伤口不像瓶子,倒像是别的什么东西。”
傻柱脸一黑。
“医生,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瓶子还能是什么?”
医生面无表情道:“谁知道呢?龙阳之好,自古就有。你放心,我不会歧视你。”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
“我每次让我老婆改善伙食,做点好吃的,都能碰见你在这恶心人!”
“我今晚炖鸡看来是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