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开开眼啊,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一老一少抱着张建军的大腿不放,秦寡妇更是把胸口往他腿上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刘建文蹲在一旁抽烟,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就这么看着,嘴角还带着点笑。
两个寡妇嘴上说是来求饶,可从他出来到现在,连正眼都没给过一个。
说白了,这就是被人当枪使,不值当生气。
张建军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水正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冷得能结冰。
他心里一哆嗦,赶紧把腿抽出来:“两位同志,注意影响,注意影响啊!”
好不容易挣脱了,张建军擦了把冷汗,还没来得及问话,许大茂突然窜出来。
“执法同志,千万别信她们!”
许大茂嗓门大,指着两个寡妇就嚷嚷:“这一家子在院里是出了名的搅屎棍,整天欺负老实人,骂完这个骂那个,连雨水家的缝纫机都被她们搬走了!”
何雨水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变了。
她从屋里冲出来,直接站到秦寡妇面前:“缝纫机什么时候被你搬走的?”
秦寡妇眼神闪了闪,可转念一想,底气又足了。
“那可是傻柱赔给我的!
何雨水脸上的寒意更重了。
两个小萝莉趴在门缝看,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水眼睛一眯,盯着秦淮茹冷笑。
“想知道?你去找我哥问清楚,那台缝纫机到底是谁给的,他凭啥送你?”
秦淮茹挺直腰板,语气硬得很。
“雨水,你这话说的,我都不懂你啥意思。”
话音刚落,何雨水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炸开。
秦淮茹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
这么多年,何雨水一直站在她这边,还总想让她当嫂子。
今天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雨水,你打我?”
秦淮茹声音发抖,眼眶里泪花打转。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变了。”
说着,她就要喊人。
贾张氏这边已经抱着张建军的大腿哭上了。
“执法同志,你看看啊,这院子里谁都能欺负我们家!”
“我们娘俩没男人撑腰,天天被人骂,动不动就被扇耳光。”
“打人脸,这叫啥事啊,你可得给我们做主!”
张建军皱眉,看了眼何雨水。
“雨水,有啥事不能好好说?动什么手?”
旁边抽烟的刘建文接话了。
“是啊,雨水,你这打人不讲究。”
“既然要打,那就得两边都打,左边打完右边也得来一下,这样才对称嘛。”
秦淮茹转头瞪他。
刘建文不以为然,吐了口烟。
“别瞪我,有一句话说得好,坏事做多了肯定遭报应。”
“那缝纫机是雨水她爸留给她的,傻柱没权力送人。”
“你跟傻柱这事,往小了说是拿错东西,往大了说就是偷。”
“我要是你,赶紧跟雨水赔个不是。”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能把锅甩给傻柱?”
“要是雨水真去告,你们娘俩都得进去蹲几天。”
秦淮茹脸色刷地白了。
“刘建文,你给我闭嘴!”
她心里发虚。
虽然聋老太太让她出来顶缸,可她还是盼着雨水能念旧情放自己一马。
许大茂这时候凑过来补刀。
“雨水,我跟你说个事。”
“易中海前段时间把你爸寄回来的钱全给了傻柱。”
“钱到你哥手里那天晚上,秦淮茹就进了傻柱屋子。”
“第二天起,贾家顿顿吃肉,你说这里面有没有事?”
贾家两个寡妇脸色大变。
贾张氏猛地收住哭嚎,像头野猪似的翻身爬起来,伸手就去抠许大茂的嘴。
再让他说下去,今天全得完蛋。
许大茂赶紧往旁边躲,贾张氏紧追不放。
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跟猫抓耗子似的。
秦淮茹凑到张建军跟前解释:“执法同志,你可不能信他们的。这帮人就是眼红我们家,看我们天天能吃肉,心里不痛快,故意在这胡说八道。”
阎埠贵抓住机会补刀:“你刚不还说自己家困难得很?孤儿寡母日子难过?你自个儿在厂里还是学徒,婆婆又没收入,你们家哪来的钱顿顿吃肉?”
“我看啊,你们是看傻柱太好骗,把钱都哄走了吧?”
何雨水今天本来打算要回自己的钱,从此跟这院子一刀两断,再也不回来。
可听完许大茂的话,她心里一下凉透了——自己的嫁妆钱,八成早被贾家吞了,一分都别想要回来。
何雨水气得直发抖:“秦淮茹,你们家还要不要脸?缝纫机是我爸留给我的嫁妆,不是给傻柱的。我爸寄的钱也有我一份,你们凭什么拿走?”
不用说,傻柱那舔狗的德行,秦淮茹只要装个可怜、掉几滴眼泪,他准保把兜里掏干净了。
说不定还嫌不够,还得出去借点来哄秦姐高兴。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索性也懒得辩解了。
“钱是我借的,又没说不还。不信你去问你哥。缝纫机也是你哥给我的,所有东西都是你哥给的。你有意见,找你哥去。”
秦淮茹干脆破罐子破摔,进了贾家的东西,想让她吐出来?没门。
谁来都不好使,谁说都没用,大不了进去蹲几天。
张建军摆摆手,从怀里掏出铐子:“那就走一趟吧。”
“执法队会给你们个说法,吵来吵去没意义,等查清楚再说。”
“你们东一句西一句的,谁也说不明白。专业的事,让专业的人来办。”
“放心,执法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张建军把秦淮茹铐住,又冲贾张氏喊:“老太太,别跑了,你也走一趟。”
正揪着许大茂头发的贾张氏愣了愣,随即撒腿就往门口冲。
张建军看贾张氏还想跑,正要追上去,就见一道人影一闪。
刘建文几步窜到贾张氏跟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贾张氏被一把掀翻在地,脸直接贴了地面。
“跑什么跑?老老实实蹲着吧你!”
刘建文死死摁住她,胳膊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你们家要真清白,跑什么?我还想着你们可能是冤枉的,这一跑,自己把底全漏了。”
趴在地上的贾张氏抬起头,眼神毒得像是淬了刀子。
“你个没爹没妈的绝户东西!你咒你断子绝孙!你老婆就是个不下蛋的鸡,跟院里一大妈一样废物!”
啪!啪!
刘建文甩了她两巴掌,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嘴上积点德。咱俩谁先绝户,走着瞧。”
张建军皱了下眉:“兄弟,你这当着我的面动手,不太合适吧?”
刘建文没吭声,阎埠贵倒是笑呵呵接过话:“哪动手了?她脸上落了个蚊子,刘建文帮她拍一下而已。”
张建军抬头看他,一脸无语:“大冬天的,哪有蚊子?”
许大茂从屋里冲出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
“哎呀,可不就是有蚊子吗?执法者同志,春天到了嘛,万物复苏,蚊虫出来也正常。”
他这一巴掌打得真响,就为了给贾张氏脸上那两下圆场。
张建军叹了口气,也不想多掰扯,领着贾家两个寡妇往外走。
贾张氏一路上嘴还在动,呜呜哇哇不知道在骂什么。
但腮帮子肿得跟猪头似的,牙都飞了两颗,外人听着就是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走到门口,张建军回头问何雨水:“你自己回去,还是我待会来接你?”
何雨水摇摇头说不用。
张建军也没再说什么,把两个寡妇押去了执法队。
院里一下安静了。
许大茂、刘建文还有阎埠贵,三个人眼里的光都不一样了。
贾家这边已经解决,剩下的就是易中海。
只要把他拉下来,这个局就算彻底收尾。
许大茂扯着嗓子冲全院喊:“各家都来个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