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中海一走,傻柱脸上就浮起一抹阴笑。
“刘建文,明天你就走着去上班吧。今晚我不把你车轱辘卸了,我就不姓傻。”
“呸,我本来就不姓傻,我姓何。”
“都怪院里这帮人,成天傻柱傻柱地叫,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夜深人静,四下无声。
傻柱白天睡了一整天,这会儿精神得很。他蹑手蹑脚地摸到阎埠贵家门口。
屋里传来均匀的呼噜声,傻柱心里一阵得意——睡这么死,活该车轱辘被拆。
费了好大劲,总算把阎埠贵的车轱辘卸下来。
傻柱咧嘴一笑,把轱辘藏进了地窖里。
接着他又悄没声息地溜到许大茂家门口。
屋里传来秦京茹不满的声音,嫌许大茂不中用。
傻柱听着,脸上露出猥琐的笑。
他一边听着许大茂家里的热闹,一边利落地把车轱辘卸下来。
同样扔进地窖。
之后又趴在许大茂门口,听了好一阵墙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许大茂真是个废物,迟早得让人戴绿帽子,白瞎了这么好的老婆。”
骂完许大茂,傻柱把目光投向刘建文家。
这会儿刘建文应该睡着了吧?
傻柱心里有点没底,同时也有点想听墙根。
要说听墙根,一大爷家不是最好的地方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傻柱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骂自己没良心,怎么能动这种歪心思。
简直是大逆不道。
“我不说也没人知道,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去了。”
傻柱自我安慰了一番,心里的好奇越来越压不住。
傻柱蹲在
坏事这东西,只要开了头,就收不住。他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那人手里攥着根碗口粗的木棍,二话不说,抡起来就砸在傻柱后背上。
傻柱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月光底下,刘建文把木棍一丢,蹲下来琢磨了半天。他伸手把傻柱的左手塞进裤裆里,又顺手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扯。
搞定这一切,他才满意地拍拍手,转身回家。
大半夜出来撒泡尿,都能撞上这种破事。傻柱这兴趣爱好跟耍流氓有什么两样?一样让人恶心。
刘建文越想越来气。你说你听墙角也就罢了,听的还是易中海家的。那两口子都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你也能下得去手?
这还是人吗?
还是说,傻柱就好这一口?
一棍子敲晕之后,刘建文回了屋,开始翻自己这半年来系统给的奖励。恋爱符还剩几十张没用,今天倒是用了一张。不过那也是因为小周跟小张老师本来就互相有意思,他只是顺手推了一把。
第二天一早。
傻柱还趴在一大爷家门口睡得跟死猪似的,院子里已经有人起床准备上班了。
有人路过易中海家门口,一眼就看见地上趴着个人,半拉屁股露在外面,吓得当场叫出声来:“这谁啊?露着个屁股趴这儿听墙角,要不要脸?”
这一嗓子,把院子里不少人都喊了过来。
大家一看那姿势,全都吓了一跳。几个女同志脸都红了,气得直骂:“谁这么变态?
“这人到底是谁?咱们院里怎么出了这种玩意儿?赶紧叫保卫科来抓人!”
傻柱整个人脸朝下趴着,就露了个屁股在外面,一时半会儿谁都没认出来。
在大家印象里,傻柱再怎么也不至于干这种事儿。
可突然有人冒了一句:“等等,你们看他像不像傻柱?”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愣了。
“别说……还真有点像。”
院儿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就是他,错不了,昨儿我还碰见他,穿的也是这身衣裳。谁能想到老实巴交的傻柱,背地里干这种事!”
“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几个女同志一听是傻柱,脸都白了。在她们印象里,傻柱就是个老好人,谁家有事他都搭把手,怎么会干这么腌臜的事?
可仔细一瞅,地上那人可不就是傻柱嘛。
她们心里头一阵翻涌,觉得自己被恶心到了。看傻柱那副模样,估计这种事没少干,以前指不定还偷看过她们洗澡。越想越来气,几个女的嗓门都高了:“走,把这畜生弄保卫科去!他那德性肯定不是头一回,这回还这么不要脸,非得让保卫科好好收拾收拾他!咱们大院里怎么能出这种玩意儿!”
“他平时装得跟个人似的,谁知道骨子里这么脏!”
“对,拖到保卫科去!”
一群人七嘴八舌,越说越激动。以前傻柱干的那点好事,这会儿全被他们忘了,都觉得那是故意装出来骗人的。能干出这种下流事的人,哪可能是真好人?以前的好都是装的,背地里指不定干了多少缺德事。
院儿里住着这么个变态,谁能放得下心?
家家户户都有点私密事,要是都让这孙子偷了去,日子还过不过了?
特别是那些女同志,把名声看得比命都重。一想到自己可能也被偷看过,眼圈都红了,恨不得上去踹傻柱两脚。
屋里睡觉的易中海被吵醒了。
他年纪大了,昨晚又折腾到大半夜,正是困得不行的时候。这群人在他门口大呼小叫的,吵得他根本没法睡。他本来想把人轰走,自己再睡个回笼觉。
可推门一瞧,傻眼了。
家门口乌泱泱站了一大片人,全都围在那儿指指点点的,话里话外都在骂傻柱。
易中海脸色一沉,冲着人群就吼:“你们围我家门口干什么?我这儿有什么好看的?”
“大白天不用上班啊?在这吵吵嚷嚷的!”
“像什么话!”
他这一训,人群可不干了,当场就怼了回去。
“易中海,你少在这装糊涂,你先看清你旁边是谁再说!”
“就是,我们替你操心,你还倒打一耙,真够可以的!”
“看来一大爷的位置没了,你这脑子也糊涂了,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了。”
易中海虽然早就丢了管事大爷的位置,但好歹在院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不少人还是给他几分面子的。
可今天这情况不一样了。
他刚站出来指责众人,大伙儿就炸了锅。
凭什么啊?
你易中海算老几?
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大爷?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骂得易中海脑子嗡嗡的。
他还没缓过神,余光一扫,突然看见旁边地上趴着个人——傻柱!
那裤子被人扒下来一半,屁股蛋子露在外面,整个人被打晕了,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易中海一看这画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心脏砰砰跳了两下,他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
周围人见他这副表情,立马七嘴八舌说起来。
“易中海,我们早上准备出门上班,就看见傻柱这个德行趴在你家门口,说不准在你那儿听了一晚上的墙角!”
“这种变态,我们声讨他有错吗?你倒好,出来就把我们骂了一顿!”
“必须送保卫科!
“不光是你,说不定别人家的他也听了!”
易中海听着这些人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听说要把傻柱送保卫科,他立马站出来拦着。
开什么玩笑?
傻柱那德性,自己要是真把他逼急了,他把自己指使他干的事全抖出来,那自己还怎么在这院子里混?
还想不想当回一大爷了?
易中海压着火气,挤出一副笑脸:“各位,消消气,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给大家道歉。”
他顿了顿,继续说:“傻柱既然倒在我院子里,这事我来处理,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送保卫科就没必要了。”
“有些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大家也说了,他是惯犯,万一真把他逼急了,把你们的事也往外说,那可就麻烦了。”
“你们要是信得过我易中海,这事交给我来问,你们先去上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