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人告诉你,是谁跟你说的?这事太大了,得找你们红星轧钢厂的领导核实一下。”
“这……”
贾东旭犹豫了,许大茂是好心跟他透的风,他不想把人家供出来。
再说了,许大茂名声不好,说出来队长也未必信。
“你们在这闹什么呢?出什么事了?”
一大爷走进门,看见保卫科的人在,愣了一下。
“又怎么了?”
一大爷跟保卫科的人点了点头,扫了眼屋子里的人,脸上有点不耐烦。
这陈建设和贾张氏,一天到晚就不能消停点?
“一大爷你来得正好,陈建设这小子心太毒了!”
贾东旭指着陈建设就骂,可一碰上陈建设那吓人的眼神,立马就缩了回去。
脸上满是不服气,却不敢再往下说。
“怎么回事?跟我说清楚。”
一大爷看他们俩这反应,知道里头有猫腻,直接问了出来。
保卫科队长把经过讲了一遍,一大爷这才明白过来。
瞅瞅地上的碎玻璃碴子,再看看那带血的牙,易中海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下手可真够黑的!
“贾张氏先欺负你是不对,但建军,你动手打人就说不过去了。”
“还打了两个,把人伤了。”
一大爷开始打圆场,话里话外偏向了贾张氏那边。
“可不是嘛,有的人就是没爹没娘教的,活脱脱一个野种。”
贾张氏一看有人撑腰,立马又抖了起来。
双手叉腰,挺着胸朝陈建设嘚瑟,现在一大爷都站他们这边,看他还能怎么蹦跶!
贾张氏嘴里还淌着血,含含糊糊地骂:“小杂种说谁?没爹没娘的玩意儿,你爷爷也是个短命鬼!”
陈建设猛地站起来,手指着贾张氏:“你再说一遍试试?”
屋里气氛一下子就绷紧了。
秦淮茹看不过去,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让她少说两句。
陈建设反倒笑了:“你知道自己是杂种就好,烂泥沟里啃了多少屎,嘴才这么臭?”
贾张氏脸色刷地变了。那次掉进臭水沟,她洗了七八遍澡才把泥味搓干净,这人专挑痛处戳。
一大爷皱眉:“陈建设,说话注意点。”
这时候傻柱推门进来:“听说打架了?哟,东旭哥你脸咋了?”
贾东旭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傻柱扫了一圈,很快看明白了。屋里除了陈建设身上脏点,贾家母子都挂了彩。
“陈建设,这都是你干的?”
傻柱指了指贾张氏他们。那俩人也不说话,就老老实实蹲那儿当受害者。
陈建设正要开口,傻柱拳头已经砸过来了。
陈建设一闪,傻柱扑到桌上,两盘菜全摔地上。他爬起来又抡拳头追上去。
俩人在屋里你躲我追。
“行了行了!”
保卫科队长喊住他们。
傻柱停下来,瞪着陈建设。要不是保卫科的人在,他非揍这小子不可。
陈建设骂了一句:“你急什么?贾家是你亲爹还是你亲娘?”
保卫科里闹翻了天。
何雨柱抬手直戳陈建设鼻尖:“陈建设,嘴上积点德!你爷爷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货色!”
仗着保卫科有人,他底气足得很。
陈建设冷笑一声:“被人当枪使了还蒙在鼓里,傻柱,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他心里门清——贾家趴在傻柱身上吸了多少年的血,这蠢货还上赶着去伺候。
越想越来气,陈建设干脆撕破脸:“死绝户!”
反正这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辈子对娄晓娥做的事,还有四合院那帮人怎么吸娄晓娥的血,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傻柱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到“绝户”
两个字直接炸了。顺手抓起擀面杖就要动手。
“都给我住手!”
保卫科队长拍桌子:“吵个没完,当这是菜市场?”
两人一个比一个不把规矩放眼里。
陈建设瞥了傻柱一眼,懒得跟这二愣子废话。
傻柱这人,秦淮茹一家怎么榨他都无所谓。自己亲妹妹何雨水饿着肚子,他偷的盒饭全喂了贾家。
队长皱眉:“这件事性质严重,得去红星轧钢厂核实。至于打架的事,另算。”
易中海凑上去打圆场:“同志,这架是因陈建设挑起来的,处分就别记了。”
他压低声音:“贾东旭那情况,他老婆过阵子得去轧钢厂顶班。真要背了处分,名额怕是要黄。”
保卫科队长瞅了瞅秦淮茹,又看看躺着的贾东旭,摆摆手没再追究。
但陈建设拧松机器螺丝的事,必须查清楚。
他派人去厂里核实情况。
半个小时后,队员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轧钢厂的小领导。
小领导一进门就问:“听说有人反映,工人故意把别人机器上的螺丝弄松了?”
他扫了一圈,看见易中海,愣了下。
贾东旭和贾张氏急得不行,指着陈建设就喊:“领导,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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