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那可是二十万!
一声巨响,所有人的动作一顿。
只见孟今喜连人带椅地朝着钱箱撞了过去。
椅子翻了,她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哗啦——”
红色钞票瞬间如天女散花般,洋洋洒洒地飞满了整个空间,迷了所有人的眼。
一瞬间,保镖的视线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漫天飞舞的钞票吸引了过去。
趁着所有人分神的这一秒,霍野一个干净利落的扫堂腿,直接将面前的两个保镖扫倒在地。
紧接着,他一记勾拳砸在另一个保镖的下巴上。
一声脆响,保镖应声倒地,口鼻窜血。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钟,三个保镖就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两个保镖见状,脸色一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刚要扑上去。
霍野却没再给他们机会,他抄起倒下的椅子,抡圆了左臂砸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剩下的保镖也倒了下去。
霍清平看傻了。
他没想过断了胳膊的霍野竟然能放倒他五个精锐保镖!
这根本不是一个修车工该有的身手!
计划全盘被打乱,霍清平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霍野,霍清平色厉内荏地喊道:“别过来!”
他退了两步,脚后跟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他低下头,发现是刚刚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半的孟今喜。
霍清平眼神一冷,一把揪住孟今喜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啊!”孟今喜吃痛,惊呼出声。
霍清平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孟今喜白皙脆弱的脖颈上:“再往前一步,我就让她给你陪葬!”
霍野脚步瞬间顿住。
气氛降到冰点。
霍清平看着被自己成功逼停的霍野,嘴角露出狰狞的笑意。
“到底是个情种。”他狞笑着,用匕首的侧面拍了拍孟今喜的脸颊:“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你,跪下!”
孟今喜感受到脖颈上传来刀锋的冰凉触感。
她怕得要死。
但她不想成为霍野的软肋。
“霍野,别听他的!他不敢动我,你快走,他肯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闭嘴!”霍清平被说中心事,手上的力道加重。
“嘶!”
孟今喜倒吸一口凉气。
刀尖划破娇嫩的皮肤,鲜红的血珠顺着刀刃渗了出来。
霍野瞳孔猛地一缩。
一股暴戾在心底翻涌而出。
就在霍野准备不顾一切冲上去的瞬间,一声清脆的电梯提示音突兀响起。
众人下意识朝着电梯的方向看去。
电梯门缓缓打开。
霍老爷子率先踏出,身后跟着陈福和几个保镖。
他面沉如水,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瞬间笼罩几人。
霍清平看到霍老爷子,没什么反应,只当是个不要命的老头。
但在看见他身后跟着的陈福,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都僵住了。
之前听父亲说过,霍老爷子喜欢戴各种人皮面具视察。
该不会……
“爷……爷爷?!”
霍清平脸色一白,强装镇定道:“您怎么会来这里?”
爷爷现在不是应该在处理寿宴的事情吗?
霍老爷子视线扫过现场的情况,冷冷地开口:“清平,你太让我失望了。”
“爷爷,您听我解释,是这个女人敲诈我,我只是吓唬她!”霍清平语无伦次地找借口。
霍野没理会这边的闹剧。
他急忙把孟今喜拉到身边,紧紧抱在怀里。
孟今喜脖子上的伤口蹭到衣服,疼得直抽气。
“疼。”
她推他的胸口。
霍野松开一点力道,低头看她脖子上的血痕:“我带你去医院。”
孟今喜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盯着地上散落的钞票,还有那个装了二十万的箱子。
“钱!”她指着地上。
霍野低头看她。
脖子还在流血,竟然还在顾虑钱。
霍清平听见这话,顺势道:“爷爷,那些就是她敲诈我的钱!”
孟今喜不由得反驳:“你让我配合你演戏骗他过来,我们谈好的价格。我现在演完了,你怎么能不认?”
霍老爷子瞥了眼孟今喜。
这女人贪财贪得毫不掩饰!
亏霍野那么火急火燎赶来救她!
陈福走上前,挡在霍清平面前:“清平少爷,您先起来,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霍老爷子视线转向霍野:“你,跟我走,她我会让人给治伤。”
霍野把孟今喜护在身后:“不用了,我们自己走。”
他说完,弯腰把地上的钱塞进箱子里,拎起箱子。
孟今喜回头看霍清平:“剩下的三十万,记得打我卡上,不然我天天开直播骂你。”
霍清平气得想骂人,却碍于霍老爷子在场,不得不忍下。
霍野带着孟今喜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孟今喜关心起霍野:“你的手没事吧?干嘛那么拼命救我?他说的没错,我就是为了钱把你骗到这里的,你不用为了我那么……”
霍野心底的烦躁越来越重。
她为了钱,就这么可以什么都不顾吗?
不等孟今喜把话说完,霍野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左臂打着石膏,动作受限,只能用右手扣住孟今喜的后脑勺,把她按在电梯壁上。
孟今喜紧紧抱着手提箱,箱子卡在两人中间,硬生生隔开了一段距离。
霍野的吻很重,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牙齿磕碰到孟今喜的嘴唇。
他心里压着火。
刚才看到匕首贴在孟今喜脖子上的那一秒,他差点失去理智。
他在社会混了那么多年,见惯了流血,但他受不了那把刀架在孟今喜的要害上。
他不敢想,如果那个老人没有突然出现,今天这件事怎么收场。
孟今喜喘不上气,怀里的箱子很沉,手腕发酸,还要承受霍野施加过来的重量。
她抬起脚,用膝盖顶了霍野的大腿内侧一下。
霍野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呼吸带出温热的气流。
“你想要钱想疯了?”
他并不相信孟今喜真的为了钱,不顾他的安危。
那么做,肯定是当时的最优解。
孟今喜用下巴指了指怀里的箱子:“那怎么了,这可是二十万!”
霍野看着她,试图从她眼睛里找出害怕的情绪,但只看到了她对这箱钱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