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今天的生产指标,重点任务等。
大会接近尾声的时候,薛厂长一脸严肃地询问赵子健,“赵科长,关于军工零件误差的解决法子,你们技术科进行得怎么样了?”
赵子健从座位上站起来回答道:“进行得很是顺利,大致框架已经定好,现在只需要测算理论参数,拟定数值。”
薛厂长点了点头,询问道:“那大概需要多久?”
“一天的时间。”赵子健轻声道。
薛厂长还未开口,钱副厂长就站了起来,十分不满道:“怎么还需要这么久的时间?我们等得起,但军方那边可等不起,我们可是还有一半的军工零件没有生产,你们技术科还是不够上心啊!但凡你们做事周密一点,早就发现卧式机床的问题了,不至于现在事后弥补。”
赵子健听到这话,气得头都快要爆炸了,他们辛辛苦苦加了一晚上的班,结果还被人说成不上心,不管换成谁,都难以忍受这种结果。
“钱副厂长,你讲点理行吗?解决法子又不像呼吸那么简单,说来就来,我们已经够上心了,昨天晚上都没能回家,至少比说风凉话的某些人强。”此时的赵子健已经被气得口不择言,完全不管什么上下级。
钱副厂长自动对号入座,冷嘲热讽道:“我可没有说风凉话,这是实话,能力不行,还不让人说了?”
赵子健冷冷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您给我一个解决法子看看?如果不能,那就请您不要胡言乱语。”
“给就给,有什么了不起的?自从我昨天晚上知晓是卧式机床出问题之后,那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装配二车间有一名女同志,正好在机械方面有点天分,所以我就带她去车间看了一下卧式机床,一晚上的时间,她就写出了这个解决法子。”钱副厂长不慌不忙道。
就算薛厂长现在去调查此事,得出来的结果,也跟他说的大差不差。
他昨天晚上的确带孙灵溪去了车间看卧式机床,只不过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看看现在的卧式机床有没有出现新的问题,需不需要改一下报告!
众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薛厂长,他们不是佩服薛厂长有这个能力能够交出解决法子,而是觉得薛厂长肯定被手下人骗了。
这可是机床设备的整修,不是有点机械天分就能搞定的,需要过硬的专业能力,技术科那么多工程师都不能一晚上写出解决方案,钱副厂长那边就一名女同志,怎么可能搞定!
赵子健一言难尽地看着钱副厂长,“会议室不是可以开玩笑的地方。”
“我可没有开玩笑,你们看看这份报告就知道了。”钱副厂长一边说着,一边把报告交给了薛厂长。
赵子健发出一声冷笑,怪不得钱副厂长会突然指责他,原来是为了引出这份解决方案,不过是水中捞月,白费工夫罢了。
而金副厂长心中却有一些不安,他觉得钱副厂长这段时间的行为有些不太正常,仿佛长脑子了一般,做事情一套接着一套。
看来他得吩咐马主任查出在背后给钱副厂长出主意之人。
薛厂长一脸严肃地翻开报告,她对于维修机床这方面的知识也有涉足,至少以他的判断力来看,他看不出这份报告有什么问题。
他把报告交给了赵子健,询问道:“你看看这份报告有没有什么问题?能不能落实下去?”
赵子健双手接过报告,神色认真地浏览了起来,他的表情一下子皱眉,一下子又放松,神色不定,让人无法猜测出这份报告到底写得怎么样。
不知过了有多久,赵子健深吸一口气,虽说极其不愿意,但他还是实话实说道:“我刚才大致看了一下,报告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但具体数据还是需要我回技术科好好核算一下,如何才能成功落实,我还得跟写这份报告的人好好商议。”
钱副厂长不明所以道:“跟她商议干嘛?跟我商议就行了,我会安排落实的。”
薛厂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钱副厂长的手未免伸得有点太长了。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