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半边天,我们女同志也不是吃素的,照样能坐上彻间主任的位置……”
其他大妈们纷纷点头附和,把邹红兰夸了又夸,从人品说到工作能力上,好话都快说尽了。
婆婆听了大妈们的话,那是越听越感到不对劲,合着他们不是来恭喜她的儿子当上组长,而是来恭喜她的儿媳妇当上彻间主任。
她此刻的心就如同坠到海底一般,堵的难受,一点都没有为她的儿媳妇感到自豪,只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悲凉。
邹红兰是组长的时候都那么强势,现在当上了车间主任,只会越加变本加厉,而不是有所收敛。
婆婆等了又等,终于等到了插话的机会,她忍不住地询问道:“那我儿子呢?他有没有当上组长?”
邻居大妈想了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支支吾吾道:“这……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大概有吧!”
婆婆抿了抿嘴唇,表情中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她皱着眉头询问道:“我那个儿媳妇,真的当上了车间主任?你们没有跟我在开玩笑?”
即便邻居们说得如此信誓旦旦,她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邻居大妈一秒都没有犹豫地回答道:“我们又不是那种人,就算开玩笑,也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等你儿媳妇回家,你就什么都清楚了,你儿子可真是娶了一个好媳妇。”
“可不是嘛!我家要是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媳妇,都算是祖上烧高香了,而且你儿媳妇平日里还这么孝顺你,经常给你端茶倒水,给你买好东西……”另一名大妈羡慕道。
婆婆脸上笑眯眯,心中却叹了一口气,大骂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当上组长有什么用,她儿媳妇都当上彻间主任了,她还不是要低儿媳妇一头。
而且她儿媳妇只有当着外人的面,才会对她好,其他时候,不大呼小叫就已经不错了。
与此同时,邹红兰和张干事一起下班回家,张干事奉钱副厂长的命令,嘱咐邹红兰一些工作上需要注意的事情,比如哪些干部是金副厂长的人等等。
邹红兰满脸笑意道:“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记到心上了,我好不容易得到这个升职的机会,肯定会好好珍惜的,不会走上代主任的老路。”
张干事点了点头,装作无意间说起,“行,既然你都清楚,那我就不必多说,我们现在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好,我才能好。”
总有人喜欢过河拆桥,她总要试探一下邹红兰是不是这种人。
“我没忘记我们是合作关系。”邹红兰说完这句话,她又叹了一口气,“可惜孙灵溪同志现在太忙了,我不敢打扰她,否则我还可以请你们两人吃顿饭,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张干事露出一个深以为然的表情,轻声道:“我听说孙灵溪同志的项目任务进展得不错,等她完成工作任务,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聚在一起聊天。”
“这倒也是。”邹红兰点头认可道。
没过多久,邹红兰就和张干事分开,各回各家,毕竟她们同行的路只有这么一截。
邹红兰回到家中,再次受到了婆婆全方位的热烈欢迎,别说喊她做饭了,就连她的挎包都是她婆婆帮她挂上的。
想要喝水,只需要咳嗽一声,她爱人就会乖乖地把水端过来,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
所以说,她从很早之前就明白一件事情,要想在这个家里过得好,就得掌握权力。
邹红兰爱人虽然对此感到憋屈,但也只能劝自己想开一点,就当晚上也在工作,伺候领导。
至少在外人看来,他还是很风光的,有一个当车间主任的媳妇,工作中万一出了纰漏,被自己媳妇骂,总比被领导骂强。
半个月的时间就这么一晃而过,孙灵溪顺利地完成了项目任务,也撰写出了新的技术革新报告。
写好报告,她跟上次一样,不敢耽搁,第一时间把报告上交给了赵子健。
这次赵子健拿到技术革新报告,跟上次的感受完全不一样,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