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大家都忙。”
薛厂长也不准备继续跟庄副厂长寒暄,她直言道:“我听说你们军工车间的设备又出问题了?我这个人性子比较直,说话有点难听,你千万不要在意,你之前想要设立独立的军工车间,我就非常不赞同,军工车间不是想设立就能设立的,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问题……”
庄副厂长尴尬地笑了笑,一脸无奈道:“薛厂长,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除了硬着头皮完成之外,别无他法。”
薛厂长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才感到头痛,“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这件事情,总要想个解决的法子,总不能每次设备出问题之后,你都要去喊孙灵溪同志帮忙,这不符合我们厂里的规定,你也不能一直让孙灵溪同志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庄副厂长清了清喉咙,郑重其事道:“我准备把孙灵溪同志调来军工车间,她对这些设备比较了解,就算出现了故障,也能快速地维修好,不影响军工车间的生产任务。”
之前还犹豫,现在是不得不这么安排了。
“那技术科怎么办?”薛厂长板着一张脸询问道,从脸上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
庄副厂长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技术科还有其他技术员在,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的。”
薛厂长冷笑一声,看向庄副厂长的目光越来越冷,她撕破脸皮道:“庄副厂长,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技术科是曙光机械厂的技术科,不是你一个人的技术科,你想怎么安排就能怎么安排。”
庄副厂长闻言,脸涨得通红,开始跟薛厂长讲大义,讲集体,讲格局。
可惜薛厂长并不接招,并且准备把孙灵溪和卜副科长叫到办公室里面,大家一起商量着解决。
庄副厂长对于这个决定,自然是不赞同,他觉得这种事情,他跟薛厂长商量就行了,没必要跟孙灵溪和卜副科长商量。
“我觉得这种事情,我决定就好,也没必要跟你商量。”薛厂长语气强硬道。
庄副厂长的脸色无比难看。
薛厂长才不在意这些,她直接把秘书喊了进来,让秘书去请孙灵溪和卜副科长过来。
庄副厂长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薛厂长才懒得理会他,好好的一个任务,搞成这样,她都还没有甩脸色呢!庄副厂长哪来的脸面给她甩脸色!
卜副科长倒是没想那么多,觉得薛厂长应该是要跟他说孙灵溪要来军工车间帮忙的事情,毕竟孙灵溪上午才说了,她只听薛厂长的安排。
于是,他笑眯眯地走向薛厂长办公室。
而孙灵溪则是比较意外,她没想到庄副厂长这么快就去找薛厂长了,她还以为庄副厂长还要拖延个一天半天呢!
虽然两人不是一同出发的,但他俩却是一同进了薛厂长的办公室。
薛厂长看见孙灵溪的到来,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孙灵溪见状,也回了一个微笑。
“既然人齐了,我就直接说正事,我已经知道军工车间设备又出问题的事情,庄副厂长也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法子,那就是让孙灵溪同志去军工车间,但这样一来,就面临着一个问题,技术科的事务该谁管……你们是怎么想的?”薛厂长不紧不慢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孙灵溪第一个站出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听从组织上的安排,怎么样都可以,我没有任何意见。”
卜副科长露出一个苦笑,现在压力来到了他的身上,他思来想去,下定决心道:“我可以带着沈龙同志他们退出这个任务,然后去管技术科的事务,军工车间的任务就交给孙灵溪同志他们了,正好忙了这么久,我也可以松快松快。”
他愿意做出退让,一是因为他真的跟庄副厂长相处不来,他宁可跟赵科长待在一起,也不愿意跟庄副厂长待在一起。
二是委屈一下自己,还能得到薛厂长和庄副厂长的另眼相待,何乐而不为呢!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