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知道珍惜……”
他本来想着还可以顺便摸摸孙灵溪的底,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还是徒有其表。
不过,他还是偏向于前者,毕竟孙灵溪在四九城上了两次报纸,没点真本事是不可能做到的。
为了避免四九城那边再安排一些蠢货过来,他可是特地托朋友打听过他们几人的工作能力。
他本来打算工作能力不足的话,那就厚着脸皮拜托朋友换人,从打听到的结果来看,这次安排过来的人要比上次靠谱多了。
钱干事压住自己想要幸灾乐祸的冲动,他一脸严肃道:“可能是因为周长胜同志的再三嘱咐,才激起了这群技术员的逆反心,越让他们不干什么,他们就越想干什么,不过,好在事情也得到了圆满的解决,孙灵溪同志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周长胜的表情很是难看,钱干事看似在帮他说话,实际上处处在给他挖坑,把这件事情的过错怪在他的再三嘱咐上。
“话可不能这么说,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不满我们对孙灵溪同志的重视,他们要是有脑子,早就完成任务了,也轮不到孙灵溪同志来做。”周长胜拒绝背锅,并且尝试把这口锅推给那些技术员。
此时的厂长懒得理会这两人的眉眼工夫,他皱着眉头询问道:“孙灵溪同志现在在干嘛?在房间里面休息吗?”
周长胜想了想,回答道:“没有,听说她去了生产车间看设备了。”
厂长闻言,愤怒的情绪一扫而空,哈哈大笑道:“这才是我想要的技术员,以工作为重,这也算是我今天一天当中听到最好的消息,希望明天孙灵溪同志也能为我更多的好消息。”
周长胜连忙附和了几句,心中则是在庆幸厂长没有继续发脾气,也感谢孙灵溪没有继续在房间休息!
钱干事见状,颇为可惜地瘪了瘪嘴。
夜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半山腰的大钟被敲响,工人们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宿舍。
女宿舍也热闹了起来,大家围着王小草,询问她各种各样的问题。
“怎么样?孙灵溪同志好不好相处?会不会眼高于顶,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人?”
王小草一脸激动地回答道:“一点都不难相处,比之前的那些技术员还好说话,咱们帮她打扫了房间卫生,她还给了我们一袋桃酥……”
她边说边把桃酥拿了出来,让大家一起吃。
比起吃桃酥,那些女同志更想讨论孙灵溪的事情。
其中一名女同志颇为惊讶道:“她真的有这么好相处?会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听说她可是上过报纸的文化人,厂长都要敬着她,特地给她安排了单间。”
“你管她是不是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只要她愿意当面教我们一些机床操作的知识,她背地里想怎么骂就怎么骂,甚至我都可以跟她一起骂我。”另一名女同志不以为意道。
其他女同志纷纷点头赞同,她们可不像那些城里人,把面子看得很重,只要不抢她们的饭碗,骂就骂吧!
王小草一脸认真地帮孙灵溪说话,“她才不是那种人,不会在背地里骂咱们,就算要骂,也是当着咱们的面骂,她才来咱们这边,肯定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咱们可以帮忙搭把手,等关系亲近之后,再提学习的事情……”
大家对于这个提议,纷纷表示同意,她们只有这么一次机会,自然要十拿九稳之后才能说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孙灵溪才打开房门不久,王小草就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过来,她笑着说道:“我们刚才在外面烧热水,正好有多的一点,我就往里面兑了一点冷水,端过来给你洗脸,这个木盆里里外外我都洗干净了的。”
孙灵溪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真是太麻烦你们了,这些小事,我可以自己动手的。”
王小草不在意地点了点头,“不用跟我们客气的,顺手的事。”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木盆放在了桌上,然后离开了这里。
孙灵溪看着王小草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总觉得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