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奚淮清犹嫌不够。  男人低头,轻轻一口咬在人的喉结上,暧昧地舔了一口,将小水珠给尽数舔走。  “不够,”奚淮清顺着喉结,一路向下,“崽崽,还不够,你要全部给为师补回来。”  喉结处有些敏感,小尾巴上还覆有一只手,龙漓像被扼住命脉一般,顿在原地,颤巍巍问:“怎么补呀?”  奚淮清:“崽崽冷落了为师多久,就要冷落那只狗多久。”  “这才公平。”  细密的亲吻落在脸颊上,脖颈上,小尾巴也被摸得很舒服,龙漓晕乎乎的,抱着人问:“什么意思呀师尊?”  二人贴得近,近了,龙漓能感受到奚淮清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一阵从胸腔震鸣而出的声音:  “这几日白天黑夜,崽崽心里想的都是那只狗,白天亲自喂饭,晚上听见狗叫还想起身去查看。”  要不是他拦着,那只狗就要登堂入室睡到床上去了。  “所以为了公平,后边儿白天黑夜,崽崽心里都要想着我。”  奚淮清说完,也不觉得脸上臊得慌,“白天不说亲自喂饭,起码崽崽要亲自陪在为师身边,夜里更不说了,一直抱在一起睡最为妙。”  换个人来,听见这番话,都要吐槽他奚淮清得了疯病,说出这般放浪下流的话来。  可倾听的人是小龙崽。  是那个知道反省自己的错,知道听他话的乖乖小龙崽。  很快,奚淮清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龙漓嘟着嘴沉思一小会儿,将头靠到男人肩头,就满口答应下来,“好吧,就同师尊说的那样做吧。”  白日跟在师尊身边,晚上一直都是一起睡,对龙漓来说,这样的公平他能接受。  只是要苦了小狗了。  当畜生就畜生  陌生的词汇闯入小脑瓜子,龙漓严肃点点头,“噢!夫君!”  师尊是他的夫君。  师尊教的肯定不会错,他将严肃学习!  于是小龙崽跑到屋内拿了纸笔,搬了小板凳坐在奚淮清旁边,问:“夫君是什么意思呢?”  奚淮清觉得龙漓这样格外可爱,亲自替人研了墨,用自己的手,包裹住龙漓的手,在宣纸上写下夫君二字。  奚淮清:“是一辈子与你在一起的人。”  男人的回答比较浅显,龙漓歪头想了想,说:“不是夫君,难道师尊就不能与我一辈子在一起了吗?”  “我从出生起就一直在师尊身边,”龙漓皱起眉,颇为不高兴地鼓起腮帮,“不做夫君,师尊就不要崽崽同你一直在一起了?”  龙漓的小尾巴在一旁甩得啪啪作响,还时不时去戳奚淮清的腿,昭示主人的不开心。  “宝宝啊”奚淮清亲了一口龙漓,才将心头的激动给按捺下去。  龙漓太单纯了,说出来的话是钓而不自知,三两下就把奚淮清的魂儿给勾走了。  宣纸上的字迹干涸了,奚淮清扶着龙漓的手,在那两个黝黑的字上点了点,男人缓缓说:“即使为师不是崽崽的夫君,也会同崽崽在一起一辈子,照顾崽崽,保护崽崽。”  “只是为师想要这个身份,崽崽愿意给吗?”  他是龙漓的师父,也想做龙漓的夫君。  弟子就是妻子啊,没毛病。  他喜欢龙漓,认定了龙漓,所以龙漓的一切,喜怒哀乐,都与他有关。  龙漓不假思索地点点头,“愿意的。”  奚淮清想要,奚淮清得到。  得到小妻子亲口答应,奚淮清若是有尾巴,估计得翘到天上去。  男人抱紧怀中的人,又在宣纸上写下妻子二字,对着龙漓说:“你是我的妻子。”  龙漓懵懂点头,大概知道这两个词是对应的,嗯嗯两声,重复道:“我是师尊的妻子。”  太乖了。  少年比男人矮上一节,坐在人怀中,脑袋毛茸茸的,从上到下的视角里,小龙崽的睫毛浓密扑闪,两侧脸颊肉肉的。  面对这样乖的人,奚淮清在心中暗骂:【畜生啊奚淮清,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男人控制不住,戳了一下龙漓脸颊上的软肉。  【奚淮清你就是禽兽,竟敢对自己的弟子下手!】  奚淮清摸了摸龙漓的脑袋,顺平乱翘的发丝,顺带低头在人发顶上亲了一口。  【你真是连畜生不如,枉为人师!】  男人又捏住小尾巴,一下下摸过上面的细软鳞片,小尾巴被捏住,龙漓转头软软瞪了一眼奚淮清,说:“师尊,不要光摸尾尾,尾尾说它有点痒。”  奚淮清闭上了眼。  噢畜生就畜生吧。  畜生就该干畜生该干的事情。  奚淮清对自己的新身份很满意。  好不容易从灰狼爪子下逃出来的薛离水,毛茸茸跑来时,就听见龙漓喊奚淮清叫夫君,当场石化在原地。  怎么一会儿没见,师尊变夫君了?  还是奚淮清先发现他的,男人居然从一双豆豆眼里,读出了震惊和难以接受。  奚淮清皱眉一瞬,伸手去摸小土狗的脑袋,“莫非开智了?”  手都还没放上去,薛离水一个起跳,死死咬住了奚淮清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