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宁抱香枝 > 第68章
  ,准备上药。
  身后骤然贴上一片炙热的胸膛,她浑身一颤,差些把药酒打翻。
  她不知谢暇是什么时候出来的,跟鬼一样走路没声音。
  谢暇披了件月白薄衫,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眼瞳湿润,通身透着淡淡的檀木皂荚清香,环在她身后,眼疾手快稳稳接住药酒,一手抓住她白腻如雪的胳膊。
  “别动,你是受我连累受的伤,我来替你上药。”
  云蹊欲挣扎抽出手,可扭伤的手臂传来剧痛,皱着眉道:“我自己能上。”
  “你自己涂得到?”谢暇笑音弥漫。
  云蹊抗拒无果,也不想再吃苦头,便伸出手臂,由着他来。
  谢暇学着以往她替自己上药的样子,蘸取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肌肤上,生怕弄疼了她,动作温情,关怀备至。
  云蹊屏凝呼吸,他越柔情,她便越后怕。
  真是一念之差,今日她要是脑袋一热跑下了山,他恐怕已经把刀抵在她脖子上了。
  她肩膀上也有擦伤,露出一只圆润肩头,感到一只大手贴了上来,皮肤瞬间绷紧。
  这药上的度日如年,她连痛意都感觉不到,只有紧张感在心头盘旋。
  谢暇嗅到她颈间的馨香,呼吸微浊,手便不安分地往前伸,触上一片柔软。
  云蹊突然一惊,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往哪摸呢?!她就知道这不是正经上药。
  谢暇蓦然勾唇:“云蹊,是你的闺名?”
  怪不得她从前的假路引上叫苏云,便是共了这一个云字。
  云蹊神情凝固,尽是错愕,方才恢复红润的面色霎时又白了下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想到了今日在南台寺随手写的祈愿签,背后阵阵发凉,他什么时候看了她写的东西?
  她虽委身于他,心中仍不愿屈服。
  她每次都安慰自己,算了,反正他脸生得不错,外面不知道,至少在府上,也没听过他房里有什么莺莺燕燕,还算干净。
  思想封建又落后的男人,她不跟他一般见识,她内心所想,他怕是还要活个几百年才懂。
  总有机会能逃离他,总有机会回现代。
  可他轻而易举就知道了她的名字,她顿时生出一种自己为数不多的秘密都被他窥探到了的不安。
  谢暇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躯一僵,又追问:“我二弟,他从前是这般唤你的?”
  这个闺名,他竟到现在才知道。
  云蹊听他低沉的语气,怕他再说下去要没事找事,连忙道:“都是前尘旧事了,大爷何必再提。”
  “你倒是自觉。”
  谢暇低笑,胸膛颤动,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日后,我唤你云儿可好?”
  云蹊捏紧拳头,拧紧了眉。
  她好端端的姓名,被他拿来断章取义,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恶心又俗气。
  她忍着满腔怒火,低低叹了声气,咬牙切齿:“大爷爱唤什么就唤什么。”
  名字而已,再忍忍,总有机会的。
  谢暇对她的回答心满意足,听她一个劲喊手疼,放了她一马,没有拉着她行事,与她同宿,安然歇下。
  烛灯熄灭,一片漆黑的网朝云蹊压下,她凝视四周,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见他平缓均匀的呼吸声。
  身边躺着个人,她极其不适应,睁眼到后半夜,才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晚上睡觉,白天赶路,从兖州再行了十日水路,便到了金陵。
  南地山明水秀,湖泊如带,云蹊站在船上眺望烟雨迷蒙的江心,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南方的家乡,微风吹拂,扫起她眼底的涟漪。
  谢暇见她独自站在船上吹风,走了过来:“怎么了?”
  云蹊立即正了神色,扯了个谎:“我这个身份,跟着您去金陵老宅,怕遭人白眼,背后说道。”
  谢暇毫不在意:“你早已不是谢家人,你我名正言顺,何惧流言?”
  云蹊心道:你恬不知耻,自然是不怕,况且也没人敢说你,那些人可不就要说我勾饮你吗,到时候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