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办婚姻,tui】
  “我推荐身材高大的中也君和成熟潇洒的芥川君。当然,如果你有其他中意的类型,也可?以告诉我。”
  身材高大的中原中也?官方不是说?他只有一米六吗?还有成熟潇洒的芥川龙之介,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等等。
  我终于反应过来了,森鸥外并?不是真的要给我安排相亲,而是为了刺激夏油杰。
  我知道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但夏油杰不知道这两个?人。
  他肯定已经开始脑补了。
  “想必夏油君在?天之灵,一定能安息吧。”森鸥外送上了一声叹息,“你不为两个?孩子着想,也要为他想想啊。”
  我憋住笑,假装赞同:“太客气了,首领,就把afia最帅的那位安排给我——”
  接收到夏油杰灼灼的视线,我立马改口道:“给我当哥哥吧。”
  【你要什么哥哥!】
  哈,现在?不仅是相亲不准,连哥哥也不准认了。
  我一边敷衍着森鸥外,一边拿起笔在?纸上与夏油杰对话。
  【开个?玩笑,要给首领一个?面子,不然以后不好混,他很记仇的。】
  夏油杰的面色缓了缓。
  【我只要杰子一个?人就够了。】
  夏油杰的嘴角上扬。
  “这里信号不好,先挂了,森先生拜拜。”
  我挂了电话,夏油杰心满意足地?去切水果了。
  我悄悄地?给森鸥外发了一封邮件。
  【叔叔,谢了。】
  ……一样的。
  我们?果然是亲戚,骨子里流淌着相似的血液,连想法都是如此类似。
  望着那盒由?费奥多尔送来,被夏油杰泄愤般吃了一大半的巧克力,我深刻地?领悟到了这一点。
  实际上我和费奥多尔的缘分,只有初次见面的那一天。
  少年只是想在?极光下拉琴,致敬凛冬中美丽坚忍的西伯利亚,而我和夏油杰刚好是他的过客。
  后来他所有登门的次数,都是与我事先商量好的。
  我在?窗外挂上笑脸娃娃,他就过来。我在?窗外挂上鬼脸娃娃,他就不来。
  他欣然答应,什么都不问,却配合得几近完美。
  我原本打算给他一笔钱,在?邮件里提到了一个?不低的数字,他却只回复一个?笑脸。
  【我并?不需要钱。】
  【我想请铃溪小姐在?未来的一天,听?我讲一个?故事。】
  不要钱,却要讲述自己的故事。
  我的直觉在?提醒我,不要与此人太过接近,但眼下,也没有什么能用来刺激夏油杰的目标了。
  这天,我和夏油杰在?家里看动漫。
  他迷上了《犬夜叉》,大概是把半妖代入成了非术师,而把妖怪代入成了咒术师,他不欣赏犬夜叉,更欣赏犬夜叉的妖怪兄长杀生丸。
  电视里,杀生丸在?面对无法用天生牙救活的铃时?,表情隐忍又悲伤。
  “与铃生命对等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嘀嗒。
  我按下了电视机的暂停键。
  夏油杰正看得入迷,被打断节奏,朝我投来目光。
  我挥了挥手里的遥控器,趾高气昂:“这句话记下来,不然不给你看后面的剧情。”
  “……”
  【与铃溪生命对等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倒是听?话又机智,还知道把名?字给替换了。
  但是——
  对我而言,说?“与夏油杰生命对等的东西,根本不存在?”才对。
  想死太容易,活下来却很难。
  让别人活着也很难。
  这是一条漫长的路。
  我按下了播放键,夏油杰的视线又移到了电视机上。
  幸运的是,铃最终被救活了,杀生丸也露出了清浅的微笑。
  “你看,一开始讨厌人类的妖怪,最后也和人类女孩关系亲近。”我意有所指道,“你还是很讨厌非术师吗?”
  他不吭声了——虽然他一直都不能出声。
  接着,他放下了手里攥着的笔,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但脸上也没有露出极端厌恶的神情。
  他在?回避这个?问题。
  或者说?,在?回避着某种情绪。
  ……算了,让他先回避一阵子吧。
  我正琢磨着下一部动漫看什么,外面有人敲门了。
  “铃溪,你在?家吗?”
  ——是费奥多尔的声音。
  瘫在?沙发上的夏油杰警觉地?坐了起来。
  我看向窗台,外面挂着的是鬼脸娃娃(no的意思),今天费奥多尔应该不用来。
  难道他看错娃娃了?
  “来了。”
  打开门,是一脸沮丧的费奥多尔。
  然后是一根半米长的棉线,飘在?他的帽子前面。
  “费奥多尔,你的帽子怎么了?”
  “刚才掉了一根线头,我想拽掉,结果——”
  结果质量太好,不仅没拽断,反而拽出了至少半米长。
  “我帮你剪掉线头吧。”
  我去拿来了剪刀,费奥多尔乖顺地?低下头。
  他试图把它拍平整,但是失败了。
  “我的帽子……”
  夏油杰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朝他比了个?中指。
  我瞟了他一眼,对费奥多尔说?:“别难过,我这里有新的帽子。”
  当我把先前买的狐狸帽子拿给费奥多尔时?,夏油杰终于不笑了。
  尤其费奥多尔戴着很合适。
  “很温暖呢。”费奥多尔对着镜子说?,“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我看着夏油杰委屈的表情,挑了挑眉。
  夏油杰:【这是我的!】
  我也用口型回复他:【谁叫你不戴?】
  他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和他身后桌上的金鱼一样表情丰富。
  我看得有些欣慰,也有些心酸。
  以前的夏油杰总是隐忍。在?叛变前,他用正论约束自我,再讨厌的非术师也会保护。在?叛变后,又十?年如一日的给自己洗脑,他讨厌一切非术师。
  他始终就没接受自己只是个?凡人,而非神子。
  现在?换了个?环境,不吃咒灵,也没有来自咒术的压力,不用考虑其他的事,只是作为一缕旁人看不到的魂魄,反而不再压抑本心。
  【你偶尔也应该向我撒撒娇嘛,说?不定我会让他还给你。】
  我在?手机上写下这句话,举着给他看。
  他扶着额,好半天才抿唇做了个?“求你了”的表情。
  ——好犯规!
  真是太可?爱了。
  撒娇的夏油杰简直满分,刚才应该用手机拍下来。
  我指了指角落的箱子:【自己去看吧。】
  那个?箱子里,是数十?款帽子和围巾,其实我早就给他买了,只是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