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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播第三天，一篇长文铺满了全网。
说我整容，说我人设造假，说我买粉，说我一路靠金主上位。
配图是几张P过的旧照，眼眶乌青，脸歪了一半。
文章发出十分钟，苏氏的官方号转了。
薇薇的小号也转了，还配了三个字：真的吗。
底下的评论区，一夜之间换了风向。
平台以"涉嫌违规"为由，封了我的新号。
广告全撤，合作方电话打不通。
工作室的补光灯，第一次，黑了一整夜。
粉丝分成两拨。
有人骂我，有人替我骂回去。
评论区里吵成一锅粥。
我一条都没回。
助理急得直转圈。
"姐，你就说句话啊。再不说，号就保不住了。"
"保不住，就换个地方重开。"我把电脑打开，"急什么。"
"可是那些造谣的，就这么算了？"
"没算。"我把键盘往前一推，"我在算。"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等着。"我盯着屏幕，"等他们自己，把证据送过来。"
三天里，我一口饭没怎么吃，就盯着屏幕。
原始发帖人的IP、收款记录、联络方式，一样样摆在桌上。
有一笔转账，是从苏氏一个关联账户打出去的。
我看着那行数字，看了很久，把截图存进一个新文件夹，命名：账。
"姐，"助理凑过来，"那几篇黑稿，要不先删了。"
"一条都没删。"我把屏幕转给她看，"全存着。"
第四天晚上，我把老宅那段没剪过的完整直播，从头到尾，重新配了字幕。
一帧没少，一个字没改。
视频丢上网那一刻，我发了条动态。
标题只有一句：你们要的全程，一帧没少。
发完，我关了电脑。
枕头上，我睁着眼躺了很久。
不是怕。
是想起上辈子，也是这样一篇长文，也是这样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来踩我。
只是这一回，我不打算再解释。
我要的，是他们自己张嘴，把说过的话，再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