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江舒雨被判了无期徒刑。
  那五个男人都被判了三十年。
  傅靳燃疯了般寻找证据,几天几夜不睡觉。
  就为了给这几个人加刑。
  空闲的那一个小时,他就呆呆坐在我墓前。
  哽咽着和我道歉。
  这些都是温梓安告诉我的。
  他问我,“会心疼吗?”
  我摇了摇头。
  “我早就不爱他了。”
  我抚摸自己的胸口,
  “但也不恨他了。”
  是我自己看走眼。
  我不想把自己的情绪和感情再分他半分。
  我只想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我换了个身份,在伦敦工作。
  渐渐地,我交到了朋友。
  抑郁症的药物也停了。
  我搬出温梓安的别墅,自己在公司附近租了公寓。
  他很担心,却尊重我的选择。
  只是愣了一瞬,温声道,
  “照顾好自己。”
  我突然想起。
  傅靳燃永远不让我离开他视线范围。
  和他在一起后,我再也没跟朋友一起旅游过。
  我不能在外面过夜,他美名其曰说担心我的安危。
  却偶尔会和好友喝酒到深夜。
  我现在后知后觉。
  真正的爱,不是控制。
  而是放手。
  我笑着和他告别。
  把自己的生活经营的井井有条。
  一年后,我已经几乎忘记所有伤痛。
  就连傅靳燃的脸都记不清。
  我项目取得不错成绩,温梓安约我吃饭庆祝。
  我刚出门,就对上一双熟悉的眼。
  我心跳漏了一拍。
  没想到自己会在伦敦遇到傅靳燃。
  他瘦了很多,双颊凹陷。
  眼下黑眼圈乌青,头发确实不正常的白。
  我正准备装不认识,平静地收回视线往前走。
  和他擦肩的那刻,他抓住我的手腕。
  “晚晚……”
  我身形颤抖一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流利的英语回答他:“抱歉先生,我不认识你,请松手。”
  我剪了短发,穿衣风格从他喜欢的温婉,变成了张扬明艳女人味十足的吊带裙。
  气质大相径庭,根本很难认出来。
  更何况,我的身份确实早就死了。
  “不可能,你怎么样我都认得出来!”
  “我就知道那具尸体不是你的,晚晚,我真的好想你。”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他声音染上哭腔,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手上。
  滚烫的温度让我一阵恶心。
  那些我早以为治愈好的过去,在他出现这刻重新翻涌、发酵。
  我好像又回到那个被推进房间的晚上。
  窒息、恶心交织。
  我痛苦的剧烈喘息着。
  傅靳燃凑过来想抱住我的那刻,温梓安急忙把我拉入怀中。
  “索菲亚,你没事吧?”
  他冷冷看着傅靳燃,
  “傅先生,在这遇到真是巧啊。”
  “请问你拉着我女朋友,有何贵干?”
  傅靳燃把眼角泪擦干,静静看着温梓安。
  他一向不喜欢温梓安。
  只因他知道我们幼时经常呆在同一个房间学习。
  仅仅如此,他就厌恶温梓安至极。
  我笑他幼稚。
  傅靳燃抱着我亲,“我就是吃醋,你要离他远一点。”
  “你身边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
  怕他不开心,我和温梓安保持距离。
  他最后一次见到温梓安,还是我爸妈的葬礼。
  他冷笑,
  “索菲亚?”
  “别以为我不知道,除了晚晚,你根本没办法接受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