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碰到个老仙女
赵毅向两位师兄拱手行了一礼。
穿过外院，走向那间他曾经多次往来的丹房。越是靠近，那股熟悉的丹香便越发浓郁。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丹房门外那几口巨大水缸，脚步不由得微微一顿。
只见那几口大缸皆是缸底朝天，里面滴水不存。缸壁甚至因为干燥而显得有些发白。这景象极不寻常。
要知道，丹房用水量极大，这些水缸平日里至少要保持七分满，以备不时之需。
这挑水、蓄水的杂活，以前他倒是常被迫来干看到此景，赵毅心中猛地一沉。
难道何长老找他，是为了这些杂役之事？
他走到丹房那扇紧闭的木门前，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屋内便传来一道声音。
这声音与他记忆中何长老那平淡的语调略有不同。带着一丝慵懒和温婉，直接钻入耳中：
“进来吧。”
赵毅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这内部陈设却并不繁杂，正中央是一座半人高的青铜丹炉。
炉火已熄，但余温尚存，让整个房间暖烘烘的。四周是摆放着各种药材、玉瓶和工具的架子，整理得井井有条。
而他的目光，瞬间便被靠窗位置的一幕所吸引。那里摆放着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躺椅，一女子正斜靠躺在上面。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常服，并未穿着正式的长老袍服。
袍服虽然宽松，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其下丰腴婀娜的身段。
尤其是侧卧时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青丝如瀑，并未仔细挽髻，只是松松地拢在一侧。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几缕丝垂落在颊边，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倦意，更添几分成熟风韵。
此刻她一手支颈，另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随意地搭在膝上。
正是丹房长老，何玉仙。这这是何长老？
赵毅记忆中那位寡少语的丹房长老，与眼前这个丰腴慵懒的女子似乎有些出入。
赵毅并非没有见过美人，林薇薇的清丽，冷月的冷艳，皆是绝色。
但何玉仙这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的风情与魅惑，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冲击力。
他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老女人恐怕比自己奶奶还大！“杂役弟赵毅，拜见何长老。”
他迅速垂下眼帘，压下心中的涟漪，恭敬地行礼。何玉仙那双似醉非醉的杏眼在他身上流转一圈。将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尽收眼底，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大胆赵毅！你可知罪！”何玉仙的声音陡然转厉。
一双杏眼瞬间锐利如刀，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让暖烘烘的丹房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赵毅心头一跳，连忙躬身：“弟子不知何罪之有，请长老明示。”
“不知？”
何玉仙支起身子，月白常服领口微松，但她浑不在意。
目光扫过一旁冷寂的丹炉：“我今日欲开炉炼制一炉丹药，所需的一应杂务却无人处置！“
“水缸见底，废料堆积，耽误了我的炼丹时辰！这不是你的失职，又是谁的？“赵毅深吸一口气，知道他必须解释清楚。“长老明鉴，这丹房杂役本不是由弟子负责。”“今日之事，想必是管事张谦疏忽所致。弟子今日亦有宗门的其他任务在身，实在…赵毅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
这何玉仙平日里看起来还算温和，但愿对方不会刁难自己。
只能说，赵毅想象的很美好，现实却非如此。
“哦？“何玉仙打断了他，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慵懒地重新靠回躺椅，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臂。
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桌面，每一下都让赵毅神经愈发紧绷。
“你的意思是，本长老找错了人？还是说，本长老就使唤不动你了？”
“至于其他杂役，手脚太笨，我看着心烦，已让他们不必再来了。”
她说话间，青丝垂落，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在锁骨边颤动。
何玉仙说话看似漫不经心，但分明字字刁难，蛮不讲理。
赵毅低着头，心中却升起一股无名之火。真是个老仙女，一点道理都不讲了。你把别的杂役踹了，关我屁事啊！“长老，此事并非我的过错，我…"赵毅还想辩解，却被对方出言打断。
“耽误炼丹，便是过错。既然你撞上了，那这责任，便由你来负。“她语气轻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何玉仙丝毫不考虑赵毅的想法，也不给赵毅辩解的机会。
直言若赵毅感觉不满，自然会送他进刑罚堂处置。听到“刑罚堂”三字，赵毅面色微变。
那里可不是讲理的地方，进去一超，少不得要脱层皮。更重要的是，必然会影响到他接下来的宗门考核。赵毅想骂娘，但对可是丹堂长老，自己能怎么搞她？“弟子失言，请长老息怒！但请长老给弟子一个补救的机会。”
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咬牙低头，拱手求饶。看着眼前少年服软，何玉仙脸上冰霜瞬间消融。她展颜一笑，那慵懒成熟的风情更盛之前。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满意。“既然知错，那便先将这屋里屋外，所有杂务一并处理妥当。做完之后，再论你是否将功折罪。“她伸出纤长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门外和丹炉。赵毅心里暗暗叫苦，这分明是抓了自己当免费劳力。这丹房的杂务量他再清楚不过。
白日里一个人要干完，怕是得到天黑。现在去做，恐怕得熬到天亮！
只是赵毅不敢再辩驳，只得应道：“弟子遵命。”何玉仙不再言语，闭眼假寐。
看着斜倚在长椅上的女人，赵毅恨得牙痒痒。老仙女，等自己以后修为大成，定要你为奴为婢！“怎么不动，还要我请你？”
侧卧之人红唇轻启，赵毅闻言心中一抖。哪里还敢胡思乱想，只得先出去当免费苦力。
第十八章 老仙女要求的特殊服务
接下来的时间，赵毅只能在这间丹房里外忙碌。一次次往返于山泉与丹房之间。
将那几十个干涸的大缸重新注满清水。随后，他又开始清理丹炉。
炉内积攒的药渣焦黑粘稠，散发着古怪的气味。他需要用小铲一点点刮下，再用水和刷子仔细清洗，确保不留任何残留。
面对重复劳作，即便是赵毅也感觉身心俱疲。
而何玉仙，自始至终都斜倚在那张铺着兽皮的躺椅上。一手支着下颌，姿态慵懒如一只餍足的猫。她那双杏眼似闭非闭，目光却仿佛一直落在赵毅身上。看着他忙里忙外，奔波劳碌，唇角始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浅笑。
寂静的丹房里，只有赵毅劳作时发出的轻微声响。直到窗外月色悬，赵毅才终于将最后一点废料清理出去，把工具归置整齐。
他抹了一把脸上沾染的些许污渍，长出了一口气。他对着躺椅方向恭敬道：“何长老，杂务均已处置完毕。
何玉仙这才缓缓坐直身体，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丰腴的身段在月白常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丹房，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不错，手脚利落，也比旁人仔细得多。”她声音温婉，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
“看来这丹房的杂事，还是你来做最合我心意。以后，每隔三日，你便来一次吧。”
赵毅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心中叫苦不迭。这简直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这苦差事自己是逃不掉了。
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赵毅只能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无奈。
他应声道：“是，弟子…遵命。”
何玉仙看着他这副认命的样子，脸上笑容更盛。对方默不作声，赵毅轻声道：“那，弟子告退？”见赵毅想走，何玉仙却道：“不急，我躺了许久身上有些倦怠，你帮我捏捏。”
赵毅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长老，你说什么？“
“怎么，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
何玉仙眉头微蹙，用力伸展了一下身体，闭上双眼。一副任凭